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 華,鹿愛莉
(中國自然資源經濟研究院,北京 101149)
在礦產品的國際貿易定價中,無論我國的礦產資源是否有優勢,幾乎都沒有話語權。稀土,我國是全球最大的供給者,價格不由我們決定。鐵礦石,我國是全球最大的消費者,價格由三大礦業巨頭(淡水河谷、必和必拓、力拓)決定。盡管我國采取了許多措施,但并沒有改變價格被控制的局面。2002年之后的幾年,由于我國鐵礦石進口量每年都在大幅增加而且價格也在大幅上漲,使得國際壟斷集團的實力越來越強大,控制價格的能力也越來越強。
在礦產品國際貿易定價權方面的研究以及在應對策略中,大多都在微觀或中觀層面考慮問題,即從企業層面或行業層面去解決問題,缺少宏觀的、整體的、全面系統的研究和應對策略。而國際壟斷集團則動用軍事、金融、資本市場、外交、輿論等多方面力量,從宏觀、中觀、微觀各層面全方位考慮,以石油牽頭,鐵、銅等礦產協調配合,全面系統地來應對一切競爭者。這與我國企業以單打獨斗的方式走出去參與國際競爭,形成了鮮明的對照。在理論上,我們是以市場化理論來應對國際壟斷集團的壟斷控制。本文就國際壟斷集團控制礦產品國際貿易定價權的現狀、采用的理論和方法以及我國需要采取的應對策略進行分析和探討。
由于我國鐵礦石進口定價權的長期缺失,只能被動地接受三大礦業巨頭(力拓、必和必拓、淡水河谷)一次次的大幅提價。如:2003年較2002年上漲8.9%,2004年上漲18.6%,2005年上漲71.5%,2006年上漲19%,2007年上漲9.5%,2008年上漲65%~96.5%;2010年之后,隨著年度談判定價機制的取消,控制價格的方式也發生了轉變。
由于漲價,中國付出了巨大的代價。如2002年,我國進口鐵礦石僅1.115億t,進口額27.69億美元,進口平均價為24.83美元/t;到2012年,進口量已達9.44億t,平均進口價格上漲到128.75美元/t[1]。10年上漲了103.92美元/t,僅漲價一項,若不考慮貨幣貶值等因素,2012年進口的鐵礦就多花了773億美元。而當年中國的貿易順差有2 303億美元,中國只能獲得貿易順差,鐵礦石巨頭獲到的卻是凈利潤。
2006年,中國的鐵礦石進口量已占到世界貿易量的48%,我國開始積極參與國際鐵礦產品定價的商業談判,幾年的談判轟轟烈烈,但所起的作用不大。到2010年3月,全球第一大鐵礦石生產商淡水河谷率先宣布,原有年度基準定價機制改變為季度定價,持續了近30年的鐵礦石年度定價機制由于中國的參與終于土崩瓦解了。三大礦業巨頭利用其壟斷地位,甚至利用停止供貨的威脅手段,迫使我國放棄了統一談判定價機制,并先后接受季度定價、月度定價、現貨定價、指數定價等定價方式,最終主要以完全由歐美制定和控制的普氏指數來定價,達到了完全控制定價權的目的[2]。中國為了打破壟斷集團的壟斷,提升我國礦產品定價的話語權,2013年10月18日,在大連商品交易所開設了鐵礦石期貨交易,盡管鐵礦期貨每年的成交額很大,能在一定程度上改變鐵礦石的短期價格,但期貨交割結算量很小,主要還是投機資金和套期保值資金在起作用,并不是供需雙方的主力資金起作用。即使將來交割結算量大了,也是賣方市場,賣方的產品仍然需要進口才能解決。大商所的鐵礦石期貨市場并不能改變全球鐵礦石的壟斷局面和定價權。
中國在石油的定價中完全是被動的接受者。石油的定價最初是由壟斷美國石油業的洛克菲勒的標準石油公司決定;之后是由控制了世界大部分儲量的“七姊妹”卡特爾即七大石油公司來決定[3-4];再之后就是石油輸出國組織(OPEC)對石油定價權的控制,以及OPEC內部對石油定價決策權的爭奪與控制;最后是歐美等發達國家對OPEC成員國的控制。為了控制OPEC,西方發達國家采取的手段多種多樣,如對OPEC成員國中的強硬派,薩達姆時期的伊拉克、卡扎菲時期的利比亞、伊朗等國,不是用武力推翻其政權,就是實施經濟制裁,使其不能分享高油價帶來的豐厚收益。目前,油價已不可能完全由OPEC組織來決定,真正的決策者應該是能控制“董事長”的幕后“大股東”。
世界石油的價格從始至終絕大部分時候都擺脫不了壟斷組織的控制,只要壟斷組織嚴格控制住低成本石油供給市場的量,石油就能為壟斷組織源源不斷地提供豐厚的壟斷利潤,幾年間原油從10美元/桶上漲到147美元/桶,可見其控制水平之高,已達隨心所欲的地步。
歐美日等發達國家為了獲得中國的低于成本價的廉價戰略資源,必須要讓市場處于供大于求的狀況,為了實現市場的供大于求,必須要讓中國政府放松對稀土稀有資源開發利用和銷售的管制,要讓更多的企業加入到戰略資源的開發中來,讓每個開采企業都大量增加產量,讓供給方即開采者相互惡性競爭,誘使我國的優勢戰略資源,由于過度開發,從全球的稀缺資源變成全球的過剩資源,最終在大部分時候產品都是以低價甚至低于成本價供給市場和出口。當我國想提高關稅和減少出口配額以減少出口損失時,西方發達國家就以違反WTO規則等各種方式來迫使我國取消關稅和出口配額。由于稀土稀有金屬是重要的戰略資源,產品成本低到迫使西方發達國家的此類礦山全部關閉,他們都從不提出反傾銷。
市場經濟條件下,產品的價格由市場決定,資源由市場配置,也就是說在一個充分競爭的市場中,價格主要是由供需決定并大幅波動。在經濟上升期,需求增加,供給有滯后期,產品供不應求,價格上漲;經濟增速下降或經濟下降期,需求增速下降或需求下降,而供給初期增速不會下降,產品供大于求,價格開始下降,供給增速也開始下降直至供給開始下降,大量的企業開始停止投資、出現虧損、直到倒閉,達到新的平衡時,再開始新的一輪循環。
礦產品相對于其他商品,其供給的滯后期更長,對礦產品價格的影響更大,價格的波動幅度也更大。
2.2.1 按馬克思的勞動價值理論確定礦產品的價值量
按馬克思的勞動價值理論,商品的價值是由生產商品所消耗的人類勞動量所決定的,構成包括物資轉移價值C、勞動者報酬V和剩余價值m。其中,礦產品的價值是由生產該礦產品所消耗的人類勞動量和該礦產品自身的價值(絕對礦山地租和級差礦山地租)所決定的[5-6]。由于最劣等資源的自身價值為零,也可以說礦產品的價值是由市場所需的開采最劣等資源的成本(C劣+V劣+m劣,也稱極限費用)所決定,當市場價格低于這一成本時,開采最劣等資源的企業就會虧損、停產,市場就會供不應求,價格上漲,直到價格回到最劣等資源的成本時,才能達到供需平衡。
2.2.2 按西方經濟學原理確定的礦產品價格
西方經濟學不談價值,只講價格的決定,認為產品的價格是由供需平衡決定的[7],即礦產品的價格等于市場所需的最后一單位該礦產品的成本(包括生產者的利潤),也就是該礦產品的邊際生產成本(簡稱邊際成本)。
2.2.3 礦產品的價值或價格是不穩定的且易被操控
上述確定的礦產品價值量或價格在表述方法上不同、含義不同,在充分競爭的市場下,上述礦產品價值量和價格基本是相等的、不穩定的、易變化和易被操控。隨著消費的增加或低成本礦的消耗,最劣等資源的成本(或邊際成本)是上升的;隨著消費的減少或新發現低成本礦的開發,邊際成本是下降的;新技術、新工藝的應用和企業規模效益的實現等,也可以使邊際成本下降。除了上述客觀現實的變化,還有人為控制的影響,無論是誰,如果能夠大量控制開發成本低的礦產資源,就有了控制產品價格的能力。如果誰能夠控制低成本的產品進入市場的量,不用完全控制所有的資源或產品,誰就控制了礦產品邊際成本的變化,也就控制了產品的市場價格。而國際礦業壟斷組織由于無法使用技術壟斷、品牌壟斷等其他壟斷方法來獲得高額利潤,就只能采取這種壟斷方式來獲取巨額財富。
在礦產品價格操控中時機的把握很重要。隨著經濟增長、消費增加,礦產品價格上漲,產品供給增加,此時價格上漲的幅度取決于兩部分產品的供給量:一是由于邊際成本上升導致新增企業生產的產品供給量,這一部分有滯后期,影響比較小;二是低成本企業增加的礦產品供給量。低成本企業增加的礦產品供給量越小,價格上漲幅度越大,是價格的主要決定者。壟斷集團為了獲取高額利潤,一定會控制低成本礦產品的供給量。
當價格上漲的幅度足夠大時,在高額利潤的誘惑下,就會吸引大量的投資者或企業,不斷地投資和開發更高成本的礦產資源。
當經濟增長速度開始下降時,消費量增速開始下降,供給量在初期增速仍會保持,礦產品由于供大于求價格開始下降,此時壟斷集團往往仍會繼續增產,向市場投放低成本礦產品,使邊際成本不停地下降,不斷使后進入的投資者或企業虧損出局,壟斷集團的壟斷地位不斷得到加強,同時為下一次獲取高額利潤做準備。
礦產品的價格是以其價值為基礎的,是礦產品在市場上供需平衡的結果,在一個非充分競爭的市場中,影響礦產品供需平衡的主要因素是企業對產品的壟斷程度。若企業壟斷產品的程度高,為了獲取超額利潤,就會限制產品產量、減少供給,使供需失去平衡,以提高產品價格。反之,若產生惡性競爭,價格就會低于價值。
影響礦產品供需平衡及價格的其他因素:一是政府管控的影響,當政府管控嚴格時,如限制產量、增加稅收、提高對企業環保的要求等,都會使產品價格升高,反之會使產品價格下降[8];二是庫存的影響,庫存的增減,影響人們對供需形勢的預期,也影響著價格的波動;三是突發事件的影響,突發事件使供需關系發生變化,也能影響產品的價格;四是其他影響因素,心理預期、貨幣政策、生產要素價格變化如運輸成本的變化等對礦產品價格也會產生一定的影響。
礦產品價格的波動一般要遵循市場規律的變化,但我國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市場經濟體制,我國的礦產品市場是以國有經濟為主體的市場,礦產品的供給量對價格下降的彈性不足,也就是當需求增速減小或需求減少、產品價格下降時,部分生產企業盡管虧損,但考慮到企業關閉的成本、職工的安置成本等因素,往往仍在生產,供給減少的并不多,有的還在增產,往往使價格降到遠遠低于價值時,只能是政府下令去產能,才能真正實現減少供給,穩定價格。
如我國政府近年來的去產能政策,壓減了鋼鐵產能,鋼鐵產品價格開始上升,使鋼鐵企業不再虧損。但同時鐵礦石價格也緊跟著上升,擠壓著鋼鐵企業的利潤,鋼鐵企業的利潤增幅并不大,獲益最大的是鐵礦石生產企業。按照充分競爭的市場規律,壓減鋼鐵產能時,鐵礦石的需求減少,若鐵礦石價格也隨著鋼鐵產品價格上升時,鐵礦石的供給量就會增加,就會供大于求,只有鐵礦石價格下降,供給才能減少,達到供需平衡。但實際情況是,由于鐵礦石的壟斷,供給量已與價格的漲跌關系不大,只要鋼鐵產品價格上升,鐵礦石的價格就緊跟,只要價格符合壟斷集團的期望,鐵礦石需要多少就供多少,遵循的是壟斷規律,而不是充分競爭的市場經濟規律。
在我國的礦產品市場中,無論是供給方還是需求方,為了實現充分競爭和由市場配置資源,市場主體都比較分散,企業眾多。而在國際礦產品市場上,則由壟斷集團控制。在我國企業走出去參與國際市場競爭時,中國企業總是處于供需中的過剩一方,而對方為稀缺的一方。如我國需要進口某礦產品時,國外供給方往往只有一家出面,而需求方則是數家,需求方通過互相競爭總是以較高的價格滿足一部分的需求。而當需要出口某礦產品時,這時,國外需求方也只有一家出面,而供給方則是數家,通過自己的競爭,往往又以較低的價格出口一部分產品。無論是供給還是需求,我國總是自己在競爭,這就是為什么在世界上,中國需要什么,什么就漲價,中國賣什么,什么就降價的真正原因。
我國企業走出去收購國外的礦業企業或礦業權時,也是這種情況,國外供給方往往只有一家,而需求方則是數家。如果出售的礦業企業是開采成本較低的企業,我國企業的收購價即使高出別人30%或50%,國際壟斷集團也會運用各種手段,讓我國企業無法完成收購,這是為了防止我國企業影響到他們的壟斷地位。
無論誰能有效地控制供需平衡,讓自身始終處于供需中不足的一方,誰就能控制產品的價格,就能在貿易中占有主動地位,而重要礦產品的這一控制權,無論是局部還是全局,一直都在國際壟斷集團的手中。
自從1992年10月,黨的十四大明確指出“中國經濟體制改革的目標是建立社會主義市場經濟體制”以來,目前,我國已基本建立了比較完善的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市場經濟體制,但仍處于社會主義初級階段。
而西方發達國家的市場經濟已有二百多年的歷史[9],從最初的自由資本主義,到十九世紀末二十世紀初進入了壟斷資本主義,現在已經發展到金融壟斷資本主義時期。
我國的礦產品市場競爭比較激烈,而且市場的各企業主體比較分散、眾多,以這些分散的企業為主體與國際壟斷資本和金融寡頭爭奪礦產品國際貿易定價權,由于所處地位不對等,差距太大,要獲得這一定價權非常困難。
獲取壟斷利潤,是壟斷集團的唯一目的[10]。當經濟和礦產品價格處于上升期時,金融寡頭和壟斷資本為了獲取超額的壟斷利潤,掌控礦產品定價權是它們的唯一最有效的辦法,為了推動價格的不斷上漲,采取了一系列措施。①壟斷集團控制低成本的資源是基礎,并想盡一切辦法、用盡一切手段阻止競爭對手的進入;②壟斷集團處于壟斷地位,而讓競爭對手處于市場化、分散化、無力抗爭的狀態;③有節制地控制低成本礦產品流入市場,既要擴大產量,讓小部分低成本礦產品進入市場,解除人們對其壟斷的嫌疑,滿足人們要求增加產量的呼聲,但決不能讓大量低成本的礦產品進入市場,決不允許供大于求的局面出現,影響礦產品價格的上漲;④提高企業信用評級,利用信用擴張,增加信用貨幣,同時利用寬松的貨幣政策,使全球的貨幣流動性過剩,讓美元貶值,助推礦產品價格的上漲和產業資本的增長;⑤以控制供需平衡為基礎,控制未來的礦產品價格,在資本、期貨、期權市場上消滅一切做空力量,如中航油事件等,并助推礦產品價格不斷上漲,從而獲得更豐厚的金融壟斷利潤;⑥壟斷組織大聯合:金融寡頭和壟斷資本的聯合、主要石油輸出國之間的聯合(OPEC)、壟斷企業之間的聯合,如三大礦業巨頭,在鐵礦石年度定價談判中,往往只有一家出面談判,其余兩家都認可談判結果,而決不干預談判,也不相互競爭;⑦由政府出面,發動戰爭和利用制裁來控制難以控制的國家和相關公司(如對待中東的部分國家),減少低成本的礦產品流入市場,以此方法減少礦產品價格上漲的阻力,同時還可以達到減少難以控制國家和公司的礦產品收益;⑧利用輿論,利用權威咨詢機構,不斷發布漲價預測,改變人們心里的漲價預期,達到控制礦產品價格的目的。
國際壟斷集團通過控制低成本礦產資源,來控制低成本礦產品的市場供給量,以達到調控供需平衡、控制邊際成本的目的,再利用多種手段,最終達到控制礦產品的市場價格,通過礦產品的高價獲取巨額財富,同時利用資本、期貨、期權等市場,使財富成倍地增加。因此,國際壟斷集團必然要爭奪礦產品國際貿易定價權。
在西方發達國家,政府是為壟斷資本服務的,是代表壟斷集團利益的,幕后的決策者是金融寡頭和壟斷資本,壟斷集團自然要求政府少干預市場,只有在壟斷集團要求干預的時候才出面,如為了反傾銷的方便,拒絕承認中國市場經濟地位[11]等。為了壟斷集團的利益,政府甚至可以發動戰爭、利用金融危機、利用制裁等手段,讓其壟斷集團來控制和掠奪其他國家和地區[12-15]。
在中國,關系國民經濟命脈的大型國有及國有控股、國有參股企業的資產,屬于全民所有,由政府監督管理,基本與西方發達國家相反。我國市場的主體是國有及國有控股、國有參股企業,政府若不干預市場、不干預企業,國有企業之間也會出現相互的惡性競爭,一旦企業由于惡性競爭,造成的損失就是國家的損失、全民的損失。若在此種狀態下,讓我國的企業去參與全球的競爭,就會表現出群龍無首的狀況,企業就必然會造成不必要的損失,并被國際壟斷集團所利用,這也是西方金融寡頭和壟斷資本最希望和最想要做的。
2016年,我國對稀土產品提高了資源稅,這是個好的開始,但遠遠不夠,提高資源稅只是提高了國家的部分收益,而企業、職工、當地群眾所得利益非常有限。我國應盡快結束重要戰略資源的低價出口,尤其是關系國防安全的戰略資源出口。
在礦產品的國際貿易定價中,我國要實現從有影響到有話語權的轉變;對“走出去”的礦業企業,要實現從重數量、重規模向重效益、重競爭力的轉變。我們必須要從價格的被動接受向價格與數量調控的主動參與和靈活運用轉變,要用好現代版的“輕重術”,要堅決打破國際壟斷集團對礦產資源的控制[16],為此,我們需要在許多方面做出努力。
1) 在戰略上、謀略上要更勝一籌。從政府到企業首先要在思想認識上高度重視,上升到國家戰略層面,正確的認識是第一位的,要在戰略上、謀略上占得優勢。
2) 要善于聯合國內外的友好力量。要充分利用好“一帶一路”倡議的有利形勢,靈活應用“近交遠攻”等策略,積極扶持和我國友好的國家發展壯大資源類企業,實現合作共贏,共同發展,為打破國際壟斷集團的控制做出積極的貢獻。
3) 充分發揮政府的宏觀調控與服務的作用。政府要為企業解決市場無法解決的問題,要為企業參與礦產資源的全球競爭創造有利條件,提供組織與協調方面的服務,而不是任由我國企業參與國際競爭時各自為戰、互為競爭對手。要扶持和組建有競爭實力的龍頭企業,讓國有企業形成一個對內有競爭,對外有合作,能聯合起來,一致對外的局面,能以金融做后盾、以產業資本為主體、以資本運作為主要手段,能充分發揮中國人民的才智和謀略,全面系統的、全方位的去參與國際競爭,努力削弱國際壟斷集團的力量。
4) 人才與機制是關鍵。我國企業能否在全球的礦產資源領域競爭中取得成效,關鍵還是要看是否有一個正確的領導和決策,而正確的決策,又取決于能否做到知己知彼、多謀善斷和時機的把握;而領導是否有能力,則要看是否有能力把不利的事情轉化為有利的事情、把曲折復雜的事情變為簡單易行的事情,是否能建立起一套行之有效的制度,既能保證決策的正確性,又能解決執行中的靈活性、及時性,更重要的是要能夠吸引各類人才為我所用,能夠靈活合理地調配各類機構和各種資源,能使企業不斷的提高經濟實力和競爭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