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 修
(桂林電子科技大學,廣西 桂林541000)
在司法實踐中,不少行政機關在行政執法過程中所收集的證據材料被偵查機關直接作為刑事訴訟的證據來使用的情況非常普遍,甚至將行政機關對案件的事實認定直接采納為犯罪的依據。[1]辦案機關常將行政證據與刑事訴訟證據進行混同,二者并無明顯界限。顯然行政證據在刑事訴訟中的證據效力在實踐中是得到司法部門肯定的。筆者認為,行政違法與刑事違法的證明標準不屬同一位階,如果不分情況一味將行政證據直接當作刑事訴訟證據來使用的做法有待商榷。行政違法只要求違法行為的發生具有高度蓋然性,行政違法是對行政機關的行政命令的違反,而刑事違法要求行為具有嚴重社會危害性,其違法行為侵犯的是重要的社會或個人價值。行政違法與刑事違法具有本質上的差別:行政違法在倫理譴責性、社會倫理非價上明顯要低于刑事違法行為,刑事違法行為具有更大的社會危害性。可見對行政違法的證據要求并不高,而對刑事違法的證據要求明顯較高。這就要求司法人員在對行政犯罪的認定過程中,既要掌握特定的實體認定標準,也要對行政違法向刑事犯罪轉化的證據進行嚴格地判斷并加以區分。
行政犯罪是從行政不當行為轉化而來的法定犯罪。在許多西方國家,行政犯罪通常是由行政立法加以規定的,但在我國,刑法是確立行政犯罪的唯一基本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