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新坤 張深文 建行湖南省分行
黨的十九大報告提出實施鄉村振興戰略,隨著鄉村振興戰略實施,大量資源要素向農村傾斜:2019 年,全國一般公共預算之處23.52 萬億元,僅農林水一項預算支出就達2.24 萬億元,占比9.5%,增速7%;國庫集中支付改革后,財政涉農資金直接撥付至縣級及以下基層政府,鄉村基層政府是涉農資金的最終落腳點。農村市場空間廣闊:農村網民規模不斷擴大,2019 那年達到2.25億人,占網民總數26.3%;2018 年,農村地區網絡支付金額突破77 萬億元,其中,互聯網支付金額2.6 萬億元,增長22.6%;移動支付金額74.4 萬億元,增長73.5%。
中國是一個農業大國,中國每年的糧食進口依然需求巨大,2018 年,中國進口大麥681.5 萬噸,高粱365 萬噸,大豆8803萬噸。湖南更是一個農業大省,2019 年的統計數據看到,第一產業僅3647 億元,比上年增長僅3.2%,遠低于二、三產業的增長速度,占GDP 比重不到10%,這說明湖南的鄉村經濟的發展處于非常低的地位,值得深耕。
鄉村金融應以搭建“互聯網+政務+產權+金融”一體化的基層政府服務平臺的線上平臺服務和線下一體化的服務模式,通過金融機構對鄉村相關數據的合規、合法獲取、管理、運用,構建鄉村金融生態圈,實現數據支撐下的金融服務在鄉村金融在企業端、客戶端和政府端等客戶業務場景和流程中的有機連接與融合。
1.要為縣、鄉、村三級基層政府做好數據治理規劃或數據需求應對。國家鄉村振興戰略的實施,首當其沖是政府資源的下沉至鄉村,而銀行要做好三農金融進一步下沉,要抓住數字鄉村戰略的機遇。政府對數據治理的需求是迫切的。數據驅動下的智慧政務在政府均得到了政府相當程度的重視,但是更基層政府的數據治理規劃則顯空白。如政府信息化程度普遍偏低,目前大部分采用傳統的手工管理模式,信息化建設缺乏統一規則和標準,尚未建立數據資源共享機制,面臨“信息孤島”“村財鄉代管”式的管理困境。金融從業管理人員在對接基層各級政府過程中需要將政府數據治理,特別是數據服務鄉村金融作為一個切入點。銀行各級管理人員應需要具備數據治理“三板斧”能力:對政府數據治理中涉及的數據治理原則、組織架構、數據管理、數據質量控制、數據價值實現、數據價值實現、數據風控、數據風險管理與考核、數據的保障機制有一個簡單的了解,能解決基層政府簡單的關于數據治理的需求或主動提出數據治理、數據金融服務的規劃。
2.目前要充分服務政府的農村三資管理平臺、產權交易平臺和湖南省鄉村產業大數據監測信息平臺獲取數據。農村三資業務平臺是貫穿農村集體所有的資金、資源、資產經營管理的全流程的信息化管理平臺;產權交易平臺涵蓋了完整的農村產權掛牌交易模式的所有流程;鄉村產業大數據監測信息平臺以農業信息化建設為基礎,以農業加工企業為對象,全過程監管加工企業業務平臺。這就需要針對政府管理要求、集體經濟組織類型和特點、農村產權交易模式和農業加工企業特點進行研究;對于平臺業務流程與銀行業務流程進行對接、整理;對平臺上產生的數據類型進行分類。針對以上三個農村平臺運作流程、政府管理要求、平臺數據類型特征,結合數據使用的安全合規要求,通過為政府、企業和普惠大眾的“融智”需求的解決,將政府、企業需求與銀行業務結合點所需數據模式進行前置安排。
3.主要通過平臺功能設置場景化、流程化的信息采集授權接口,金融機構將客戶信息采集授權工作在平臺功能中予以嵌入,合法合規批量獲取客戶行為特征信息。在做好金融為實體、為普惠大眾服務的同時,做到服務走出去、場景建起來、數據引進來。
4.探索“養數”機制。建立對基層行鄉村金融的數據獲取的鼓勵式考核、考評機制,向手機移動等便捷式客戶維護信息錄入方向努力。銀行應該梳理鄉村金融客戶、產品拓展中所需要客戶維護信息,將鄉村金融客戶的日常維護工作中合法合規所獲取的維護信息進行鼓勵式整理、打標簽。
1.對鄉村金融數據標準、業務術語、采集等進行規范。目前銀行尚未建立鄉村金融的客戶、產品的界定標準及評價指標體系。亟須建立鄉村金融的機構、產業、業主、農戶的基礎數據編制表體系,建立鄉村金融數據字典。
2.在對鄉村金融基礎數據規范的前提下,需要建立鄉村金融數據需求反應的敏捷機制。金融機構在鄉村金融工作要做出樣板,針對政府、企業、個人、條線數據需求中需要借助專門數據分析平臺、工具和方法對數據進行深入挖掘分析的復雜數據需求,建立需求提出方與“數據+技術”直達的通道和快速反應渠道。
3.探索鄉村金融評價體系,力爭建設鄉村金融生態視圖。由于缺乏有效的在線跟蹤方法和技術手段,鄉村金融中涉及的數據應用效果評估準確性不足或浮于表面,影響數據項目的經驗積累和迭代優化,這就要求金融機構在鄉村金融業務中建立數據資產化合價值化考核指標體系和分析框架,持續完善數據應用后評估機制。
1.建立“業務+數據+技術”協同工作機制。金融機構要對鄉村金融業務開展中涉及用數流程環節進行梳理,要對轄內鄉村金融業務的需求進行統籌整合,對需求進行初步的數據明晰,對金融機構內跨條線的數據需求進行統籌、整合,做好業務與技術的紐帶。金融機構要運用金融科技手段為金融支持鄉村金融振興賦予更深層次的服務內容。通過“業務+數據+技術”形成三線聯動的格局,才有可能充分體現金融業內外數據價值。
2.數據直營與線下跟進需要銀行各層級之間的聯動。隨著智能手機、互聯網在農村地區的進一步普及,鄉村金融更多的將會是依托數據中臺的服務。鄉村金融中以鄉村個人客戶服務起點,而對公開戶和普惠企業貸款為服務終點的“私聯公”業務場景和以農村集體經濟組織開戶,“代發”業務為拓展鄉村個人客戶的“公聯私”業務場景將持續出現。對公與對私業務,在多年的經營下都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局面,“公聯私”交叉發生,縱橫廣布,還有產品聯動、風險聯動和服務聯動,每一次服務都可能是牽一發而動全身的大聯動,這樣數據直營的效果才能收到更好成效,如屬于金融機構部門之間聯動的服務,則制定數據聯動方案。
3.與第三方合作,將金融服務真正拓展到鄉村客戶所在的價值鏈和生態圈。除服務好政府農村三資管理平臺、產權交易平臺和鄉村產業大數據監測信息平臺獲取客戶外,可探索與更多的金融科技公司、電商平臺、頭部互聯網企業的合作,特別是與美團、拼多多等電商平臺在服務鄉村領域的金融合作場景的探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