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海芳
摘 要:博物館工作本身是社會性質很強,就單純的博物館人員而言,其本身不可能對博物館實現全方位的監控與建設,需要社會公眾的有機參與,遺址類博物館作為博物館分類中的特殊部分,其發現與保護一方面依賴于專業人員另一方面也依賴于社會公眾,本文以此為出發點對現有的基本國內遺址類博物館中公眾考古的作用進行研究,認為公眾考古可以對遺址類博物館的發現、建設、保護與再發展提供人員資金技術等方面的補充,并可以有效提升博物館的社會公眾利用效益,為博物館社會公益化提供重要的支撐力量。
關鍵詞:公眾考古;國內;遺址類博物館;發展
伴隨中國對于傳統文化以及其承載物的重視,對于國內遺址發掘在現有的技術條件也在逐步開展。在發掘過程中,遺址的社會效益得到強調,遺址博物館的建設使其對社會公眾有所感召并能夠在與社會公眾的有效互動中實現自身價值,而其在公眾的有效參與中也可以更好的對遺址區內存在的文化與文物進行保護與管理,通過人員的流動可以刺激管理者主動的管理關注。在公眾參與的方式中,公眾考古作為公眾較有興趣的項目得到了相當的關注與認識。
一、公眾考古的基本概念
公眾考古學(Public Archaeology),也稱為“公共考古學”,是考古學的一個研究領域。簡單地講就是考古的大眾化,核心思想是為考古相關者進行交流與解釋。它主要研究考古研究與公眾之間的關系與溝通、文化遺產保護、“古為今用”、考古發現對現代社會政治、經濟、文化等方面的作用及影響等諸多方面。在遺址類博物館發展狀態中,進行公眾考古學的鍛煉對于中國本身的考古事業走向大眾化進一步挖掘中國深厚的考古資源,增加歷史材料,還原歷史真相,實現考古與公眾社會生活的有效結合,有深厚的挖掘潛力。在現有的條件下,隨著社會經濟的發展,中國公眾有更多的空余時間和精力投入到現有的社會考古學當中既可以作為自身休閑娛樂一部分也可以建立自身基本考古學素養,對文物與文化抱有敬畏之心,為自身通識知識體系的完善添磚加瓦。并且在建設過程實現自身基本情況的有效反饋,對之后的基本考古工作也可以提供廣泛的社會基礎。總之,公共考古學的發展對于文化以及文物的保存與發掘有自身獨有的優勢。
二、公眾考古在遺址類博物館發展中的作用
(一)有效區域探索度
在公眾考古對遺址類博物館發展發展作用中,需要關注的就是有效的區域探索度。所謂區域探索度指的是在遺址范圍的廣泛探索。在現有的遺址類博物館建設中,一些博物館基本對于本區域內物質資料的探索有了一定的成果,但是物質資料背后的精神資料的探索則處于一種停滯狀態。尤其鮮明的就是在進行探索過程中專業人員對于物質材料的文化分析并不能有效的回復向社會公眾。很少有公眾對考古報告進行專業性閱讀,這對社會公眾而言就產生自身進行區域遺址探索的興趣,社會公眾通過專業人員的專業培訓進行相應的建設,為公眾探索提供科學的環境。在此條件下,遺址類博物館本身的探索有效程度提升,對于遺址類博物館的發展也更有益處。
(二)大眾文化建設
在現有的大眾文化中考古學文化是重要的文化體系建設方向之一,但是在實際操中一線與原始考古場地不可能讓普通大眾進行相應專業性考古工作因此進行大眾的考古學文化建設需要的就是利用遺址類博物館讓大眾有效而直觀的認識現有存在。大眾通過遺址類博物館的現狀思考考古工作中的基本流程以及通過博物館的介紹從中認識到考古學與博物館學基本的學習方向與知識狀態。社會大眾能夠實現基本意識的建設,在進行博物館參觀與遺址參觀的過程中可以更好的領略其中的建設之美,對于博物館建設的基本情況也能更加理解,并未以后關于博物館的生活活動提供自身有效的知識儲備與知識分析能力。總之,可以提升大眾基本通識文化水平與藝術鑒賞水平。
(三)有效體系保護
所謂有效的體系保護,就是在公眾考古中,一方面公眾自身對于考古學基本知識有了一定的了解在自身條件下他們對于博物館中的展品會自覺的加以保護。減輕工作人員不必要的勞動力支出。而且在進行保護過程中社會大眾的保護方式也趨于科學化,對于遺址的認識也更趨科學化。避免出現類似于萬歷陵寢挖掘后,北京郊區農民開棺戮尸的愚昧現象,讓文化與藝術回歸到他的本來面目而不是在政治壓力下,對文物進行殘酷的破壞。都與文保工程來說,專業性文保人員是有限的,但是如果有科學素養較高的公眾進行自覺自愿的有效保護則整體社會化的保護效果還是可以預期的。
三、公眾考古在遺址類博物館建設中需注意的問題
(一)公眾與專業相混淆
在公眾考古對遺址類博物館的參與過程中,首先要注意的就是專業和業余是截然不同的。專業的文保工程與文化挖掘需呀用專業人員以及專業知識的指導,對于公眾考古而言其基本存在的意義在于事前的隨機發現以及事后的簡單保護。在隨機發現中,岐山周公廟遺址與兵馬俑最為典型,但是在進行專業挖掘以及挖掘之后博物館專業化建設過程中,公眾考古存在的意義可能是出現不必要的文物破壞甚至于可能出現文物盜竊。公眾考古源流中有一種源流就是古代盜墓者,所以既要相信人性本善又要關注公眾考古中的不可控因素,一旦專業與業余相混淆造成的后果就是存在文物破壞甚至于文化破壞,東陵盜案一定程度上可以作為其中的典型,其對于文物的破壞不是用數字可以衡量的。
(二)公眾自身素質
公眾自身素質的高低也是進行公眾考古對博物館建設發揮正向還是逆向的重要一點。有些公眾自身掌握一定的文博知識,但是其素質不高,還有一部分則是自身對現有文博知識一竅不通憑借自身的直覺進行相應博物館保護。其中,第一類的典型就是建設基本公共工程中,有一部分公眾提前根據基本路線進行古墓排查盜竊,或者在博物館中與不適應拍照的相關展品進行拍照,第二種的典型在上世紀較為常見,典型就是后母戊鼎被作為養豬槽。在當時的農民看來對于后母戊鼎的使用沒有違背自身的社會經驗而且符合自身對于本身財物使用范例,但在之后的結果說明了一切。
(三)社會建設反饋
博物館畢竟是社會性產品,其社會服務的功能廣泛而又意義。如果一味強調保護而忽視其社會文化的普及作用對博物館而言其本身是不利的。所以在進行湘陰的博物館與公眾考古學相互作用中,要關注社會對于該博物館的社會反饋尤其是在現有情況下。博物館的受到的社會反饋與自身的社會效用息息相關。但是社會反饋怎對不同的博物館有不同的要求。有一部分還擁有挖掘潛力的博物館更需要關注學界以及未來可能因為挖掘出現問題的社會反饋,而已經挖掘并建設完成的則需要進行有效的社會文化普及反饋調查,有些博物館混淆了此兩種模式一味將經濟利益作為自身建設重點,應該開放公眾考古的不開放而存在考古發現的可能性的區域則顯示開放狀態。經濟與社會效益的協調出現嚴重的問題。
四、公眾考古對博物館建設希望達到的結果
社會公眾期望通過博物館的公眾考古達到廣泛的文化啟蒙、基本知識普及、博物館服務與管理雙向互動的目的,而博物館自身也在盡力向其努力將自身作為社會文化節點之一。進而根據自身所獨有的特點傳播自身的有效知識,建立社會公眾對遺址類博物館的科學認識,避免在博物館建設中出現因為自身問題不清、知識不明造成的與社會意識的脫節,引發公眾對于博物館的不信任以及不重視。并且盡量提升博物館人員素質,并作相應的模范考古與保護的公開展覽,讓社會公眾對博物館及其工作有鮮明的認識。
五、小結
本文通過對公眾考古對國內遺址類博物館的研究,認為二者之間存在相輔相成的關系,彼此的相互促進可以實現社會與博物館之間的共贏。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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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王太一,高蒙河.公眾考古教育實踐初探[J].南方文物,2017(2).
(作者單位:廣東省封開縣黃巖洞陳列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