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曉燕
(蘇州市吳中人民醫院婦產科,江蘇 蘇州 215000)
剖宮產是臨床解決難產或是其他產科嚴重并發癥、挽救產婦與圍產兒生命的主要術式;隨著剖宮產術的臨床應用也有效降低了孕產婦、圍生兒死亡率。客觀而言,剖宮產同樣也具有一定的臨床弊端,如增加手術風險等[1]。調查發現,我國剖宮產率處于亞洲較高水平,究其原因:一是由于孕產婦對產程認識不足,二是孕產婦對產程疼痛過度“害怕”。因此,我國在2014年提出了《新產程標準及處理的專家共識》,旨在通過放寬產程時長來給予產婦以充足的陰道試產時間,以此來有效降低、控制剖宮產率[2]。本文就我院剖宮產率及手術指導變化趨勢進行系統分析,以期為提高自然分娩、降低無手術指征剖宮產率提供更多的參考與借鑒。
選取2014年1月~2018年12月我院住院分娩的產婦3000例(600例/年)作為研究對象,其中,年齡20~46歲,平均(29.1±2.8)歲,孕周34~42周,平均(38.7±2.4)周。
根據5年間3000例產婦的臨床病例資料,收集、整理相關年齡、孕產史、新生兒出生5分鐘Apgar評分等資料;同時,就剖宮產率、剖宮產手術指征進行分析(若同時具備2個及以上指征時,均納入第一指征進行統計)。
觀察對比2014年1月~2018年12月的剖宮產率、剖宮產指征變化趨勢。
剖宮產指征歸類:①瘢痕子宮;②胎位異常(涵蓋初產臀位,橫位,持續性枕橫位、枕后位、高直位、前不均傾等);③頭盆不稱(涵蓋骨盆狹窄、巨大兒等);④產程異常(涵蓋活躍期停滯,第二產程延長或停滯等);⑤胎盤因素(涵蓋胎盤早剝、前置胎盤等);⑥胎兒窘迫;⑦引產失敗;⑧妊娠并發癥(涵蓋妊娠期糖尿病、高血壓等);⑨雙胎妊娠(涵蓋雙胎、多胎);⑩社會因素(涵蓋高齡初產及無明確原因要求剖宮產者)。
采用SPSS 22.0統計學軟件對數據進行處理,計量資料以“±s”表示,采用t檢驗;計數資料以例數(n)、百分數(%)表示,采用x2檢驗。以P<0.05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我院2014年~2018年期間剖宮產率呈現逐步遞減,并每年下降程度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但2018年剖宮產率與2014年、2015年比較,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1。

表1 2014年~2018年剖宮產率變化情況分析(n,%)
我院2014年~2018年期間剖宮產手術指征變化仍以瘢痕子宮居首,但也呈現逐步遞增,且社會因素影響作用呈現逐步遞減;其他手術指征變化數據,見表2。
2010年對我國剖宮產率進行調查后發現,我國剖宮產率高達46%左右,且無指征剖宮產率更高達11%左右,且成為亞洲地區剖宮產率較高國家之一。臨床研究證實,剖宮產率往往并不能帶給母兒絕對的安全性,且存在與手術相關的近遠期并發癥,如剖宮產術后并發癥也導致子宮異常出血、感染、栓塞等,嚴重者甚至危及孕產婦生命[3]。因此,我國在2014年提出了《新產程標準及處理的專家共識》,旨在通過放寬產程時長來給予產婦以充足的陰道試產時間,以此來有效降低、控制剖宮產率。
本文結果提示:我院2014年~2018年期間剖宮產率呈現逐步遞減,并每年下降程度無明顯差異(P>0.05);但2018年剖宮產率與2014年、2015年比較則存在明顯差異(P<0.05)。究其原因,主要有以下幾方面:

表2 2014年~2018年剖宮產率指征構成變化情況[n(%)]
首先,二胎政策的全面放開。隨著我國2013年單獨二孩政策的試行以及2016年二孩政策的全面放開后,使之很多初產婦及家庭均在分娩方式上考慮到生二胎的問題,這也導致近幾年剖宮產率呈現逐步下降趨勢。另外,隨著自然分娩、剖宮產后遺癥等健康宣教,也全面提升了孕產婦對自然分娩、剖宮產的正確認識,這也逐步對社會因素對剖宮產觀眾影響愈來愈小,最終也促使剖宮產率出現下降[4]。
其次,新產程的使用。2014年提出了《新產程標準及處理的專家共識》,旨在通過放寬產程時長來給予產婦以充足的陰道試產時間,以此來有效降低、控制剖宮產率。該“共識”的實施也對臨床剖宮產率、會陰側切率產生了積極的影響,并達到了降低臨床剖宮產率的目的。
第三,產科質量管理模式的更新。隨著現代醫學理念的更新,產科質量管理工作也隨之得到了改善與提升,這對全面提升產科臨床服務水平與質量產生積極作用。同時,在政府資金投入的加大,孕期保健以及相關分娩知識的科普與宣教等均提升了孕產婦的自然分娩意識,這對控制剖宮產率也具有積極意義。
我院2014年~2018年期間剖宮產手術指征變化仍以瘢痕子宮居首,但也呈現逐步遞增,且社會因素影響作用呈現逐步遞減。本文就剖宮產指征變化原因進行分析:
首先,瘢痕子宮問題。我院幾五年剖宮產瘢痕子宮構成比例呈現急劇增高之勢,其主要是由于2013年后“雙獨二孩”政策的開放導致很多二胎產婦中初產時即為剖宮產,這也是導致瘢痕子宮指征逐年上升的主要原因。
其次,胎兒窘迫等問題。本文研究發現:胎兒窘迫、胎盤因素、雙胎妊娠、妊娠并發癥也呈現逐年上升之勢,如在臨床電子胎心監護過程中,出現了胎心監護假陽性問題,為挽救胎兒而造成剖宮產率增加;而胎盤因素也多因宮腔操作等增加了胎盤因素[5]。
第三,社會因素。社會因素對手術指征的影響愈來愈小,一是因臨床醫師對手術指征進行了嚴格把控,基本杜絕了無原因剖宮產;二是相關自然分娩、剖宮產負性影響等的健康宣教工作也成為逐步降低社會因素影響手術指征的重要因素[6]。
另外,隨著孕產婦生活條件的改善,孕期營養過剩則引發了巨大兒增多,這也成為了影響剖宮產率以而手術指征(頭盆不稱)的主要原因之一。
綜上所述,我院近五年間剖宮產率呈現出明顯下降趨勢,且剖宮產主要指征主要為瘢痕子宮,且該主要指征呈現出逐步上升趨勢,這可能與放開二胎政策及第一胎為剖宮產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