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雨潔
隨西風走了八萬里,莼鱸之思才到歸期。
走過很多地方的路才知道家鄉的路最美,看過許多地方的云才知道家鄉的云最吸引人,吃過很多地方的美食才知道家鄉有最美最純的味道。
一片貧瘠的土地,無際的大漠里清香陣陣,循著香味才發現沙棗花開了。一朵朵嫩黃的小花竭力散發著自己獨特的清香,這四葉小花的香味與江南桂花的香味相似,因此有“沙漠桂花”的美譽。它毫不掩飾自己的媚與艷,如同一個落落大方的姑娘,可愛卻不矯揉作態。
沙棗花有沁人心脾的香,沙棗有甘心甜口的味。小小的沙棗隱藏在枝葉間,不爭不顯。掄起長棍打沙棗,奶奶打,我站在樹下邊撿邊吃,還不忘來幾句評價:“都說那新疆的大甜棗好吃,要我說,還是咱這兒的沙棗味最美。”那褐紅色的嫩皮下是白白的果肉,入口便是清甜和柔軟。家中蒸饃時,幾顆沙棗鑲在其中,沙棗饃更是一種別樣的誘惑。
每年九月,瓜熟蒂落,一根細長的瓜秧上結著一兩個西瓜。這時摘上一個,在花蒂處用大拇指的指甲掐一行印引,揮起巴掌,“砰!砰!砰!嚓——”,西瓜一分為二,紅紅的瓜瓤,黑小的瓜籽,真是誘人極了。將那干饃摁入瓜瓤中,“撲哧——”,甘甜的西瓜水浸透了饃,吃一口,清涼爽快。閑暇時做個“偷瓜賊”,吆喝上幾個伙伴,帶上干糧,到地里摘一個瓜,蹲在田埂上,幾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西瓜,“砰——”幾個人便如獲珍饈般興奮。
吃過那黑土地上的大米,嘗嘗這窮鄉僻壤上的沙米也別有一番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