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漢池 陳金嬋
羅定職業技術學院,廣東 云浮 527200;
改革開放以來,政府工作一直把人民身體健康、提高人民生活水平作為全面建成小康社會的重要內涵,并作出適時的利民政策。本文以“2013 年 11 月,習近平總書記到湖南湘西考察時首次作出了“實事求是、因地制宜、分類指導、精準扶貧”的重要指示,[1]在這種背景下,作為群眾體育發展薄弱的農村體育事業,是提高全民生活水平的重要環節;經調查,我市農村體育事業處在下游水平,并且農村公共體育事業的扶貧工程,是我市精準扶貧中不可忽略的部分。在精準扶貧的相關的理論基礎下,結合我市的實際情況,通過對體育扶貧的定義、難點與扶貧的路徑進行分析研究,為提高我市農村公共體育服務質量與效能,通過扶貧的手段,提高公共體育設施的利用率。
習近平指出:“全面小康社會的建成,最繁重最艱巨的任務就是在農村。”2016 年黨中央、國務院發布的《“健康中國 2030”規劃綱要》明確強調, “廣泛開展全民健身運動,完善全民健身公共服務體系”,要把全民健身作為健康中國的實現路徑之一,樹立大健康、大衛生的觀念,“把以治病為中心轉變為以人民健康為中心,倡導健康文明的生活方式,推動全民健身和全民健康深度融合。”將體育在健康中國建設中的作用淋漓盡致地發揮出來。隨著人民生活水平的不斷提高,健康意識在農村基層得到了非常積極的響應:表現在參與者年齡層次、不同體育項目,只要一塊空地,都有可能聚集一群從3歲到70歲體育運動愛好者。目前,農村發展勢頭迅猛,經濟發展快速,全民健康意識得到了提高,全面落實小康社會的政策要求,健康中國的方針政策,是農村公共體育服務的動力機制。
黨的十九大報告提出實施鄉村振興戰略,標志著我國全面深化農村改革的任務將堅定、持續地推進。十九大報告指出,要按照產業興旺、生態宜居、鄉風文明、治理有效、生活富裕的總要求,建立健全城鄉融合發展體制機制和政策體系,加快推進農業農村現代化發展。[2]農村體育一直是我國體育工作的難點和薄弱環節, 鄉村振興戰略為農村體育的發展帶來了前所未有的機遇,也是我市大力發展鄉村振興的現實需要。
長期以來,我國公共體育服務體系發展的重點和難點都在農村,黨和國家、國家體育總局高度重視農村公共體育服務發展,1995 年頒布的《全民健身計劃綱要》和 2006 年的《關于實施農村體育健身工程的意見》,更是為農村體育的發展注入了生機和活力,推動了農村公共體育服務的快速發展。[3]結合我國國情,農村地區是全中國最偏遠而又實實在在必不可少的地區,農村地區的發展直接影響到我國國民的生產勞動與人民生活幸福指數。而以往的扶貧工程都會出現撒網式,標準化操作,就會導致資源分配不公,造成扶貧工程的針對性大打折扣。故,本文所提出農村公共體育的均衡發展將會是扶貧工程的亮點。
其一,改革開放以來,群體體育一定受到黨與政府的重視與投入。但由于經濟大環境的發展情況導致國民群眾體育與農村體育的認識不足,從政策的制定與執行過程中,出現粗放型投放;對于農村公共體育的盲目投入,沒有根據具體情況分配資源,導致資源的分配不公與資源的利用率出現偏差等問題。其二,國家體育總局在頒發的《2001-2010 年體育改革與發展綱要》和中共中央、國務院發布的《關于進一步加強和改進新時期體育工作的意見》中,均強調“農村體育以鄉鎮為重點”實施整體性推進農村體育扶貧,扶貧資金的主要用途是建設全民健身中心、健身路徑、場地設施等。[4]分析得出,此政策只會在硬件設施與群體生活環境有所提升,但資源的利用卻得不到保證,應該加強與側重體育人才的引進,包括體育人才指導作用與設施的維護等工作內容,實實在在地將體育人才用到關鍵位置上。
目前大多數農村公共體育屬于自發性群眾活動,沒有固定的運行機制與硬性執行指標。農村公共體育是基層政府工作中的“弱勢部門”,其工作屬于文化站管理,但由于農村體育沒有成文的要求與政策性的配套文件,故農村體育工作一直是處于無人管制的狀態。另外,運動機制的薄弱環節,其根本原因就是大多數青年主力群體外出務工,沒有扎實的群體基礎,導致運行機制的力不從心。
農村體育精準扶貧存在配套機制建設滯后、保障脆弱化的缺陷,導致部分農村地區體育脫貧成效難以持續。[4]例如大鎮與大村對體育健身器材有需求,因缺乏專業的體育從業人員與設施的維護常態化管理,影響到農村體育事業的開展與進一步發展,常常會出現資源的浪費與低利用率。一方面,農村公共體育事業的財政預算少之又少,遠遠滿足不了群體的需求,資金來源更多的是偶然性,更談不上常態化的投入機制、增長機制。普遍存在的缺乏體育資源保障問題,嚴重制約我市農村體育設施運行與體育服務開展。另一方面,目前基層政府還沒有針對農村體育扶貧開展相關的工作,在監督評價上,并沒有被提到基層政府發展的議事日程上,很多農村基層政府也尚未將公共體育服務納入政府績效測評體系,致使體育扶貧缺乏后續有力的監督保障,無法保持前期取得的脫貧效果。
現階段,近幾年農村學校體育的發展較大,有較成熟的管理體系與工作分工,由專門的副校長負責學校體育工作的開展;教師隊伍業務素質都有了較高的提升。但調查發現,由于農村的特殊情況,接近九成的體育教師身兼數職,甚至于有文化課教師擔任體育教師,這很明顯不利于學校體育工作的長期發展;課程方面,農村學校體育工作能夠按照新課程標準來開展課程,但研究認為課程內容較城市有較大的區別,有明顯的滯后性。
農村學校體育的發展,對開展農村公共體育事業有著非常重要的作用。首先,農村學校體育是培養體育人才與體育人口的重要搖籃,農村公共體育事業能否開展與發展,體育人口非常重要,如果體育人口不足,就會出現“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就會嚴重影響農村體育事業的可持續發展。
從習近平總書記在全國衛生與健康大會上的講話,到國務院頒布的《健康中國“2030”規劃綱要》(以下簡稱《綱要》),再到李克強總理在第七屆全球健康促進大會上開幕式的致辭以及黨的十九大報告,都強調各級政府部門務必將推進健康中國建設擺放在重要的戰略地位。“促進人民身心健康”是建設健康中國的出發點與落腳點。[5]發展農村體育事業,是保證我市農村居發身心健康的重要保證。調查發現,目前我市的農村公共體育服務供給主要是財政預算與社會供給兩大類,都是以政府要主要導向。目前農村公共體育服務投放主要是在體育設施方面,存在粗放型。沒有根據實際情況進行資源的分配與配備,造成資源的浪費,不夠精細化。調查顯示,傳統“賀歲杯”是農村公共體育事業的特色品牌,傳統項目在農村的群眾基礎比較扎實,能夠較容易吸引社會力量與本土企業參與比賽的開展與運作,傳統項目中以籃球運動開展得最活躍,幾乎每個鎮甚至于個別村都能夠開展比賽,賽事的規模較大與參與人數有上升的趨勢;小球類基本上在農村開展不起來;有地方文化底蘊的鎮村,舞獅運動也是農村體育的特色項目。
鄉村振興戰略是習近平同志2017年10月18日在黨的十九大報告中提出的戰略。十九大報告指出,農業農村農民問題是關系國計民生的根本性問題,必須始終把解決好“三農”問題作為全黨工作的重中之重,實施鄉村振興戰略。 2018年1月2日,國務院公布了2018年中央一號文件,即《中共中央國務院關于實施鄉村振興戰略的意見》。2018年3月5日,國務院總理李克強在《政府工作報告》中講到,大力實施鄉村振興戰略。2018年5月31日,中共中央政治局召開會議,審議《國家鄉村振興戰略規劃(2018-2022年)》。2018年9月,中共中央、國務院印發了《鄉村振興戰略規劃(2018-2022年)》,并發出通知,要求各地區各部門結合實際認真貫徹落實。鄉村振興是我國政府一直以來的農村工作重點,而農村公共體育服務事業又是鄉村振興的內容之一,政府應該確立推動與發展農村公共體育事業的發展為目標,確保服務的常態化。
體育教育屬于學校教育工作不可缺的一部分,而農村學校體育教育又是體育工作的重點攻堅區域。應該以體育精準扶貧為突破口,與時俱進的標準完善硬件設施,縮小城鄉差別;加強體育人才的引進力度與體育工作的評價體系。調查顯示,農村學校體育重視程度不夠,存在應付式的體育工作態度,與城區差距較大,甚至存在文化課占用體育課的情況。以體育精準脫貧為節點,從硬件投入與農村人才引進相結合,著力將農村學校體育事業更進一步臺階。
一是提高農村體育的財政支出比重與資金來源多樣化。確立以農村為主體的公共體育服務為目標,優先扶持農村公共體育文化事業,逐步提高農村公共體育服務的投入總量與多渠道資金來源,縮小城鄉差別。二積極引入市場、社會力量辦農村公共體育服務項目,有條件與資源的積極市場化運作。
現階段,農村公共體育服務法律法規建設還比較滯后,這一客觀情況不僅容易導致政府在農村公共體育服務供給中出現“缺位”現象,而且也不利于農村公共體育服務的可持續發展。要大力引進體育人才,與時俱進地指導與維護農村體育服務事業的進行。研究認為,配套工程的建設應該由上至下,樹立以鄉村振興的目標,落實政策到鎮到村,樹立健康中國的宏偉目標為工作的指導思想,從而出臺政策;第二,落實系統的評價考核制度,避免應付式的工作開展。第三,積極投入硬件設施的同時,要充分利用現有的體育人才,確保硬件、軟件兩手的運行機制。
據調查,目前我農村公共體育服務范圍內,體育賽事的開展與運作更多是來源于社會贊助下完成,有部分需要政府預算或主導。但這類社會資金來源沒有固定,沒有常態化運作。社會力量優先考慮本土企業,通過比賽大力宣傳本土企業的同時,發展農村公共體育事業,做到雙贏的局面。鄉村振興是一個關系到全國農村人口生活狀況的一個改革,經濟發展高速的今天,農村人口的居住環境與生活條件已經得到的較大的改善,人文條件如果跟不上潮流,跟不上形勢,這在無形中限制了鄉村振興的改革張力。農村體育作為群眾體育的薄弱環節,如果單單依靠政府行為,這樣難免會生硬而不顯活力,同時也不適合市場經濟的發展規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