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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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險是客觀存在于任何事物中的,安全是人們追求的最基本的愿望,安全與風險是對立的,識別和控制這些風險是保證安全的重中之重。
“耦合”的概念起源于物理學,即兩個或兩個以上的電路元件或電網絡的輸入與輸出之間存在緊密配合與相互影響,并通過相互作用從一側向另一側傳輸能量的現象;概括來說耦合就是指兩個或兩個以上的實體相互依賴于對方的一個量度。系統動力學認為:世界上所有事物都不是孤立存在的,必須以系統部分的方式存在。
傳統的對機務維修風險分析只考慮了人、機、環、管四個方面單獨對維修風險因素產生的影響,并沒有考慮多個因素之間的耦合作用,所以并不能夠全面的分析出影響因素以及整體風險[1]。機務維修事件各環節間關聯度以及風險性質間的匹配度決定了耦合效應的不同形態。在研究民航機務維修多因素耦合風險的過程中,如果把民航機務維修風險看作是一個由許多風險因素組合而成的復雜的風險系統,則某一時刻的風險狀態取決于系統中各風險的存在方式和耦合程度。
史亞杰,李敬從人-機-環-管四個方面分析民航機務維修系統安全風險的影響因素,結合專家調查意見建立機務維修系統安全風險指標及其數據特點,建立了行業機務維修系統安全風險模糊綜合評價模型,并進行實例分析。運用此種模型可以方便的進行機務維修系統的安全風險評價和預警,從而找出主要的安全風險影響因素,能夠為機務維修系統風險管理提供保障。
國外學者對民航風險耦合進行了相關的研究,取得了不錯的成果。PcterBrooker通過分析事故的本質及現有的碰撞風險模型,指出其局限性,目的是整合現有的模型為風險分析提供一個系統的框架;Shyur和Huan-Jyh運用事故和安全指標的數據來量化由人為錯誤所造成的航空風險,并證明了特定比例風險模型作為二次函數適用于航空風險評估,利用該模型可以調查航空安全因素的非線性影響和靈活地評估航空風險。
國內學者在航空風險耦合方面也取得一定研究成果。王慰將耦合概念引入到空管安全風險管理領域,探討空管安全風險藕合度,揭示空管安全風險交互作用的內在規律;史亞杰等對民航機務維修系統安全風險影響因素進行了分析后,建立了機務維修系統安全風險監測指標體系,考慮風險指標及其數據特點,構建了行業機務維修系統安全風險模糊綜合評價模型。根據現有的研究成果可知,民航機務維修風險機理的研究局限性表現在:民航機務維修風險因素研究僅停留在初級研究與調研上,缺乏理論層面和實踐層面的有機結合,更主要的是缺乏對民航機務維修安全特定風險的專項研究,難以滿足現場需要;多數從單個因素風險的角度設計指標體系,相應的指標大多停留在孤立的、間隙化的分析上,沒有從多因素耦合風險復雜性的角度去研究,導致風險評估指標體系不夠完善,實踐操作性不強[2]。
通過收集國內外文獻資料,發現針對民航機務維修風險因素耦合性分析有以下方法:
陳勇剛,宋方建等做過《基于N-K模型的民航維修人的差錯事件耦合風險研究》發現將耦合風險研究方法引入到民航維修風險分析中,通過計算多因素耦合風險交互信息值來評估民航維修過程中的安全風險,計算的結果能為民航維修安全管理工作提供理論依據和參考,即在民航維修風險管理過程中,發揮人的主觀能動性,減少客觀因素風險的耦合;盡量避免多因素耦合風險,尤其是四因素耦合風險。
系統動力學是在系統論的基礎上發展起來的,是以系統的結構決定著系統行為前提條件而展開研究的。它認為存在系統內的眾多變量在它們相互作用的反饋環里有因果聯系。人們在求解問題時都想獲得較優的解決方案,得到較優的結果。所以系統動力學解決問題的實質是尋優過程,來獲得較優的系統功能。系統動力學把系統看成一個具有多重信息因果的反饋機制。因此系統動力學在經過剖析系統,獲得深刻、豐富的信息之后建立起系統的因果關系反饋圖,再轉變為系統流圖,建立系統動力學模型[3]。最后通過仿真語言和仿真軟件對系統動力學模型進行計算機模擬,來完成對真實系統的結構進行仿真。通過上述過程完成了對系統結構的仿真,接下來就要尋找較優的系統結構。尋找較優的系統結構被稱作為政策分析或優化,包括參數優化、結構優化、邊界優化。系統動力學就是通過計算機仿真技術來對系統結構進行仿真,尋找系統的較優結構,以求得較優的系統行為。
民航機務維修風險耦合性分析中,運用的N-K模型分析與系統動力學模型兩種方法進行分析。其中,N-K模型分析較為復雜,并且涉及到了大量的公式運算,相對來說,系統動力學模型的定性分析更為簡單。但是兩種模型分析方法各有優點,為了耦合分析更為準確,選擇運用兩種模型分別進行定量與定性分析。以便更準確的得出機務維修過程中的風險因素耦合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