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勇剛
(韶關學院 經濟管理學院,廣東 韶關512005)
20世紀70年代,為應對國家福利危機,西歐各國政府開始嘗試利用社會自身力量解決社會問題,采取一系列措施鼓勵社會創業,解決失業人員再就業和社區發展問題。配合新公共管理運動,大量公共服務產品的供給外包給私營部門,催生了眾多的非政府組織和社區企業,這也是社會企業的前身[1]。然而,由政府、非政府組織和市場構成的傳統應對機制仍不足以有效解決各種社會問題,亟需一種善于發現問題并能提出可持續解決方案的有效途徑。在國內外各行動主體的實踐和理論推動下,社會企業(Social Enterprise)應運而生。
這一創新型社會問題解決途徑主張以商業手段實現社會目標,組織使命是為了更有效的解決社會問題,而不是追求經濟利益最大化[2],簡言之就是社會價值引領、商業手段驅動,這也為解決社會問題提出了新的思路和方案。我國也開始重視社會治理機制創新,黨的十九大報告明確提出:“加強和創新社會治理,建立共建、共治、共享的社會治理格局……充分發揮社會力量在社會治理中的協同作用。”[3]這也為社會企業的發展提供了充分的政策支持和廣闊的市場空間。
社會企業的研究首要問題是明確對這一概念的定義。源于社會企業組織的多樣性和運作的復雜性以及世界各國在社會經濟發展水平、社會政策和社會企業發展背景上的巨大差異,難以對其進行準確、完整的統一界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