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馨宇
3月11日 晴
時間好像停止了一樣,窗外黑黑的天空中,只閃爍著幾顆星星。我靜靜地坐在窗邊,雙手托著下巴直直地看著窗外。眼前一直回放著那個場景,那個滿是紅紅傷口和黑青的手臂。那個我永遠揮之不去的一刻。我的心中有不解,也有小小的恐懼。
這天下午,我照常背著書包去補課班,陽光是那么的燦爛,像我的心情一樣美好。早早的,我就坐到了座位上,哼著歌,拿出書本并擺好。就在這時她來了,坐在我旁邊,像以前一樣微笑對我說話:“下午好啊!”她愉快地說著,看著是那么開朗樂觀。
我和她閑談起來,什么自己崇拜的偶像,自己的老家,班級里的趣事,旅行,美食…教室里不時傳出我們歡快的笑聲。
教室里暖氣發揮了作用,很快,教室里就開始熱了,她把衣服脫下來靠在后背上,她扭過頭,突如其來的問了我一句:你難過時會怎么做呀?我想了想,說到:“當然是找親人或者朋友敘說呀!這樣心情就可以好轉了。那么你呢?”她聽了點了點頭,說到我覺得你這個方法很好,當我不一樣,這個方法可能不適合我。
我聽了好疑惑的看了她一眼,那么你的方法是什么呢?“嗯,我嗎,”她拉起了袖子。“那…你看!”我好奇得看過去,我看見那纖細的手臂上滿是傷痕累累,很明顯是用小刀刮出來的。
我驚奇地看向她,“你,你媽打你的嗎?”她咬著嘴唇,輕輕搖了搖頭,“不是的,和我父母們沒有關系。”她笑了,我不解地看向她,“那是誰鬧的呀?”她輕輕地說:“是我自己又小刀刮得啦!”
之后她向我訴說了為什么要這么做,她在班里沒有朋友,在家里也沒有人能認真聽她說話,她有什么心事,沒辦法訴說,于是她自己拿小刀在手臂上刮下一道又一道的傷痕,用她的話來說,刮完后就輕松多了。他還說,但我完全沒有聽進去,古人云,身體發膚,受之父母,不可損傷,孝之始也。傷心難過可以寫日記,可以對玩偶訴說。但為什么要傷害自己呢?
在回家的路上我也為這件事一直苦惱著,難道傷心難過就自殘嗎?就要自己害自己嗎?不對父母說我很傷心我很難過,讓父母為你排解憂愁呢?…
我生在一個樂觀的家庭中,
有煩惱對朋友訴說有傷心的事情,對父母訴說。他們總會認真聽我說完并安慰我,也許他的父母太注重成績了吧。也許是他有些想不開呀,好吧,我無法理解。在我心中,朋友和父母就是你的依靠,有困難可以說,他們就會幫忙。
我無法理解這件事情。但我一直是樂觀向上的,我望著對面的樹木,想為她排憂解難,卻不知如何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