撰文/李瑜 攝影/行向輝 李瑜


中國導演、演員、監制、編劇。
2012年執導并主演的《人再囧途之泰囧》票房12.67億元
2015年執導并主演的《港囧》票房16.14億元
2018年擔任監制并主演的《我不是藥神》票房31億元
導演是做選擇,你自己的品味決定了你最后的作品。導演的功課是要找到理由的根基,這樣在現場才會很篤定、很有把握,知道如何去選擇。
一部作品最重要的因素是人,所以對于青年導演來說,對表演的理解,是一個很重要的基礎。劇本是整個工作的藍圖,當你在做劇本的時候,其實是在設置自己的拍攝計劃,這樣心里才會非常有譜。
我很在乎觀眾離場的感受是不是有溫暖、感動,我把焦點更多放在那些上面了。

伊朗導演、編劇、制作人。
2011年獲得第61屆柏林國際電影節金熊獎
2012年獲得第84屆奧斯卡金像獎最佳外語片
2016年獲得第69屆戛納國際電影節最佳編劇
2017年獲得第89屆奧斯卡金像獎最佳外語片
現實主義電影的創作并不簡單。我們需要回顧自己的生活,在生活中找到可以用于電影創作的片段,把片段進行拼接,進行藝術化、戲劇化的加工,然后再逐漸形成故事的結構。
我用電影作品去表達現實,但只是傳達一個事件,而不會對問題進行評判。不去偏向某一個群體或者某一個社會階層,我讓他們處于平等的地位,評判是由觀眾進行的。
我們從故事的海洋中挖掘可以編織出一個劇本的情節,在現實性的基礎上把這些情節組織起來。當做到了故事的合理安排,可以反映一些社會問題,傳達出一些思想和理念時,我們可能就會兼顧商業和藝術了。

美籍華裔,作曲家、指揮家。
2001年獲得第73屆奧斯卡金像獎最佳原創音樂
2002年獲得第44屆格萊美獎最佳電影原創音樂專輯獎
電影是動感的藝術、動感的文學、動感的音樂、動感的美術。當美術、聲音跟文學以及動作同步的時候,會產生一種新的DNA,讓人產生完全不同的感官體驗和心理體驗。
藝術的創造像是在藝術史的大河中游泳,想要游到彼岸是非常艱難的。所以我們要順勢反思,同時也要逆行創造。當一部電影不計較當下,只遵循自己的美學時,它是很孤獨的,不能被理解的。
電影音樂人與其他的電影人站在同一條船上,我喜歡導演或者制作人還在構思這部電影時就參與進去,這樣能幫助我悟到在音樂的表達方面會對這艘船的終極目標起到怎樣的作用。
跟每一位導演合作,我都想盡量把音樂做得完美,我希望電影停演以后,我們的觀眾仍然可以在音樂里面崇拜導演,聽到編劇家美妙的故事,想象到顏色、造型和它的美。
古典音樂最崇高的三件樂器,鋼琴、小提琴、大提琴,《臥虎藏龍》用了大提琴,《英雄》用了小提琴,《夜宴》用了鋼琴。我想用電影的翅膀把音樂傳送到一個嶄新的格局里,因此這三部武俠電影從音樂的角度可以構思成一個藝術的結局。


中國香港,美術指導、服裝設計師、視覺藝術家。
2001年獲得第73屆奧斯卡金像獎最佳藝術指導
2006年獲得第43屆臺灣電影金馬獎最佳化妝和服裝設計獎、最佳藝術指導
2009年獲得第28屆香港電影金像獎最佳美術指導、最佳服裝造型設計獎
在我們那個年代學拍電影其實不是一個工作,是理想和使命感,是傳達我們看世界的一種方法,希望可以跟看電影的人一起成長。電影可以把夢轉移出來,把存在的瞬間變成永恒,電影給了我一個出口,讓我得以發現想象的世界。
拍《臥虎藏龍》,我在李安身上學到怎樣平衡與統一,怎樣把別人非常專長的東西用在你的語言里面。我發現服裝的語言,不僅是它原本的樣子,還有它流動的樣子,我做李慕白的衣服,樣子都差不多,衣服的布料會適應每一場戲的需要。
從《無極》到《夜宴》,我試圖把美術的語言再度發揮。我采用莎士比亞的結構,它非常嚴謹,有強烈的色彩、風格,所以它能融合非常復雜的美學系統。我用它建造兩個對比的世界,一個是宮廷,很黑暗、很血腥,另外一個是不食人間煙火的竹林。
拍《風聲》時,我從導演的要求中得到很多啟發。服裝一定要把一個人裝到一個節奏里面,這個節奏要適合劇情和人物,要做出神韻。呈現出來的時候不要給滿,給六成就好,其他的讓演員發揮,讓觀眾去想象,那個作品就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