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東 符昆光
在隔壁,我常常看見
葉子挑著白云和藍天假裝走路
他是農民,是父親
更是母親。年紀輕輕
就修得菩薩心。為了投奔蜜蜂的翅膀
忙碌的身影,獻出更紅的花
更黃的花、更白的花、更紫的花
也拿出我愛吃的山楂、桑椹、杏子
現實性甚是折磨人。過了霜降
季節的肌膚
在葉面深一塊、淺一塊
仿佛豐收之后連連擺出慶功宴
天天喝。喝出荒誕的色調
拽著俗常的人心,偏離本初的含義
似有大事要發生
一種表情,不知道是疼痛的顏色
抑或是喜悅的顏色,如畫卷般慢慢展開
他在空中飛行,近似啞語
是他謝幕的手勢
沒有人躲開他,沒有人鄙夷他
特別是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