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翔 滕聰波 張繼軍



摘要 隨著“一帶一路”倡議的不斷推進,有關該倡議降低沿線國家環境質量的質疑層出不窮。那么,已實施7年的“一帶一路”倡議是否降低了沿線國家的環境質量以及如何影響環境質量?為考察這一問題,文章以“一帶一路”倡議為準自然實驗,基于2005—2017年WDI世界銀行人類發展指標數據庫和OECD經濟合作與發展組織數據庫構造了國家-年份面板數據,采用雙重差分模型評估了“一帶一路”倡議對沿線國家的環境效應,并進一步檢驗了這一政策效應的異質性和作用機制。主要結論如下:①“一帶一路”倡議顯著提高了沿線各國的環境質量,在采用安慰劑檢驗、使用工具變量緩解可能存在的內生性問題及進行其他一系列穩健性檢驗后,結論依然穩健;②異質性分析結果顯示,在“一帶一路”倡議沿線國家中,相對環境質量較高的沿線國家而言,“一帶一路”倡議對環境質量較低的沿線國家的環境改善效應更大;③機制分析表明,“一帶一路”倡議通過促進技術進步和強化環境規制力度而提高了沿線國家環境質量,但未能顯著通過促進能源結構、產業結構清潔化和影響規模效應而改善沿線國家的環境質量。因此,我國應繼續大力推進綠色“一帶一路”倡議,擴大綠色“一帶一路”倡議覆蓋范圍,通過投資與合作提高沿線國家能源結構清潔化水平,促進其產業結構向清潔化轉變。這些發現為更好地推動綠色“一帶一路”倡議提供了經驗證據和啟示,對“一帶一路”倡議的后續實施具有一定的參考價值。
關鍵詞 “一帶一路”;環境質量;雙重差分模型
中圖分類號 F113;F224文獻標識碼 A 文章編號 1002-2104(2020)12-0116-09 DOI:10.12062/cpre.20200928
由中國2013年提出的“一帶一路”倡議受到政策界和學術界的廣泛關注。該倡議旨在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踐行綠色發展理念。2019年4月,在北京舉辦的第二屆“一帶一路”國際合作高峰論壇正式成立和啟動了“一帶一路”綠色國際聯盟和“一帶一路”生態環保大數據服務平臺,并提出把綠色作為底色,推動基礎設施的綠色建設、綠色投資、綠色金融,實現中國與沿線各國的綠色發展。然而,在“一帶一路”倡議的實施過程中,有關該倡議降低沿線國家環境質量的質疑之聲層出不窮。例如,2018年11月16日,部分外國記者在國務院舉行的《中國應對氣候變化的政策與行動2018年度報告》發布會上,以中國在“一帶一路”沿線國家投資的涉及煤炭燃燒的項目為例,公開提出“該倡議是否會降低沿線國家環境質量”的質疑。事實上,這一問題與20世紀90年代北美自由貿易協定簽訂前雙方爭論“該協定是否會降低環境質量”如出一轍。對此,Copeland和Taylor[1]構建南北貿易模型對國際貿易所帶來的環境效應進行了深入分析,結果發現貿易自由化提升了北方國家的環境質量,降低了南方國家的環境質量,且其對北方國家環境質量的提升程度大于對南方國家環境質量的降低程度。然而,這一發現在諸多實證研究中并未得到一致結論。那么,已經實施7年的“一帶一路”倡議是否真正降低了沿線國家的環境質量?其影響環境質量的作用機制如何?科學回答第一個問題不僅可以直接客觀地回答相關質疑,而且可以為“污染避難所”假說是否在“一帶一路”沿線國家成立提供經驗證據。科學回答第二個問題可以總結“一帶一路”倡議通過各個作用機制變量對沿線國家環境質量的影響,從而為更好地推動“一帶一路”綠色發展提供經驗啟示和參考依據。
1 文獻綜述
與本文相關的文獻主要可以分為環境質量和“一帶一路”倡議兩方面的相關研究。第一,有關環境質量的研究。一方面,已有文獻從對外開放程度、收入水平、城市規模集聚、經濟增長等角度考察了經濟活動與環境質量的關系[2-7];另一方面,部分學者從最優專利授權、環保稅、治理機制、低碳城市建設等政策角度考察了如何改善環境質量[8-11];此外,也有學者考察了地理特征、環保投入和財政壓力等對環境質量的影響[12-15]。第二,有關“一帶一路”倡議的研究。從現有的文獻來看,大多數學者主要從經濟發展這一視角對“一帶一路”倡議展開研究。具體來看,已有文獻主要從國際產能合作、對外直接投資、企業創新、企業融資約束、企業升級等方面進行了考察。例如,趙東麟和桑百川[16]的研究表明中國與“一帶一路”沿線國家產能合作主要集中于制造業;Du和Zhang[17]發現“一帶一路”倡議顯著促進了中國對沿線國家的直接投資;王桂軍和盧瀟瀟[18-19]、徐思等[20]以企業是否參與“一帶一路”倡議為準自然實驗,分別發現中國企業參與該倡議能夠促進企業升級、企業創新以及緩解融資約束;王雄元和卜落凡[21]則以“一帶一路”倡議背景下開通的“中歐班列”為準自然實驗,發現其可以通過帶動出口而促進創新。
綜上,現有關于“一帶一路”倡議的相關文獻主要聚焦于研究其經濟效應,鮮少有學者從全局的視角對“一帶一路”倡議的環境效應做出評估,從而難以為更好推進綠色“一帶一路”倡議提供堅實的理論支撐,也難以從“頂層設計”的高度為推動綠色“一帶一路”以及更好地促進沿線國家綠色發展謀篇布局。雖然劉乃全和戴晉[22]已經關注到中國對沿線國家的OFDI是否降低了沿線國家環境質量這一問題。然而由于該倡議雖由中國提出但實際上已經有一百多個國家共同參與建設,因此這一研究僅僅解釋了中國OFDI對沿線國家的環境效應,并未全面揭示“一帶一路”倡議對沿線國家環境質量的影響。截至目前,尚未有學者以“一帶一路”倡議為準自然實驗從整體上評估該倡議對沿線國家環境質量的影響。為客觀回應部分國際環保主義者認為“一帶一路”倡議可能會降低沿線國家環境質量這一質疑,本文將“一帶一路”視為準自然實驗,采用雙重差分模型評估了“一帶一路”倡議對沿線國家環境質量的影響,并進一步分析了政策效應的異質性及其作用機制。
與以往文獻相比,本文可能的邊際貢獻主要體現在以下幾方面:①以“一帶一路”倡議為準自然實驗,全面評估了該倡議對沿線國家環境質量的影響,豐富了“一帶一路”倡議的相關研究;②從環境質量角度檢驗了“一帶一路”倡議的有效性,驗證了新時代背景下中國推動“一帶一路”綠色發展對沿線各國環境質量改善的積極作用,有利于“一帶一路”利益共同體的構建;③本文不僅對“一帶一路”倡議是否改善沿線國家的環境質量進行考察,而且對政策效果的異質性和作用機制進行了深入研究,能夠為更好地推動綠色“一帶一路”倡議提供經驗證據和啟示。
表5匯報了基于模型(1)和模型(2)的工具變量估計結果。其中,第(1)列和(2)列為工具變量第一階段的回歸結果,iv×post的系數均在1%的水平上顯著為負。這表明地理距離增加會顯著降低各國加入“一帶一路”的可能。模型(1)和模型(2)的第一階段回歸的F檢驗值分別為91.060和30.140,均大于臨界值10,這說明工具變量滿足相關性,且不存在弱工具變量問題。第(3)列和(4)列分別報告了第二階段的回歸結果,核心交互項的系數分別為-0.058和-0.068,且在5%和1%的水平下顯著為負。這表明在進一步緩解了處理組選擇的非隨機性所帶來的內生性問題后,“一帶一路”倡議依然顯著改善了沿線國家的環境質量。
3.6 穩健性檢驗
指標敏感性。以人均PM2.5的暴露水平來代表環境質量。表6第(1)和(2)列分別顯示了基于模型(1)和模型(2)的指標敏感性的估計結果,結果顯示兩個模型的交互項系數均在5%的顯著性水平上顯著為負。這表明“一帶一路”倡議顯著改善了沿線國家的環境質量,即更換被解釋變量指標后基準回歸結論依然得到了支持。
時間動態效應。本文參考卞元超等[35]的做法,以“一帶一路”倡議后的第一年、第二年和第三年的虛擬變量與是否為“一帶一路”沿線國家的虛擬變量構建交互項來考察時間動態效應。表6第(3)列和第(4)列顯示了基于模型(1)和模型(2)的時間動態效應檢驗結果。可以看出,兩個模型中“一帶一路”倡議實施第一年的環境改善效應分別為0.076和0.078,且系數值呈上升態勢。這表明:隨著“一帶一路”倡議的推進,其對沿線國家環境質量的改善作用逐漸增強。
4 異質性與機制檢驗
4.1 異質性檢驗
本文將沿線國家分為環境質量較高國家和環境質量較低國家,以2013年“一帶一路”沿線各國環境質量指標為依據,當某國環境質量指標數值超過2013年各國中位數則將該國定義為環境質量較低國家,否則定義為環境質量較高國家。由此,本文采用模型(1)和模型(2)對“一帶一路”沿線國家進行異質性檢驗,得到如表7所示的回歸結果。其中,第(1)至(2)列匯報了基于環境質量較高國家樣本的估計結果,第(3)至(4)列匯報了基于環境質量較低國家樣本的估計結果。不難發現,“一帶一路”倡議對環境質量較低國家的環境改善效應更大,而對環境質量較高國家的環境改善效應較弱。可能的原因是,相比于環境質量較高國家,環境質量較低國家的環境質量改善潛力更大。
4.2 作用機制分析
前文表明“一帶一路”倡議改善了沿線各國的環境質量,那么這一政策效應是如何實現的?由于“一帶一路”倡議旨在促進各國的經濟合作與貿易開放,因此本文借鑒關于貿易開放與環境污染兩者關系的經典理論,以技術效應、環境規制效應、能源結構效應、產業結構效應和規模效應等五種作用機制來分析“一帶一路”倡議如何影響沿線國家環境質量。
技術效應是指“一帶一路”倡議通過影響沿線國家技術進步而對其環境質量產生的影響。徐紅和趙金偉[36]通過研究發現技術創新能促進綠色技術進步,而綠色技術進步又可以通過治理和防控兩種方式作用于環境質量。“一帶一路”倡議以“繁榮之路”和“綠色之路”為建設目標,聚焦于各國經濟融合、成果共享、低碳循環和綠色發展,有利于促進沿線國家技術進步而促進其環境質量改善。
環境規制效應是指“一帶一路”倡議通過影響沿線國家環境規制水平而對其環境質量產生的影響。綠色“一帶一路”倡議所引起的環境規制趨緊是改善沿線國家環境質量的重要方式。例如,首屆“一帶一路”國際合作高峰論壇提出設立生態環保大數據平臺和綠色發展國際性聯盟,使各國從頂層建設的高度重視生態環境并制定相對嚴格的環境政策。“波特假說”認為部分環境政策趨緊可以通過促進綠色技術進步而改善環境質量[37]。可見,綠色“一帶一路”倡議會促使沿線各國加強環境規制力度,從而有利于提高環境質量。
能源結構效應是指“一帶一路”倡議通過影響沿線國家能源結構而對其環境質量產生的影響。一般而言,能源結構越清潔,越有利于提高環境質量[29]。一方面,“一帶一路”沿線國家清潔能源資源豐富,能源結構清潔化潛力較大;另一方面,參與“一帶一路”建設的國家比沿線國家具有更加先進的清潔能源開發利用技術以及更加成熟的經驗。加之,綠色發展理念在沿線國家的深入,會使得沿線各國更加注重利用綠色能源。可見,“一帶一路”倡議能夠提高沿線國家綠色能源消費占比,促進其能源結構清潔化而改善環境質量。
產業結構效應是指“一帶一路”倡議通過影響沿線國家產業結構而對其環境質量產生的影響。一般而言,第二產業占比越大,越不利于提高環境質量[28]。相對沿線國家而言,中國與其他共建“一帶一路”國家大多經歷了第二產業不斷清潔化的發展歷程,在第二產業綠色改造和管理方面具有經驗優勢,可以通過項目合作等方式幫助沿線國家實現工業綠色化。與此同時,綠色“一帶一路”使得在沿線國家清潔型產業中開展合作成為各國共同需求。可見,“一帶一路”倡議能夠通過促進沿線國家產業結構清潔化而改善其環境質量。
規模效應是指“一帶一路”倡議通過影響沿線國家經濟總量規模而對其環境質量產生的影響。一般而言,處于粗放式發展階段的經濟規模擴大往往會惡化環境質量,而處于集約型發展階段的經濟規模擴大對環境質量的負面作用相對較低。“一帶一路”倡議始終堅持互利共贏,踐行綠色發展理念,因此能夠在促進沿線國家經濟規模擴大的同時降低其對環境質量的損害。
基于上述分析和數據可獲得性,本文分別選取高技術出口、外部衛生健康支出、燃料進口占商品進口的百分比、工業就業人數占總人口的比值、GDP總量來檢驗技術效應、環境規制效應、能源結構效應、產業結構效應以及規模效應。表8第(1)列和第(2)為“一帶一路”倡議對技術進步、環境規制的估計結果,結果顯示“一帶一路”倡議與技術創新、環境規制存在顯著的正相關關系。這表明“一帶一路”倡議促進了沿線國家技術進步,并強化了其環境規制力度。表8第(3)列、第(4)列和第(5)列分別為“一帶一路”倡議對能源結構、產業結構以及經濟規模的估計結果,結果顯示核心交互項的系數不顯著,即“一帶一路”倡議未能顯著促進沿線國家能源結構和產業結構清潔化,未能顯著影響規模效應。
5 結論與建議
2013年,習近平總書記提出攜手推進“一帶一路”建設,同國際合作伙伴共建“一帶一路”。隨著環境問題的日益突出,各國對環境質量的改善越來越重視,綠色發展成為世界各國關注的焦點。在2019年4月25日舉行的第二屆“一帶一路”國際合作高峰論壇綠色之路論壇上,“一帶一路”綠色發展國際聯盟正式成立。在此背景下,評估“一帶一路”倡議對沿線各國環境質量改善的影響具有重大理論和現實意義。本文采用當前可獲得數據中較為全面和準確的世界銀行人類發展指標數據庫和經濟合作與發展組織數據庫,運用近年來學術界較為流行的政策評估方法(雙重差分模型)就“一帶一路”倡議對沿線國家環境質量的影響及其作用機制進行了實證研究。主要結論如下:首先,“一帶一路”倡議的實施顯著改善了沿線各國的環境質量,且在利用工具變量緩解內生性及進行其他一系列穩健性檢驗后,結論依然穩健。其次,異質性分析表明,相對環境質量較高的沿線國家而言,“一帶一路”倡議對環境質量較低的沿線國家的環境改善效應更大。最后,機制分析結果表明“一帶一路”倡議主要通過促進技術進步和強化環境規制力度改善環境質量,但未能通過顯著促進能源結構、產業結構清潔化和影響規模效應而改善沿線國家環境質量。
基于上述研究結果,本文得到如下政策啟示:①擴大綠色“一帶一路”覆蓋范圍,大力推進綠色“一帶一路”建設。基準回歸結果顯示,“一帶一路”倡議顯著改善了沿線國家的環境質量,有利于沿線國家的綠色發展。自綠色“一帶一路”提出以來,已有部分企業和國家紛紛加入了綠色發展的大隊伍。據“一帶一路”官網顯示,2018年7月,中柬、中老簽署生態環境合作諒解備忘錄,雙方在環境合作方面取得新的進展;2020年3月,中國平安簽署“一帶一路”綠色投資原則等。然而,大多數“一帶一路”沿線國家還未真正踐行綠色“一帶一路”理念,因此在更多的沿線國家中大力推進綠色“一帶一路”建設能夠促進這些國家實現綠色發展。例如,我國可以在與沿線國家構建高標準自由貿易協定(free trade aqreement,FTA)時增加綠色投資、綠色貿易和綠色金融等綠色發展條款,使更多的國家加入綠色“一帶一路”建設中。②大力開展與沿線國家的清潔能源技術合作,提高沿線國家能源結構清潔化水平。機制檢驗表明,“一帶一路”倡議并未通過顯著降低沿線國家化石能源占比而提高其環境質量。因此,加強與沿線國家的清潔能源合作,提高其清潔能源開發和利用水平,進而提高其清潔能源使用比例,對于實現綠色“一帶一路”而言至關重要。雖然已有少數沿線國家與中國合作開展了綠色能源項目(例如2017年6月中哈簽署綠色能源項目合作協議),但合作廣度和深度亟待加強。具體而言,我國可以基于自身清潔能源開發和使用經驗,進一步加強與沿線國家進行清潔能源資源開發合作、清潔能源利用技術培訓合作等。③通過產業
項目合作促使沿線國家產業結構清潔化。機制分析結果顯示,“一帶一路”倡議未能顯著通過降低沿線國家第二產業占比而改善沿線國家環境質量。為此,我們可以引導企業更多地投資于沿線國家環境友好型產業,通過共建產業園區和利用我國工業綠色化改造經驗帶動沿線國家進行工業綠色化改造升級和構建工業綠色化標準體系。此外,加大對沿線國家信息技術產業、高端服務業、金融業等服務行業的合作也是推動沿線國家產業結構向清潔化發展的重要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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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王愛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