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 璐,譚海燕
(蘭州大學 文學院,甘肅 蘭州 730000)
漢武帝元狩二年(公元前121年)霍去病擊敗匈奴,為顯示武功軍威,西漢政府在原休屠王領地置武威郡,武威由此得名。此后武威多次易名,據《大明一統志》記載:“涼州衛在都司城東南五百里,本匈奴休屠王地。漢置武威郡,治姑臧縣,又于此置涼州。后魏立武威郡,隋為涼州。唐初為李軌所據,尋克平之,復置涼州。天寶初改武威郡,宋改為西涼府,元改西涼州,本朝改置涼州衛。”[1]“置涼州衛”事,則在明初洪武朝中央政府收復河西之后。明代對涼州一帶的經營使得中原士人與涼州乃至河西地區產生了諸多聯系,而涼州則以其不同于中原地區的獨特樣貌,進入了明代詩文創作當中。學界目前對于涼州以及河西一帶的文學研究成果主要分為兩個方面:一是從整體上對內容涉及涼州及河西地區的文學創作進行研究。如趙以武《略論五涼文學》[2]指出,十六國時期的文學作品已大量亡佚,而五涼文學卻經歷了一段興旺發達的繁盛時期,由此對五涼文學興旺發達背后的社會歷史動因進行了探討。劉梅蘭《文學地理學視閾下的唐代河西邊塞詩歌研究》[3]認為,河西獨特的地理環境對于唐代邊塞詩人的觀念及唐代邊塞詩的特有意象具有重要影響。而李小娟《從唐代邊塞詩看絲路重鎮涼州的人文景觀》[4]主要考察了唐代邊塞詩中涼州的人文景觀,并圍繞其所蘊含的社會文化意義進行探究。此外,郝潤華《從〈涼州詞〉創作看聲詩的斷代問題》[5]指出,《涼州詞》由盛轉衰的情況較為典型地證明了嚴格意義上的聲詩其斷代應該是在唐宋之際,其體裁則多是近體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