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金生
二十年前,我帶著一肚子的教育學、心理學的純理論,被安排到一所初級中學任教擔任初一年級一個班的班主任及語文教師。青春的我很激動,我終于從課桌走上講臺,實現由學生到教師身份的轉變。
然而,開學第一天,就遭遇了危機。當天,我早早地將教室打掃得干干凈凈,并在黑板上寫上《入學須知》和溫馨提示,然后期待著學生魚貫而入。可直到中午,我的教室仍沒有一人來報到,偶爾有家長在窗外轉轉又快速離開。直到下午僵局才打破,一名家長帶著她女兒來到我的跟前,對我說:“聽說您是學中文專業的,雖然是新老師,但是我們還是支持您的工作!”第一名學生報到后,觀望的家長們才開始帶著兒女辦入學手續。后來我才知道,家長們因為我是新教師,都想轉到別的班去,其中最先來的“家長領袖”,因學校做通了她的工作后,一切才出現了轉機。
經歷入職的尷尬,當天晚上,我意識到,只有贏得了孩子的信任才能夠讓家長們放心。我用心地備好了課,下定決心要利用第一課把學生們的心都抓得緊緊的。
第一課要具有儀式感,因為對講臺下的五十多名初一新學生來說,環境和老師都是新的;對我來說,我的身份也是新的,我要為他們傳道授業。上這堂課時,當我講到積累知識的重要性時,我對學生們說:“請你們打開課本,任意挑選一首古詩詞,我背給你們聽聽。”“野性十足”的孩子們受到刺激了,紛紛報上詩題,我則悠閑地“賣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