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龍江八一農墾大學動物科技學院,黑龍江 大慶 163000)
衣原體目下設有8個科,其中的衣原體科有9個種,即沙眼衣原體 (C.Trachomatis)、豬衣原體 (C.suis)、鼠衣原體 (C.muridarum)、肺炎衣原體 (C.Pueumoniae)、流產衣原體(C.abortus)、鸚鵡熱衣原體(C.psittaci)、貓衣原體(C.felis)、豚鼠衣原 體(C.caviae)、反芻動物衣原體 (C.pecorum)[1]。2014年又新納入了2個衣原體種,即感染鴿子和鸚鵡鳥的鳥衣原體(C.avium)和感染雞和火雞的家禽衣原體(C.galinacea)[2]。流產衣原體系一類細胞內寄生病原體微生物,能導致牛羊等畜禽的流產、死胎;也可導致動物出現結膜炎、腦脊髓炎、腸炎、肺炎和多發性關節炎等癥狀,嚴重威脅畜禽養殖,加大養殖風險[3]。流產衣原體不僅可以感染牛羊等動物,還可以通過接觸傳播感染給飼養人員,使懷孕婦女流產[4]。
全世界范圍內均有牛羊等動物感染流產衣原體這一人畜共患病的報道,在我國境內,流產衣原體感染人和動物也常出現在報道當中。2018年青海省玉樹州不同地區耕牛及規模化養殖牛衣原體平均(IHA)陽性率為28.05%(202/720)[5];2017年河南鄧州市奶牛衣原體平均(ELISA)陽性率為28.71%(112/390)[6];2012-2014年間天津市(4區縣)牛衣原體平均(IHA)陽性率為4.93%(93/1887)[7]。但是長春市奶牛感染流產衣原體的基礎信息資源還很缺乏,本研究目的是通過酶聯免疫吸附試驗(ELISA)的方法調查長春市奶牛感染流產衣原體的血清學陽性率,同時評估其影響因素,為長春市的奶牛流產衣原體防控策略提供基礎數據支持。
1.1血清樣本的收集與處理 2016年6月到2017年5月,從吉林省長春市域內的5個奶牛場,有效采集血液樣品506份。血液樣本用離心機以1000×g離心10 min,收集血清用于流產衣原體檢測,詳細記錄奶牛的年齡、地區、胎次等基礎信息。
1.2主要試劑 所有血清應用IDEXX公司的流產衣原體循環抗體檢測試劑盒(IDEXX-CLA1135T)進行檢測,所有操作均按照說明書嚴格執行。
群體水平流產衣原體的陽性率為60%(12/20),個體水平的陽性率為6.13%(31/506)。長春市5個不同奶牛場流產衣原體的陽性率分別在4.76%-7.03%之間;不同年齡組的血清學陽性率為4.25%~10.12%;尤以1胎次奶牛的流產衣原體陽性率最高,為14.28%(10/70),≥4胎次的陽性率最低,為4.44%(4/90)(表1)。

表1 長春市5個奶牛場奶牛流產衣原體感染的血清陽性率
檢測結果表明總陽性率為6.13%,低于卓瑪于2018年對青海省玉樹州不同地區耕牛及規模化養殖牛衣原體的流行情況調查結果28.05%[5],低于唐清軍于2017年對河南鄧州市奶牛衣原體的流行情況調查結果28.71%[6];高于朱雅寧等人于2012-2014年間對天津市(4區縣)牛衣原體的流行情況調查結果陽性率4.93%[7]。
陽性率不同的原因可能在于長春市獨特的氣候環境,屬大陸性季風氣候區,在全國干濕氣候分區中,地處濕潤區向亞干旱區的過渡地帶,溫差明顯,不是流產衣原體生存的最佳穩定環境;也可能由于奶牛在長期馴化的過程中,對流產衣原體病原產生一定抗性。此外地理環境、檢測方法、飼養環境、以及動物福利等,都有可能對奶牛流產衣原體的血清學檢出率產生影響。
長春市5個不同奶牛場奶牛均檢測出流產衣原體的抗體陽性,表明流產衣原體病在吉林省奶牛中的流行比較普遍。不同胎次中的流產衣原體的抗體陽性率從4.44%-14.28%不等,其中1胎次奶牛陽性率最高為14.28%。此外,如表1所示除了0胎次外,長春市5個不同奶牛場奶牛流產衣原體的抗體陽性血清學流行率有隨著胎次的增加呈現出降低的趨勢。此結果與周東輝[8]等的研究結果有所不同。周東輝等人研究結果表明,奶牛流產衣原體的抗體陽性率在5胎次最高,其次是3胎次。Longbottom和Coulter等人[9]從奶牛牛奶乳樣和糞便中檢測到流產衣原體病原,提示犢牛感染流產衣原體除了垂直傳播外也可能通過哺乳途徑。此外青年牛比之年老牛在飼養場地有更大的活動范圍,有更多的機會接觸到攜帶有流產衣原體的污染源。
本調查研究結果顯示,長春市不同養殖場、年齡和胎次的奶牛均存在流產衣原體的感染。這一差異的原因應與不同奶牛場的綜合管理水平、疾病預防措施等的不同緊密相連。牛場的獸醫、飼養人員、管理人員及監管人員應高度重視牛場及周邊的環境衛生,改善牛場的飼養及營養條件,制定合理規范的防治方案來防控流產衣原體的傳播與擴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