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玉中
濟寧市汶上縣次邱鎮政府 山東濟寧 272504
在我國,為了借助良好生產關系提升生產力水平,針對農村地區的發展實際提出了“精準扶貧”的戰略舉措,意在通過解決三農問題,為“兩個一百年”奮斗目標的實現奠定堅實基礎。按照“丁伯根原則”,這一戰略的有效實施至少需要一個“必要條件”,除了政策扶持外,更需要借助經濟制度、經濟體制的支撐。但是,在多種因素的影響下,多年來,我國很多農村地區都已經忽視(甚至是放棄)了集體經濟的作用,農村集體經濟空殼化的現象十分嚴重,這不但稀釋了瓦解了“鄉村共同體”,還阻礙了“精準扶貧”戰略的全面推行。因此,有必要在明確農村集體經濟存在的現實意義的同時,對其中存在的問題進行深度分析,借此尋找有針對性的對策[1]。
由于經濟發展不平衡,很多地區農村勞動者為養家糊口、增加收入選擇到經濟發達地區務工,這些務工者在一年當中大多在遠離家鄉的地方工作,空巢獨居老人、留守兒童屢見不鮮。老人、兒童得不到照顧和保護,受到的傷害時有報道。這是一個嚴重的社會問題。發展農村集體經濟可以有效解決這一社會問題,村民可以在家門口工作,既能增加收入又能照顧家庭,有利于社會的和諧穩定。
隨著城市化進程的明顯加快,與之對比的農村社會經濟發展緩慢,特別是在農業增收、增效方面尤其突出,導致城鄉差距逐漸加大。主要原因在于城鄉二元結構未被突破。城市化的快速發展并未帶動農村社會的發展,前者的發展與后者之間缺乏有機的內在聯系,“三農”問題依然嚴峻。而通過發展農村集體經濟,充分調動農村發展的內生力量,以工促農,城鄉互補,讓城市發展與農村發展形成有機統一體,互相促進,共同發展。
若要更好地實現農村集體經濟的增長,在不斷拓展增收途徑的同時,注重對于所獲收入與三資方面的監管,在一定程度上也是一項增收途徑與方式。三資通常是指農村集體經濟中的資源、資金與資產三大方面,若要對此實施良好的監管,可以通過構建村民監督管理審查專項部門,其中下設各個專項小組,例如會計核算、審計審核、信息網絡等全方面位多角度的監督與管理機制,從而對于農村集體資產的增值與安全方面給予一定的保障。同時,在一定程度上還有助于增進集體資產的運用成效以及進一步的規范村財方面的收支[2]。
農村集體經濟組織,雖然在法律上具有法人資格,但其在治理模式上依然存在各地不統一的情況。盡管治理模式不統一,但其與企業價值目標相似,在管理模式上,應向企業借鑒。典型的公司治理結構是由所有者、董事會、執行經理層等形成的一定的相互分工、并相互制衡的關系框架。農村集體經濟組織亦可設立董事會、監事會、經理層等組織機構,完善村集體經濟組織管理模式,達到內部管理相互分工、制衡、監督的目的,保證農村集體經濟組織的資產能夠高效、規范使用。核查集體擁有的資源、資產、資金的總量及使用情況,建立集體資產臺賬,對資產進行全面登記,防止集體資產的流失。政府部門應定期對集體經濟的財務狀況進行審計,同時對于集體經濟內部應進行持續的內部審計監督,發現問題及時糾正。建立和健全各種管理制度,如資產管理制度、承包管理制度、收益分配制度、積累制度等,讓村集體經濟組織能夠規范經營,走可持續發展道路。
在精準扶貧的道路上發展農村集體經濟,不但是貧困農村脫貧攻堅的關鍵要求,更是防止出現“返貧”的政策要求。因此,需要以系統化的思想,促進農村集體經濟朝著規模化的方向發展,借此提升其外部競爭力。其具體做法包括:對農地進行適度集中和規模化管理,對農村資源進行連篇開發,對農產品品牌進行深度打造等。同時,不同村鎮需要挖掘、開發其比較優勢,在優勢補充的過程中打造高效農業產業鏈,以特色產品、特色景點、特色文化為載體,助力貧困人口脫貧[3]。
農村集體資產股份合作制改革主要有三種形式:一是重點針對有經營性資產的村鎮,將村集體經營性資產以股份或者份額形式量化到本集體成員,作為收益分配的基本依據。二是分類施策、統一開展,例如橋西區、南宮市,有經營性資產的村(居)“確權確股確值”,經營性資產少或無資產的村(居)“確權確股不確值”,改革一步到位。三是因地制宜、多種形式,如機動地較多的村成立股份經濟合作社,政府撥款、減免稅費、扶貧投入形成的集體資產量化為股份等,開展多種形式的股份合作。在股權管理上,原則上堅持“確權到人、發證到戶,戶內共享、社內流轉,長久不變、靜態管理”,不隨人口變動而調整。
綜合上述分析,不難發現,由于農村集體經濟在農村經濟發展中具有著十分重要的作用與意義,同時在其實施與發展的進程中依舊存有一些不足與問題。因此,若要促使農村集體經濟更好的發展,就需要對其進行一定的改善、開拓與創新,同時也能實現村民增收的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