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上紙端的螞蟻必然是深刻的
它失意于蟻群
它沒有居所,將長久孤苦伶仃
清醒時,逃竄
或逡巡。
柴米與思想之間
總生長著某種古老的敵意
偶然的,是運。適時的位置
成為美好的注腳
必然的,是命。誰彈指一出
或玉殞香消,或沉沙折戟
作品 2019年3期
1《師道·教研》2024年10期
2《思維與智慧·上半月》2024年11期
3《現代工業經濟和信息化》2024年2期
4《微型小說月報》2024年10期
5《工業微生物》2024年1期
6《雪蓮》2024年9期
7《世界博覽》2024年21期
8《中小企業管理與科技》2024年6期
9《現代食品》2024年4期
10《衛生職業教育》2024年10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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