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勇軍

之前我應邀赴美國佛羅里達大學教育學院做了半年訪問學者。為了認識美國中學語文課堂的真實面貌,我與佛大附中三位美國老師珍、科迪和凱特組成了一個研究小組。
在國內時曾聽到有人說,美國中學語文課不用課本,也有人說還是用的,實際情況怎樣呢?美國老師沒有辦公室,研討會是在科迪老師的教室開的。吸引我目光的是教室中央的小桌,上面滿是書,一共10種,熟悉的如胡賽尼的《燦爛千陽》、戈爾丁的《蠅王》、蘇薩克的《偷書賊》等,不熟悉的有戴維斯的《梅爾的戰爭》、麥考密克的《永不墜落》等,原來這10本書是最近科迪上“戰爭文學”這個主題時指定學生讀的。看我對這些書這么感興趣,科迪很開心,走到靠墻的柜子前拉開柜門,哇,里面全是書!這都是為學生準備的,都是學生在語文課上要讀的書。
“那么課本呢?”我問。“這就是課本啊!”他笑嘻嘻地回答。這就是他們的課本。我深受震撼!我問美國老師:“是不是美國老師都不用課本,而是自選作品當作教材?”三位老師認真地商量了一會兒,告訴我:“也并非都如此。很多中學和老師還是用課本的,但也有不少學校和老師更愿意自己選作品來教,帶學生讀書,因為他們認為讀小說對師生更具有挑戰性,可以更好地培養閱讀能力、分辨能力和批判能力。”
科迪老師說:“你說哪一個成年人會去讀課本?你到咖啡廳里能看到一個讀課本的人嗎?都是在讀與課本不同的‘真正的書’。我的班級就像一個社會,每個學生就是一個社會成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