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奇賢
(隴南師范高等專科學校 文學與傳媒學院,甘肅 成縣 742500)
近年來,一大批新出土文獻的發掘,為秦文化研究提供了非常翔實的資料,開拓了新的研究領域,并產生了一大批研究專著,尤以2017年為多。總結近三年來的研究,可發現這些研究主要集中在四個方面:第一,對出土文獻秦簡的研究,如郭照川的《里耶秦簡文字研究》,[1]晏昌貴的《秦簡牘地理研究》,[2]孫占宇的《放馬灘秦簡及岳麓秦簡夢書研究》;[3]第二,有關歷史方面的研究,如雍際春的《秦早期歷史研究》;[4]第三,具體文化門類的研究,如王綱懷的《秦鏡文化研究》;[5]第四,國外相關研究呈現熱潮,如工藤元男的《睡虎地秦簡所見秦代國家與社會》,[6]大庭脩的《秦漢法制史研究》,[7]美國柯馬丁的《秦始皇石刻·早期中國的文本與儀式》。[8]文學研究是秦文化研究中一個重要分支,學者們投入了不少精力,也取得了很大成就。倪晉波的《出土文獻與秦國文學》[9]深刻剖析了秦文學的發生、思想和藝術成就,見解獨到精深。延娟芹的《地域文化背景下的秦文學研究》[10]從廣義文學的概念出發,對現存秦文學進行了匯總,考證了一些以文獻形式存在的文學,對秦文學和周邊文學進行了比較,貢獻很大。本文擬在諸家研究基礎之上,從秦人的民族心理出發,以“樂戰”為視點,集中討論它對秦文學的影響。
“樂戰”一詞最早出自《莊子·雜篇·徐無鬼》篇:
招世之士興朝,中民之士榮官,筋力之士矜難,勇敢之士奮患,兵革之士樂戰,枯槁之士宿名,法律之士廣治,禮教之士敬容,仁義之士貴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