肖興旺
“特別策劃”:困難之中顯親情
【導語】人們常說:“親情是一面帆,讓我們破海渡洋;親情是一座樓,為我們遮風擋雨。”遇到困難,如果能得到親人的幫助和關愛,無論多么微小,受到幫助的人都會感動不已,難以忘懷。以親情守護家庭,讓家人感受溫馨,這正是婚姻家庭制度得以延續的保障,也是建立構建和諧社會的基本要求。
10年前,我因患焦慮癥,在老伴的陪伴下前往省城治療。主治醫生詳細詢問了我的病情和家庭情況,當聽說我有孩子在省城讀大學時,醫生不禁脫口而出:“這就好辦了。”為什么好辦,醫生沒有解釋,只是在診斷書上寫下診斷——驚恐癥。我問醫生:“何謂驚恐癥?”醫生說:“它是焦慮癥的一種,需要通過療程醫治,你慢慢就會懂的。”
在病房里,老伴對我說:“你先不要急著去弄清什么是驚恐癥,這次來省城治病的事,要不要告訴兒子?”盡管病情折磨著我,然而自感思維還不曾糊涂,我與老伴合計,醫生已經說過,治病要有一個療程,那就治個療程看療效吧,到時再決定是否告訴兒子。
但事情終究瞞不過兒子。他幾次撥打家里電話未通,擔心我們的身體出了問題,很快便與在縣城居住的姑姑取得聯系,得知我們在省城治病。當時,我和老伴還沒配備手機,因此,對兒子來醫院看望我毫無準備。那時我入院就診已經過了一個月,兒子在病房見到我,看我病情穩定,狀態還好,長舒了一口氣。但他依然如同職業醫生一般,問長問短,我一一作答,兒子聽后連連點頭。
我住院近兩個月,費用上萬元。那時,我們夫婦倆均為下崗人員,盡管各自實現了再就業,又因為我突然患病,不得不辭工就醫,這份微薄的收入也就因此中斷了。出院之際,兒子趕到醫院,支付了全部費用,我問兒子:“你怎么能弄到這么多錢?”兒子淡淡地回答:“獎學金唄。”然而,我還是半信半疑。
數年后,我的病情得到有效控制,工作也得以恢復,兒子進入縣城中學教書。我妹妹這才告訴我,那年我在省城治病,兒子到醫院看望我之后,馬上找了一戶人家做家教,這戶人家的家長聽兒子說我在省城住院,經濟吃緊,主動提前支付了10個月的家教工資給兒子,加上兒子也確實拿到了獎學金,這才有了支付醫療費用的錢。我聽后,百感交集,兒子靠做家教掙錢為父治病,卻是悄然而行,從不對外聲張。也許這就是醫生對我說好辦的原因。
后來,兒子結婚生子,無論是教學還是家務都更加忙碌了,老伴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對我說:“我們既然已經退休,那就退個干凈。”她辭去在早餐店幫工的事情,前往兒子家里助他一臂之力。得知兒媳婦想生二胎,我喜出望外,表示愿意辭工回家做“老友”。
小寶寶順利出生,我們夫婦倆全力協助,讓兒子家里運轉自如。而今,大寶寶已上幼兒園,小寶寶也在牙牙學語。
我家里藏的一些老年期刊,封面上刊發過老幼兩代其樂融融的彩照。以前看到這些封面時,我對美好的家庭生活充滿了憧憬。如今,這些彩照已經變成了現實。每當我與老伴帶著孫子孫女在公園里游玩,我都有這樣的感受,風雨共濟會讓親情更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