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美國小學

張秀麗

在接觸美國小學之前，我也曾聽說它和中國小學有些不同，比如：放學早、沒有作業、學生在校極其自由、學習非常輕松，等等。

來到美國之后，近距離觀察美國小學，才發現以前的認識過于膚淺、片面。事實上，中、美兩國小學之間的差異是方方面面的：從校園到教學樓、從教學組織形式到班級管理、從放學時間到課后作業……都不一樣。其差異之大，令人吃驚。走進女兒在美國就讀的學校——Woodland Elementary School（以下簡稱WES），我看到了一個真實的美國小學。

奇怪的校園

WES位于美國佐治亞州、亞特蘭大市北部的富爾頓縣。說它是小學，其實并不準確，因為除了小學一至五年級以外，它還包括Pre-Kindergarten（簡稱Pre-K）和Kindergarten（簡稱K），分別招收3、4歲和5歲的兒童。Pre-K和K合稱學前班（Preschool）。另外，WES還有“特殊教育”班，專門招收智力發育不全、在行為能力或學習能力等方面存在障礙的兒童。

第一次來到WES校園門口時，懷疑自己走錯了地方，因為它太不“像”一所小學了。國內的小學校園，大都用高大結實的圍墻圍著，校門緊閉，門上或兩邊用醒目的大字寫著XX小學，或者XX學校。學校門口有傳達室，由校工把守，有的甚至還有保安嚴陣以待，讓人感覺莊嚴肅穆，仿佛看到了“讀書圣地，閑人免進”八個大字。WES的校園卻是用低矮的鐵絲網圍起來的，校門也是鐵絲網的，上面沒有學校的名字，只在門外不遠處豎著一塊白底黑字的大牌子，上寫“WOODLAND ?ELEMENTARY ?CHAR TER SCHOOL”。所謂 CHARTER ?SCHOOL，一般譯為“特許學校”，是介于公立學校和私立學校之間的一種學校。它采用“公辦民營”的方式，由政府負擔教育經費，特別允許教師、家長、教育專業團體或其他非營利機構等私人經營。它具有傳統公立學校公平、公正、不收費等特點，但在管理和教學等方面比傳統公立學校享有更大自由。

校門四敞大開著，四條車道彎彎曲曲地通向校園深處。站在門口往里瞧，一個人也看不見，就像在上演“空城計”。沿著車道走進校園，轉入左側的人行道。走了大約一百多米，看到前面不遠處、綠樹掩映下有一排平房——教學樓。這是WES唯一的一棟教學樓。起初以為它只是一排平房。后來，我下了陡坡往左走，發現“平房”左側部分的下方，又多出一層教室;再往左走，整個建筑的最左側，多出來的那層教室又變成了一個高高大大的體育館。教學樓的正面，整體感覺就像一個橫立的F。原來，亞特蘭大的地勢高低不平。WES因地制宜，在地勢高的地方建了平房，隨著地勢不斷降低，又分別建了二層樓和一層樓一個館（體育館）。教學樓的背面，從“平房”的腰部垂直往后走，又延伸出一棟二層小樓，將教學樓背后的場地分成了兩大塊。整棟教學樓，竟是一個極不規則的建筑！

后來，我又走訪了美國其他一些中小學，發現很多都與WES一樣，只有一棟體積龐大、形狀不規則的教學樓。有些學校建在平地上，四周用稀疏的鐵絲網圍成一個“簡陋”的校園;有些學校建在一片低洼的“盆地”當中，連鐵絲網都沒有，直接將“盆地”的“邊緣”當作校園“圍墻”，“圍墻”里面一個龐然大物——教學樓——孤零零地蹲在“盆地”中央。

WES教學樓的四面有許多門，用途各不一樣：有接送孩子的家長進出的門（教學樓的主要入口）;有乘坐校車的學生進出的門——一般只在上學和放學期間開放，其他時間都關閉著;有學生進出操場的門——只能從里面打開，外面打不開;有專供餐廳職員進出的門……這樣設計和分工至少有兩個優點。一是便于分流學生，避免發生擁堵。美國的房子多為木頭建造，容易發生火災。這種多門的設計，不僅可以在上學和放學時有序分流學生，還可以在發生火災時及時疏散學生。二是能夠保護學生安全和維護教學環境。美國允許私人合法持有槍械，關閉這些門能夠避免危險分子和閑雜人員隨便進入教學樓，危害學生安全、破壞教學環境。

教學樓的主要入口位于“平房”左側，外面裝有門鈴。有人來訪，需先按門鈴，待前臺老師開門后，方可入內。進入大門，是一個門廳，里面有兩、三位前臺老師負責接待。若想再往里走，需經她們允許。家長如果想見班主任或任課老師，一定要提前預約，否則前臺老師不會通知他們出來會面。若是參加學校安排的活動，家長要向前臺出示自己的護照或駕照等可以證明自己身份的證件，并進行相關登記，如：自己的姓名、孩子的姓名。前臺詢問、審查完畢，會發給家長一張空白貼紙，讓他們寫上自己的名字，貼在外套上。然后，家長就可以入內了。

WES的校園很大，教學樓只占據了其中很小的一部分。除了教學樓，校園里還有私家車停車場、校車停車場、操場、籃球場、種植園、學前班兒童的游樂場，等等。由于學生大部分時間都在教學樓內活動，偌大的校園常常顯得安安靜靜、冷冷清清。

走 班 制

走進WES教學樓，你會發現：這兒布置得就像幼兒園一樣，到處花花綠綠的。門廳右側的墻上，是一幅巨大的彩色壁畫。穿過門廳，是一個小小的十字路口。十字路口前方、與門廳正對的是一個方方正正的大廳——學生自助餐廳外的休息區。大廳四周插著各國國旗，五彩繽紛的，就像一個小聯合國。

十字路口的左右兩邊是長廊。長廊兩側的墻壁上，張貼著各個班的學生作品：有手工制品，有繪畫作品，有學生習作……內容千奇百怪。許多作品看上去很稚嫩，有的還未完成，也被貼在了墻上。這些作品雖不完美，但一看就是出自兒童之手，樸拙自然，童趣橫生。沿著教學樓長廊往里走，會看到一間間的教室。每個教室門口，都貼著一張白底黑字的小牌子，上面寫著這個班的名字，如：“Ms. DONALD ?2nd Grade Classroom”（唐納德女士，二年級教室）。為什么這樣寫呢？因為，美國小學的教室安排和教學組織形式，與中國小學大不一樣。

中國小學的教室是用班級序號來命名的，如：一（3）班，二（6）班、五（4）班。同一個行政班的學生所有的課都在一起上。除了音樂、體育等特殊課程以外，所有課也都在同一個教室上。老師給不同班級的學生上課，就要“趕場”去不同的教室，是“學生坐班，老師走班”。

WES的教室不是用班級序號、而是以班主任老師的名字來命名的。前面提到的那塊寫有“Ms. DONALD ?2nd Grade Classroom”的小牌子，就表示：這是一個二年級學生的教室，班主任是唐納德女士。它意味著：唐納德女士所有的教學活動（包括同時教幾門課），都在這一個教室進行;這個教室同時也是唐納德女士的辦公室，她可以根據自己的工作需要，隨意地對它進行布置和安排。學生上其他老師的課，就要“趕場”去其他老師的教室，是“老師坐班，學生走班”。學生換教室的時候，并非全班人馬原封不動地從一個教室換到另一個教室，而是分頭行動。美國小學實行分層教學，同一個行政班、同一門課水平差異很大的學生，要去不同的教學班、或不同的年級上課。拿四年級戴爾瑞爾（Ms. Del Real）班的數學課來說吧。正常水平的學生（占絕大多數）上四年級數學課的時候，低于這個水平的學生，就要去三年級、甚至二年級的教室上課，高于這個水平的學生呢，就要去五年級、或者更高年級的教室上課。

美國小學沒有課間休息。學生如果想去衛生間，或者想去走廊里喝直飲水，可以在課堂上舉手向老師請求，老師一般都會同意。一堂課結束后，老師就帶領學生排著隊“轉場”去另一個教室，上另一位老師的課。通過觀察，我發現美國小學的走班制，有許多優點：一、教師擁有了專屬自己的“領地”，可以根據課程需要備課、準備各種教具、自由靈活地布置和安排教室，無需帶著教具在各個教室以及辦公室之間奔走。同時，他還可以在這里備課、批改作業、存放作業。二、學生之間的差異性和發展的不平衡性得到了尊重。基礎不同、學習能力各異的學生都能獲得適合自己發展的土壤，減輕了思想負擔和學習壓力，更容易體驗到成功的快樂、獲得成就感、增強自信心，內心更加陽光。三、學生交往的范圍擴大，能夠與更多的同學合作、交流、競爭，社交能力增強，心態更加積極、開放。

美國小學的走班制有如此多的優點，中國小學是不是可以簡單地“拿來”、為我所用呢？不是的。走班制是一項復雜的系統工程。實行走班制，需要學校有先進的教育理念、雄厚的師資力量、靈活多樣的課程安排、配套的組織管理制度等許多條件。此外，學生人數、教室數量、開展某些課程所需要的硬件設備等因素也對能否實行走班制有很大影響。

無為而治

來到WES的教室，你會發現，這兒也布置得有些像幼兒園：墻上貼著各種各樣的圖片，角落里擺著一筐筐的文具，有彩筆、剪刀、膠棒……這些文具都是開學時學生從家里帶來的，然后留在學校備用，這樣就無需放在書包里每天背來背去了。教室中間擺放著學生的課桌椅。這些桌椅的擺放不是一排一排、而是一“簇”一“簇”的：四、五張小課桌拼在一起，幾個學生圍坐一圈，形成一個小組。一間教室大約有五、六個這樣的小組。這些課桌椅擺放的位置很靈活。有時候，老師會把它們搬到教室后面，在講臺附近鋪上一塊地毯，讓學生坐在地毯上聽課;安排做練習的時候，再讓他們到后面的椅子上去坐。至于坐姿如何，老師一般不會管。

美國小學是不是像我們所認為的那樣，學生在學校里非常自由、老師從不批評他們呢？ 也不是。美國小學普遍采用項目式學習法（project based learning）。所謂“project”，一般譯為“項目”，美國小學的“項目”內涵很豐富，不僅包括“高大上”的任務和計劃、方案，還包括一些小型作業，比如做一張卷子、畫一幅畫。也就是說，讓學生通過做項目，體驗、感悟學科知識、概念和原理。它常常以“小組”為單位來進行：幾個同學圍成一組，或寫寫畫畫、或剪剪貼貼、或在電腦上敲敲點點……共同來完成一個項目。在這種時候，老師的管理相對來說會寬松一些，同學們只要是正當需要，站著、坐著、趴著、跪著、討論討論、走動走動都可以，比較自由輕松。但是，大多數時候，美國老師對學生的要求還是非常嚴格的。譬如說：老師講課時，同學們可以向他提問題，但不能隨便說話，不能隨便走動;換教室的時候，學生在樓道里不能大聲喧嘩，不能打打鬧鬧;中午在自助餐廳吃飯的時候，要保持安靜，并在規定的時間內把飯吃完……對于年幼的低年級孩子，美國老師會耐心地帶領他們學習學校的規章制度，為他們“立規矩”。對于年齡較大、對學校規章制度了如指掌的高年級孩子，老師們不再苦口婆心地強調紀律問題。他們的做法直截了當：違反課堂紀律的，先提出警告，或者令其離開教室、獨自反省一下;知錯不改的，直接報告給校長，讓家長領回去。

美國向來以崇尚自由而聞名。WES老師的嚴格要求，會不會遭到學生和家長的反對呢？不會的。因為學校有一套公平、合理、透明的管理制度在約束著他們。WES的學生，每人都有一本《學生行為守則及紀律手冊（Student Code Of Conduct & Discipline Handbook）》（以下簡稱《學生手冊》）。這是WES所屬的富爾頓縣教育部門發給學生、學生家長（監護人）及教職員工的共同的學習資料。《學生手冊》大16開，共56頁，里面密密麻麻地印著各種說明及規定，包括“董事會政策JD——學生紀律與行為守則”“操作指南JD——學生紀律與行為守則”“學生平等的教育機會”“公民權利及父母的知情權”“第504條下的權利和程序保障說明”“政策JGFA——對學生的約束”“富爾頓縣學區家長反饋表”等等多個部分。其中，單是“操作指南JD——學生紀律與行為守則”部分的“學生紀律規定”就多達14頁，占據了《學生手冊》四分之一的內容。“學生紀律規定”包括“破壞或干擾學校”“損壞、更改或盜竊學校財產或私人財產”“攻擊或毆打學校員工”“不服從命令”“虛假陳述”“著裝和修飾”“干擾校車”等22條。每一條規定下面，都有非常具體、詳細的描述和說明。

有了這本《學生手冊》，學生在老師的指導與家長的幫助下，從小就弄清楚了自己在學校的權利、義務和責任，會明白什么是對、什么是錯，什么應該做、什么不能做，也知道犯錯后將會面臨怎樣的后果。隨著孩子年級的增長，老師無需多講，只需嚴格執行《學生手冊》中的規定，孩子就不敢亂來。公平、合理、透明的制度，事無巨細的規定，管理者的嚴格執行——這大概就是美國小學在給予了學生充分自由的情況下，仍然能夠秩序井然的原因吧。有教育家說：“自由與規則的結合是最好的教育。”美國小學，我看到了這種結合的身影。

在班級管理方面，美國小學還有一點與中國小學不同，那就是沒有班干部。在中國小學，每個班通常都有班長、學習委員、體育委員、課代表、小組長等大大小小的“官”，協助老師管理學生、處理班級事務。可是，WES一個班二、三十名學生，卻連一個“官”也沒有。全校近1000名學生當中，也沒有一個“官”，全都是“民”，管理學生的只有老師！

沒有小組長和課代表，誰幫老師收發作業本？沒有體育委員，外出時誰整隊？沒有班長，上自習課的時候，誰幫老師維持秩序呢……WES的學生沒有家庭作業本，他們有時把作業寫在老師發的卷子上，有時寫在一張空白紙上，有時用電腦完成、通過互聯網發給老師……老師收作業的時候，有時自己親自去收，有時臨時指定某個學生幫忙代收一下，有時讓同學們一個接一個地把作業傳到自己這兒，不需要小組長和課代表。課間換教室或上體育課時，低年級的學生由老師帶隊;高年級的學生，老師有時只是指導一下。只要排頭走好了，其他同學就會自覺地、一個接一個地在后面跟著走，就像一群羊，只要頭羊走對了路，其他羊只要跟著走就行了，不需要體育委員。WES沒有自習課（下午2：20就放學），學生在教室的時間，都有老師陪伴，不需要班長。

制度管理，教師“無為”;“學生官”空缺，自然更“無為”。可是，WES卻治理得井井有條。美國小學的管理方法值得我們深思。

課外班與家庭作業

每天早晨7點40之前，一輛輛高大威猛的黃色校車和各種各樣的私家車陸續駛進WES校園;下午2點20以后，一輛輛校車和私家車又載著孩子們接連而去——WES的孩子們放學了！他們這么早放學，要不要上課外班？有沒有家庭作業呢？

WES有一些課外班，如網球班、舞蹈班、西班牙語班，學生可以報名參加。不過，它們多為初級班，僅教學生入門，若想提高，還需報校外的培訓班。亞特蘭大也有一些校外培訓機構，如各種樂器班、美術班、跆拳道班，課程難度較高、強度較大，要求也較嚴格。WES學生的家長是否給孩子報課外班，一般比較隨意，沒有太強的緊迫感和功利目的。也有個別學生課外時間安排得很滿，每周三天以上有校外的培訓班，但這種情況極少，往往出現在亞裔和白人家庭當中。有關資料顯示：WES的非裔美國人和西班牙裔（主要是墨西哥、巴西等拉美國家的西班牙裔）學生共占64.6%，白人學生僅占18.4%。這個學校多數家長對孩子的學習要求不是很高，氣氛還是比較輕松的。

美國小學也有家庭作業，只是并不多，并且和中國國內小學生的家庭作業很不一樣。WES有五門主課（每個年級都一樣）：閱讀（reading）、數學（math）、科學（science）、ELA（English Language Art，即英語語言藝術課）和社會研究（social studies）。課堂上，有時，老師會發給學生每人一本課本——這是學校的公共財產，學生僅能在學校使用，不能帶回家;大多數時候，老師都不發課本，用PPT給學生授課，學生就一邊聽課一邊做筆記。放學后，學生沒有課本，沒有家庭作業本，也沒有練習冊。那么，他們的家庭作業是什么樣的呢？

WES的老師不是每天布置作業，而是每周四發一些名為“周四文件夾（Thursday ?folder）”的紙質資料。這些資料主要包括以下幾個方面內容。一，學校通知：有家長會通知，有各種晚會通知，有課外班報名通知，有自由穿衣日（Free Dress Day）通知，以及各種捐款的通知、訂購校服的通知，等等。二，小測驗試卷和課堂練習資料。這種試卷和資料不多，以“閱讀”和“社會研究”兩門課為主。三，作業單。我女兒讀五年級時，璞瑞特女士（Ms. Pruett）每周都會發一份“五年級人文課家庭作業（5th Grade Humanities Homework）”表。數學課與科學課的老師偶爾也會發一張作業紙。“五年級人文課作業單”與中國傳統意義上的家庭作業有相似之處。下面借助璞瑞特女士發的一份作業（她教五年級閱讀、ELA和社會研究三門課），來看一下WES的家庭作業情況。

五年級人文課家庭作業

璞瑞特

（9月8日這周作業）

? ? ? 周二：20分鐘分級閱讀——每晚在日志上標注書名和所讀頁碼;

? ? ? 周三之前完成“故事元素拼圖游戲” ！

? ? ? 周三：20分鐘分級閱讀——每晚在日志上標注書名和所讀頁碼;

? ? ? 建議閱讀“社會研究教科書”134-150頁。請在下周之前完成這項閱讀。

? ? ? 可以通過頁面下方給出的網址找到課本 （網址略） 。

? ? ? 周四：20分鐘分級閱讀—每晚在日志上標注書名和所讀頁碼，

? ? ? 請家長每周四在日志前面的日歷頁為孩子的閱讀記錄簽名。 ??

? ? ? 謝謝！

? ? ? 復習故事元素——周五有小測試！

通過這份家庭作業，我們可以發現：一，WES的老師不是每天布置作業，而是一周布置一次，并且作業不多。五年級是WES的最高年級，面臨小升初，和國內畢業班相比，作業量確實太小。而低年級學生作業就更少了，并且常常沒有作業。二，各門課對作業的要求不一樣：有的要求當天完成，如閱讀課的“20分鐘分級閱讀”;有的分幾天完成，如ELA的“故事元素拼圖游戲”;有的只是建議，學生可以做，也可以不做，期限也較長（近一周），如社會研究課的網上閱讀作業。三，非常重視學生的課外閱讀。作業表顯示：三門主科中，只有閱讀課連續三天有作業，并要求每晚在日志上標注書名和所讀頁碼進度，還要求家長簽字。四，鼓勵學生利用電腦和網絡進行學習。比如，周三的一項作業是：建議學生通過網絡閱讀“社會研究”教科書的部分內容。在WES，每個教室都有四臺電腦和一些iPad供學生使用。老師除了鼓勵學生進行網上閱讀，還常常要求他們上網搜索資料、制作PPT、給老師發E-mail等等，培養孩子們熟練使用電腦、網絡等方面的能力。五，美國小學也有考試。WES的考試不多，平時偶爾會有小測驗。這些小測驗都是隨堂考試，題目少而簡單，像是課堂練習。每個學期末會有一次大考（三年級以上的孩子要參加一個佐治亞州統考），考試時間較長——斷斷續續要考兩三周，考題難度和題量也較大。

以上所分析的，是人文課家庭作業的情況。另外兩門主科——數學課和科學課——偶爾也會有作業。數學課的作業往往既少又簡單，一周的作業全“裝”在一張A4紙上，做題快的學生用不了一個小時就能完成。科學課的作業大都是做一“項目”——課上開始做，回家后完成，一周內交作業。做“項目”可以鍛煉學生的創造力、團隊合作和領導力、動手能力、計劃以及執行項目的能力等等，體現了美國教育先進性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