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樂儀
爸爸,今天是您離開家馳援武漢的第9天,我很想念您。
如果不是因為疫情,我們一家三口已經度假回來了。
您知道嗎?媽媽昨晚又偷偷地流了眼淚。因為您脫下厚厚的防護服和口罩,和我們視頻聊天的時候,媽媽說您臉色很白,眼睛里全是紅血絲。
爸爸,我知道您很辛苦,不敢打擾您。所以,我想寫封信給您。
說實話,我恨“疫情”,恨它剝奪了您陪我的時間。1月18號那天,您跟媽媽說要把度假的計劃取消,那天我哭得稀里嘩啦的。雖然我當時還不知道疫情已經發展到了很嚴重的地步。
爸爸,今年的春節是我有記憶以來最安靜最冷清的。您和媽媽都是醫生,從小我就知道我和別的孩子不一樣,爸爸媽媽有著非常特殊的職業,要把更多的時間留給病人。可是今年您答應和媽媽一起出門的,我在腦海里憧憬著的美好假期時光,突然就沒了。
爸爸,27號您接到任務請命去馳援武漢,長輩說那里很危險讓您考慮一下,可是您想都沒想,很決絕地說必須要去。那天的午飯,我們誰都沒有說話。當天下午您就坐高鐵走了。
爸爸,您知道嗎?前兩天,電視臺的叔叔阿姨來采訪媽媽了,媽媽又哭了。她說是因為我每天都在想您,她心里不好受。
爸爸,我現在很堅強,雖然學校的上課時間往后延了,但我在家里過得很充實。我每天都會看書、朗讀,我知道您最愛看我認真學習的樣子。我每天都會看新聞,我看到了許許多多和您一樣的叔叔阿姨,都堅守在武漢。我特別自豪,因為我知道,我爸爸就是其中一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