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明

《花城》雜志在潮流的錯動中走過了四十年,不變的是秉持新銳先鋒的文學姿態,鼓勵創意和實驗,兼容并蓄各種風格和流派,及時地展現中國當代文學創作的新風貌。
1979年的春季,一群廣州的編輯打算為一本大型文學期刊取一個好名字,他們考慮過的有“怒放”“黃花”等,最后選定的則是“花城”。
那是一個由傷痕文學開始的文學新時代。從這次命名行為當中就可以看出來,這個時代的關聯詞必然是春天和花朵?!痘ǔ恰冯s志的創刊就是闖入并描繪這個季節的一次嘗試?!盎ǔ恰倍植粌H是廣州這座城市的特質,也是南方文學的特征——肥厚的腐殖土、豐潤的雨水加上陽光的熱力,從最低矮的真菌、地衣到高達數十米闊葉喬木,在這里,文學的景觀可以生長得汪洋恣肆,瑰麗而奇異。
四十年前的花城人對未來充滿了美好的期待,而四十年后的《花城》早已超越了當初的期待。圈里人直呼《花城》乃國內文學期刊四大名旦之一,并對她在挖掘新人和引領新銳文學的能力贊不絕口。與之相比,更值得點贊的是,作為一本雜志的《花城》延續至今的創新精神。
當今大多數文學期刊都面臨著發行量和讀者面急劇下滑的困境,雜志人心力憔悴,守成都做不到,創新要從何談起?
但對于《花城》,精神可以獨立于市場而存在。這種獨立表面上有賴他們在地緣上的優勢和多年積累的資源優勢,深層則源于他們對于文學異常鮮明的認識。四十年后,這種認識匯聚了一個“朋友圈”,因為這種共識,今天《花城》厚積薄發的力量更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