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世的牽掛

夏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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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常常吃一些共同鐘愛的零食，我們常常凝視相互之間的臉，我們常常趴在窗前看著雨絲成線……

你像海一樣藍，一樣歡騰，一樣憂郁。你會告訴我你的所想，甚至是毫不保留。你告訴我你喜歡上了他，我竟然也莫名地為你而欣喜。

你說，暗戀的味道就像一杯沒有加糖的咖啡，剛喝進去時很苦，卻又舍不得吐出來，回味時又很滿足。我說，這很復雜。

你還告訴我，當你離他遠遠的時候只能偷偷仰望，與他擦肩而過時只能漫不經心，當他講話的時候只能豎起耳朵偷聽，他迎面走來時只能盯著地面。我知道這是何等的悲哀與美好，恐怕只有你一個人才能明了。

你說你總是忍不住一次次地幻想各種與他巧遇的鏡頭，禁不住在心底一遍遍地默念他的名字，害怕聽見別的女孩談論他時興奮的聲調，而你說這又是你想聽到的，因為那暗示他的優秀不凡。

你知道嗎，當你在講這些的時候，你長長的睫毛也在隨著陽光跳躍，你真的很美。

祝福你，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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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你，我不由得笑了。

我們可以一節體育課一直聊一個話題，會為一點瑣事而開懷大笑，會在醫院門口為生老病死而流淚。

我經常問你，你有沒有愛我一點點，你總是很沒人性的叫我閉嘴，而不經意間，你又叫了我一句親愛的。

多喜歡你叫我童，多喜歡你拉我一起跳繩，多喜歡你對我沒心沒肺地笑。正因為舍不得，就算你有時耍小脾氣我也不會怪你。你是我的唯一啊，這世上只有一個你，那么——

我愛你，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