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冠州
(中國進出口銀行,北京10000)
不同于由政府、組織和公民組成的主權國家,國際社會是由國家和國際組織等政治實體組成的平行社會,并不存在超國家的世界政府。二戰后,國家之間政治經濟交往頻繁,國際法規范數量日益龐大,國際爭端往往為多個領域的國際法規范所規制,而這些國際法規范由于制定主體、制定程序以及制定宗旨的不同,導致各個領域的規范逐漸發生沖突,這引起聯合國國際法委員會的主意,開始研究這一被稱為“國際法碎片化”的現象。[1]“國際法是調整國家之間的關系的有法律拘束力的原則、規則和制度的總體”,[2]但各國對于其效力基礎、效力等級以及效力后果沒有類似國內法一樣普遍的共識和嚴格的程序,直接影響了國際法功能的體現。正如聯合國國際法委員會指出的:“雖然等級有時會導致體系混亂,但大多數情況下,它可以用于確保國際法律體系統一。”[3]因此研究國際法的效力層級,并對國際法的效力等級進行劃分,對于保障國際法體系的穩定與統一以及國際法主體和爭端解決機構對法律的正確適用都具有重要的意義。
研究國際法的效力等級有兩種思路:其一是對于不同國際法的制定機構權力大小進行研究,類似于國內法的等級劃分方式;其二是拋開程序和形式的表象,對不同國際法的效力基礎和來源進行實質性研究從而得出效力等級的結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