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翠平,崔立志
(1.銅陵學院 工商管理學院,安徽 銅陵 244000;2.安徽工業大學 經濟學院,安徽 馬鞍山 243002)
綠色發展是黨的十八屆五中全會提出的“創新、協調、綠色、開放、共享”等五大發展理念之一,是繼生態理論、低碳理論之后提出的可持續發展領域的新理論。2008年提出的綠色發展理論的內涵要豐富于生態理論和低碳理論,它是為了應對世界金融危機爆發,全球氣候變暖和生態危機日益加劇,能源供應短缺對經濟衰退的影響面日益加大等多重現實問題。綠色發展將資源環境作為經濟系統的內生增長要素,通過轉變經濟發展的動力機制,實現經濟增長、社會發展和生態壞境等多系統的平衡。安徽面臨著經濟轉型和實現經濟高質量發展的歷史重任,綠色發展是實現上述重任的重要發展方式,因此對安徽省16市的綠色發展綜合水平進行測度,可以全面真實地反映各市綠色發展的現實情況,進而通過進一步找尋綠色發展的障礙因素,助力安徽通過綠色發展實現經濟轉型和高質量發展。
城市綠色發展水平的測度是基于Farrell[1]提出的利用投入產出模型測量多種投入品的生產效率這一理論基礎。隨著資源環境問題的日益嚴峻,資源環境成為投入產出模型中不容忽視的要素,將資源環境作為內生要素納入綠色發展水平的測度框架中已成為學者們的共識,具體而言就是把資源投入作為成本,把環境污染作為非期望產出來度量綠色發展效率。
此方面的研究起始于1987年世界環境與發展委員會WCED提出的城市綠色發展評價體系。目前權威性的研究成果主要包括三個方面:一是綠色國民經濟核算,代表性研究成果有聯合國先后推出的環境經濟賬戶2000、環境經濟賬戶2003和環境經濟賬戶2012(簡稱SEEA2000、SEEA2003和SEEA2012),是各國核算綠色國民經濟的范本。二是綠色發展多指標測度體系,該體系是從多角度借助一系列核心指標直觀反映綠色發展制約和促進因素,無需指標加權,因此無法綜合評價綠色發展的情況。代表性研究成果有OECD、UNEP、UNESCAP等國際組織分別提出的多指標測度體系。三是綠色發展綜合指數,該指數首先要選取核心評價指標,而后根據指標的重要性賦予相應的權重,進而加權綜合而成。綜合指數彌補了綠色發展多指標測度體系無法綜合評價的弊端,能夠反映研究區域綠色發展的時空演繹特征。代表性研究成果有耶魯大學提出的環境績效指數EPI,中國科學院可持續發展戰略研究組提出的資源環境綜合績效指數REPI,以及2016年由發改委、國家統計局、環境保護部等部門聯合制定的綠色發展指數。
(1)無需明確指標權重,通過構造生產前沿面來測算綠色發展效率及水平的評價方法。以環境約束下投入產出效率模型為研究框架,城市綠色發展水平的評價方法和模型日趨成熟。其中前沿效率評價方法有隨機前沿分析法(Stochastic Frontier Analysis,SFA)和數據包絡分析法(Data Envelopment Analysis,DEA)。這兩種方法均需要構造生產前沿面來計算技術效率,生產前沿面是指滿足最優化條件的生產可行集組成的有效前沿面。兩種方法最基本的區別是確定前沿生產面的方法不同,SFA法是通過計量模型對生產前沿面的參數進行統計估計,稱為“參數方法”;DEA法是通過線性規劃來確定生產前沿面,稱為“非參數方法”[2]。
隨機前沿分析SFA法適用的前提條件是生產函數確定且和隨機干擾項服從正態分布,因此對生產函數存在高度依賴性,僅適用于多投入單產出的情況。SFA法最大的優勢是考慮了系統中的隨機因素,受特殊點的影響較小,且不會出現效率相同且為1的情況,效率測算更具可靠性[2]。
DEA法通過線性規劃求解測算同類型的決策單元(Decision Making Units,DMUs)的投入產出效率。DEA法具有可處理多投入多產出的情況、賦權客觀、無需明確生產函數的具體形式等優點。但由于DEA法未考慮系統中的隨機因素,當決策單元中存在特殊點或者決策單元個數與投入產出指標個數相近時,效率的計算值與實際值存在較大偏差[2]。因此,經過多年的研究,DEA法不斷完善,Ton提出了非徑向、非導向性基于松弛變量的數據包絡分析模型(Slack Based Model,SBM),該模型在計算效率值時考慮了非零松弛變量,解決了傳統DEA方法中的徑向性問題,提高了效率測算的精準性。Tone結合Chung在1997年提出的方向性距離函數提出了一種SBM和方向性距離函數相結合的新型綠色經濟效率測度方法。在上述相關方法應用方面,何劍[3]利用SBM-Malmquist模型測算了長江經濟帶產業綠色效率并提出了區域產業協作的對策建議。周林奕[4]利用離差最大化-DEA方法對華東地區建筑業綠色發展能力進行了評價。
(2)需要明確指標權重,通過加權得到綠色發展綜合水平的一般評價方法。一般評價方法的步驟包括:首先,設立科學的評價指標體系;其次,采用恰當的方法確定各指標的權重;最后,加權獲得測評對象的綜合評分。該方法的關鍵是賦予各指標客觀合理的權重,確定權重的方法分為主觀賦權法、客觀賦權法、組合賦權法三類。主觀賦權法通常是選取行業專家憑借自己的經驗根據指標的重要性賦予的權重;客觀賦權法是根據指標原始數據的關系通過數學方法確定權重,具體方法有熵權法、因子分析法、層次分析法等;組合賦權法是客觀和主觀賦權法相結合的一種方法,常用的方法是熵值修正G1法。在具體應用上,傅為忠[5]利用改進的CRITIC-TOPSIS模型對承接產業轉移的皖江城市帶工業綠色發展水平進行了評價。李曉滿[6]利用基于熵權理論的TOPSIS模型對環渤海港口的綠色發展水平進行了測度,并提出了提升綠色發展水平的對策建議。
綠色發展指標體系的設立要考慮以下幾個原則:一是全面性原則,綠色發展是經濟、社會、環境的協調發展,因此設立指標時要考慮經濟增長、社會福祉、生態環境質量與環境治理等三個方面。二是數據可得性,選取的指標數據均要能夠從統計年鑒或官方數據直接獲得或者間接計算。三是權威性和典型性相結合,指標體系在充分參考已有的權威研究成果的同時,要結合研究對象的區域特征,這是因為每個區域綠色發展賴以依存的地理區位、經濟基礎、發展規劃等存在差距,因此完全脫離區域特征評價綠色發展水平將降低應用價值[7]。
依據上述原則,參考2016年由發改委、國家統計局、環境保護部等部門聯合制定的《綠色發展指標體系》這一權威評價體系,設立了資源利用情況、環境治理情況、環境質量、生態保護、增長質量和綠色生活等6個一級指標,同時考慮到數據的可得性和安徽“十三五”發展規劃下設了33個二級指標。在多指標綜合評價中,按照指標屬性分為正向指標、逆向指標和適度指標。指標值越大越好,稱為正向指標;指標值越小越好,稱為逆向指標;指標值越接近某個值越好,稱為適度指標。因此,設立指標體系的同時要明確每個指標的屬性。建立的指標體系如表1所示。

表1 安徽省各市綠色發展水平測度指標體系
(1)數據的來源及處理。研究利用《2018年安徽統計年鑒》搜集了上述33個二級指標2017年的數據,由于各指標的屬性和量綱不同,因此,要對原始數據進行正向化和無量綱化處理。
①指標的正向化。常用的指標正向化方法分為倒數逆變換法和倒扣逆變換法。由于當指標原始值過大或過小時倒數逆變換法會改變原指標的分布規律,從而降低綜合評價結果的準確性,因此采取倒扣逆變換方法。具體計算方法如下。
逆向指標正向化公式為:
yij=max{xij}-xij,
(1)
適度指標正向化公式為:
yij=max|xij-k|-|xij-k|,
(2)
式中,1≤i≤16,1≤j≤33,xij為第i個城市第j個指標的數據;k為第j個指標的平均值。
②指標的無量綱化。實踐中常用的無量綱化方法有極差變換法、標準化法和均值化法。極差變換法僅和原始指標的最大值、最小值及其自身值有關,而與指標的其他值無關,因此不適合于多指標綜合評價。標準化法消除了量綱和數量級影響,同時也消除了各指標變異程度的差異,因此標準化后的數據不能準確反映原始數據包含的信息。本研究指標體系中各指標的數值都是客觀數值,無量綱化的過程不應消除指標的變異信息,而應最大程度保留各指標的變異信息,因此采用均值化的方法進行指標的無量綱化,具體方法如式(3)所示,
(3)

(2)熵值修正G1法確定指標權重[8]。熵值修正G1法作為一種主客觀組合法,既充分考慮了專家意見,也避免了傳統組合賦權法采用線性加權而未考慮權重分配來合成主客觀權重的弊端[9]。
①邀請專家根據指標重要性進行排序。邀請環保部門的專家,并借鑒2016年由發改委、國家統計局、環境保護部等部門聯合賦予的《綠色發展指標體系》中各級指標的權重,對各級指標的重要性進行排序,排序結果見表1中準則層和指標層兩列。
②計算指標層的熵值,計算熵值需要兩個步驟。
第一步計算第i個城市第j個指標的特征比重fij,
(4)
式中,yij為i城市j指標經正向化和無量綱化后的數據。
第二步計算指標熵值ej,
(5)
各指標的熵值ej如表2中的第3列所示。
③確定相鄰指標的重要程度之比rk,
(6)
相鄰指標的重要程度之比rk如表2第4列所示。
④據rk值計算第m個指標相對于準則層的權重wm,
(7)
⑤由wm值可計算準則層下第m-1,m-2,m-3,…,3,2個指標的權重wk-1,
wk-1=rkwk,(k=m,m-1,m-2,…,3,2),
(8)
由此可以得到準則層下基于熵值修正G1法的組合權重w=(w1,w2,…,w33)T。組合權重w如表2第5列所示。
⑥依據同樣的方法計算出準則層對于目標層的組合權重z=(z1,z2,z3,z4,z5,z6)T,如表2第8列所示。
⑦計算每個指標相對于目標層的權重αk,
αj=w*z,
(9)
權重α如表2第9列所示。
(3)計算安徽省16個城市的綠色發展綜合水平βi。
(10)
式中,xij為正向化和無量綱化后的指標數據,αj為式(9)中計算出的各指標相對于目標層的權重。
將正向化和無量綱化后的指標數據xij和基于熵值修正G1法確定的各指標相對于目標層的權重αj帶入式(10),得到安徽16市的綠色發展綜合水平,綜合得分超過2且排在前5位的依次是宣城、黃山、亳州、六安、安慶,排在后5位的是馬鞍山、淮南、阜陽、池州、滁州。詳細數據見表3(注:最后一列中括號數字為排名位次)。

表2 安徽各市綠色發展水平各評價指標的權重
以綠色發展綜合水平的均值1.870為分界線,將16個城市分為發展水平良好和較差兩種類型,為使結果更直觀,劃出各市綠色發展綜合水平折線如圖1所示,其中橫向的虛線為平均線。以虛線為分界線,將16個城市的綠色發展水平進行分類,結果如表4所示。
淮北、阜陽、淮南、滁州、馬鞍山、銅陵、池州是省內綠色發展水平較差的區域,探尋其綠色發展的障礙因素,將有助于規避弊端,有的放矢地采取有效策略。
綠色發展水平較差的一類城市中,資源利用方面,除阜陽外其他6個城市得分均低于平均值0.846;環境質量方面,淮北、阜陽、淮南得分低于均值0.368,其他4市得分均高于均值;環境治理方面,淮南、馬鞍山、銅陵得分低于均值0.447,特別是馬鞍山得分僅是0.099,差距較大,其他4市得分高于均值;生態保護方面除滁州、池州兩市外其他5市得分均低于均值0.061;增長質量方面,除馬鞍山、銅陵外其他5市得分均低于均值0.070;綠色生活方面,除銅陵外其他6市得分均低于均值0.080,但6市得分與均值的差距均比較小。
由上述分析可以從準則層角度得出以下共性問題:一是資源利用方面存在的問題最大最普遍,說明資源浪費的情況依然普遍,資源有效利用程度還有待加強,究其原因在于粗放式生產和“重投入,輕產出”的思維模式依然存在。二是生態保護的力度還不夠,生態保護的投資力度和工作成效還需進一步強化。三是增長質量還不高,結合指標體系可以進一步得出研發投入不足,高附加值和自然資源依賴度較低的第三產業發展還不充分。四是綠色生活的踐行還有待加強,結合指標體系進一步得知綠色出行踐行的力度還不強,現實生存環境與民眾青山綠水訴求的差距還較大。

表3 安徽各市綠色發展綜合水平

圖1 安徽16市綠色發展綜合水平

綠色發展水平類型城市良好合肥、亳州、宿州、蚌埠、六安、蕪湖、宣城、安慶、黃山較差淮北、阜陽、淮南、滁州、馬鞍山、銅陵、池州
安徽綠色發展水平較差類城市各指標得分情況如表5所示。從表5中各指標得分情況可以直觀地梳理出安徽綠色發展水平較差城市的個性障礙因素。

表5 安徽綠色發展水平較差類城市各指標得分情況
淮北得分較低的8個指標依次是地質災害防治投資(X41),研究與試驗發展經費(X54),農村無害化衛生廁所普及率(X65),造林總面積(X42),公共交通客運總量(X61),農村自來水普及率(X64),危險廢物綜合利用量(X17),第三產業增加值占GDP比重(X53)。其中,3個為綠色生活指標、2個為生態保護指標、2個為增長質量指標、1個為資源利用指標。由此可見,制約淮北綠色發展的關鍵原因包括:綠色出行的生活理念還未形成,農村居民的綠色生活訴求還未充分滿足;生態保護的力度和工作投入還不足;代表科技創新程度和經濟可持續發展的研發投入還不足,高附加值和低資源依賴的第三產業發展還比較落后;特殊資源的循環利用情況還有待加強。
阜陽得分排在后8位的依次是化肥使用量(X24),地質災害防治投資(X41),一般工業固體廢物處置率(X37),研究與試驗發展經費(X54),可吸入顆粒物(X22),農村無害化衛生廁所普及率(X65),建設用地(X16),人均GDP(X51)。其中,2個為環境質量指標,2個為增長質量指標,資源利用、綠色生活、環境治理、生態保護等方面的指標各1個。因此,制約阜陽綠色發展的主要原因包括:環境質量堪憂,土壤和空氣質量不高;支撐經濟可持續發展的研發投入和人均GDP有待加強;生態保護資金投入、環境治理的成效、農村的綠色生活訴求滿足程度、土地的集約化利用程度等方面還有待改進。
淮南得分排在后7位的指標依次是:單位工業增加值能耗(X13),危險廢物綜合利用量(X17),可吸入顆粒物(X22),農村無害化衛生廁所普及率(X65),造林總面積(X42),研究與試驗發展經費(X54),地質災害防治投資(X41)。其中,2個為資源利用指標,2個為生態保護指標,環境質量、增長質量、綠色生活等方面的指標各1個。由此可分析出制約淮南綠色發展的關鍵原因包括:能源的投入產出比不高,資源有效利用率有待提高;生態保護投入有限,工作成效不強;空氣質量不高,可持續發展的后勁不足,農村綠色生活的覆蓋程度有待加強。
滁州得分排在后7位的指標依次是:耕地面積(X15),危險廢物綜合利用量(X17),化肥使用量(X24),建設用地(X16),研究與試驗發展經費(X54),農村自來水普及率(X64),農村無害化衛生廁所普及率(X65)。其中,3個為資源利用指標,2個為綠色生活指標,環境質量和增長質量方面的指標各1個。表明制約滁州綠色發展的關鍵原因包括:土地資源的集約化利用程度不高,資源循環利用率有待加強;農村居民綠色生活的訴求未被充分滿足;土壤環境和科技創新對綠色發展的支撐程度不高。
馬鞍山得分排在后8位的指標依次是:單位GDP能源消耗(X11),單位地區生產總值電耗(X12),工業用電量(X19),工業廢水排放總量(X31),廢水治理設施運行費用(X32),工業廢氣排放總量(X33),廢氣治理設備運用運行費用(X34),節水灌溉面積(X14)。其中,資源利用和環境治理方面的指標各為4個。由此表明馬鞍山綠色發展制約因素比較集中,體現在資源投入產出比不高,水電等重要能源的有效利用率有待加強,普遍存在資源浪費現象;環境治理的任務重且工作成效不明顯。
銅陵得分排在后7位的指標依次是:節水灌溉面積(X14),造林總面積(X42),研究與試驗發展經費(X54),公共交通客運總量(X61),農村自來水普及率(X64),農村無害化衛生廁所普及率(X65),第三產業增加值占GDP比重(X53)。其中,3個為綠色生活指標,2個為增長質量指標,資源利用和生態保護指標各1個。表明銅陵綠色發展的制約因素主要體現在綠色出行的踐行力度還不高,農村綠色生活的保障不到位;綠色發展的后勁不足;水資源利用方面存在普遍浪費現象;生態保護工作力度不強。
池州得分排在后8位的指標依次是:研究與試驗發展經費(X54),公共交通客運總量(X61),節水灌溉面積(X14),農村自來水普及率(X64),農村無害化衛生廁所普及率(X65),人均GDP(X51),城鎮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X52),城市建成區綠化覆蓋率(X62)。其中,4個為綠色生活指標,3個為增長質量指標,1個為資源利用指標。由此可知,池州綠色發展的瓶頸因素比較集中,體現在綠色出行還未形成新風尚,城鄉居民對青山綠水和潔凈生活環境的訴求還未充分滿足;綠色發展的經濟基礎和后勁不強;水資源充分利用率不高。
借助熵值修正G1法對安徽16市的綠色發展綜合水平進行了客觀評價,由實證結果可以得到以下幾點重要結論:一是從安徽整體來看綠色發展水平還需進一步提升,與同屬長三角地區的其他城市的差距還很大;二是從安徽內部來看各市綠色發展水平有差異但未形成明顯的梯度發展特征,宣城、黃山等領頭羊城市的示范和帶動作用還不明顯。針對研究結果提出以下幾點建議:首先,每市要清楚自身綠色發展水平在省內的位置,保持清醒的頭腦,提高危機意識,堅定以綠色發展提高經濟發展質量的路徑。其次,針對綠色發展的共性因素,要發揮區域聯動和協同意識,合力解決共性問題。比如資源利用方面,除了城市內部形成集約型、內涵式發展模式外,城市間打破市場、行政等多種壁壘,促進生產要素自由流動,保證依據市場規律促進資源在更大范圍內實現優化配置。在發展質量問題,發揮合肥科教優勢,以其為核心形成技術創新產業聯盟,并推進技術向市場轉化,為綠色發展提供持續動力。同時,多舉措合力推進安徽“二三一”產業結構向“三二一”產業結構轉變,降低工業對資源的高度依賴性。最后,對于個性問題要結合城市實際,采取“二八原則”逐一逐條加以解決,對于關鍵性的瓶頸問題要拿出80%的精力、物力和財力去解決。以典型工業城市馬鞍山為例,馬鞍山綠色發展的關鍵在資源利用和環境治理方面,工業曾經是馬鞍山的驕傲,其經濟對資源具有高度依賴性且不可避免地產生大量環境負面清單,導致環保工作任務重進而產生懈怠情緒。因此,馬鞍山一方面在改變工業占比過高局面的同時,要積極利用新技術發展循環經濟,提高資源利用率;另一方面,雖然環境治理投入大,且短期利益不明顯,但重在長期社會利益,因此要規避畏難情緒,要用全局和長遠的視角對待環保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