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月花

每個上學日,只要我有空,一定堅持送四年級的兒子上學,路上的親子時光,用來抽背英語單詞。我牽著兒子的手,把他一直送到校門口,然后看著他小小的身影走進校園,直到看不見。
自打兒子出生起,他就是我生命里重要的一部分。無論在哪,吃到好吃的,就想留給他。冷了熱了刮風下雨了,第一個想到的全是他。我不希望他在外面受半點委屈,希望他學習成績好,被老師和同學溫柔以待。
就是我這樣“孩奴”一般的媽,這兩年也跟風,“無情”剝奪了兒子幾乎所有的周末時光——把他送進一個又一個輔導班:小提琴興趣班、羽毛球班、奧數(shù)班、英語班……周五晚上、周六上午、周日上午,都已被安排,剩下的兩個半天,要完成學校和輔導班老師布置的各項作業(yè)。
寒假,不過二十來天,那曾經(jīng)是我讀書時最期待的假期啊:冬天的早晨,賴在被窩里,直到太陽升到老高才起床,作業(yè)早就扔到腦后。無事時坐在門口曬太陽。鄉(xiāng)間小路一眼望不到盡頭。無聊了,動手用布頭裹上米做幾個沙包,約上三兩小伙伴,一起玩丟沙包游戲。快過年的那些天,家里一下子熱鬧起來。鄰居們聚攏來,在我家廚房里蒸年糕,做包子。我們小孩就等著出鍋后,比吃到肚子撐。殺豬宰羊的日子,更高興。爸爸用大蒜炒豬肝炒豬大腸,都是下飯的美食!
如今,細看輔導班老師公布的寒假課程時間表。一期課程從農(nóng)歷臘月二十四排到二十九,二期從新年農(nóng)歷正月初八到十四。
我問兒子: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