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艷玲,王雅敬
(河北省霸州市第二醫院,河北 霸州)
橋本甲狀腺炎屬于臨床相對常見的甲狀腺組織腫脹、結構紊亂性疾病,其發生原因在于患者自身免疫系統功能出現紊亂,誘發出現淋巴細胞浸潤變化并使得濾泡細胞出現纖維化甚至被破壞,患者臨床典型癥狀為甲狀腺腫脹、疼痛、黏液性水腫和腹脹等[1],糖尿病則是近年來全球常見慢性終身性疾病,一旦橋本甲狀腺炎合并糖尿病的時候兩者相互影響,明顯降低了患者的生存體驗,也增加了臨床醫學對該病控制的難度,同時患者會出現抵觸治療的情緒,無論是醫院或者患者,一旦兩者合并都應該保持高度重視[2]。本院近年來在實踐探索以及文獻支持前提下制定糖尿病合并橋本甲狀腺炎治療方案,在常規對癥藥物干預基礎上聯合硒酵母,效果令人滿意,報道如下。
取本院2018年收治合并橋本甲狀腺炎的糖尿病患者群體為分析對象,在此類患者群體中隨機抽取100例,患者中男29例,女71例;年齡在35~60歲,平均(47.5±2.1)歲。橋本氏病引起的炎癥又稱慢性淋巴細胞性甲狀腺炎,目前對慢性淋巴細胞性甲狀腺炎的診斷標準尚未統一,應用最多的還是1975年Fisher提出的5項診斷指標:①甲狀腺彌漫性腫大、質堅韌,表面不平或有結節;②TGAb、TPOAb陽性;③血TSH升高(正常者<10 ng/dL);④甲狀腺掃描有不規則濃聚或稀疏;⑤過氯酸鉀排泌試驗陽性。數字編序計算機手段將其分為對照組與觀察組,各組有50例,為確保組間患者基線數據(性別、年齡)差異不至于影響后續研究公正性,將其應用統計學軟件分析,提示有可比性(P>0.05)。
對照組患者接受常規藥物對癥治療措施,對患者的甲狀腺功能進行檢測,根據檢測所得數據應用左旋甲狀腺素鈉藥物并靈活調整劑量,用藥方式為口服,用藥劑量在12.5~200.0 μg[3]。
觀察組患者在上述治療基礎上聯合硒酵母片,用藥方式為口服,每次服用劑量在100~200 μg,充分發揮輔助治療效果。
所有患者療程均為半年。
療效標準[4]:療程后對患者進行穿刺細胞學檢測,提示無異常,進行超聲圖像檢查,提示無異常,相關典型臨床癥狀消失,判定為顯效;療程后患者穿刺細胞學、超聲圖像等檢查手段提示有所改善,相關臨床癥狀有所控制,判定為有效;療程后相關臨床癥狀、各項臨床檢查所得均提示無明顯改善,判定為無效。
對于實驗所需要應用統計學分析處理的數據輸入專業軟件SPSS 20.0進行處理,所得數據應用t以及卡方檢驗,并通過()與(%)做描述,如提示P<0.05表示數據間差異存在意義。
評估病情改善情況,對照組總有效率為74.0%,觀察組總有效率為92.0%,組間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詳情請見表1。

表1 兩種治療方案對糖尿病合并橋本甲狀腺炎療效影響(n, %)
治療后觀察組患者相關臨床癥狀發生例數顯著低于對照組,組間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詳情請見表2。

表2 兩種治療方案后糖尿病合并橋本甲狀腺炎臨床癥狀發生例數(n )
橋本氏病也稱為慢性淋巴細胞甲狀腺炎[5],這種新型疾病的出現給臨床醫學治療帶來了新的問題,甲狀腺組織本身產生抗原的重要組織,一旦發生異常則必然會誘發出現相關免疫性疾病,甲狀腺功能逐漸下降,甲狀腺體積縮小,患者會經常存在乏力感,體內的蛋白量也在逐漸發生變化[6]。
橋本氏甲狀腺炎,是一種自身免疫性疾病,即自身腺體被自身混亂的免疫系統攻擊。橋本氏甲狀腺炎是甲狀腺功能減退最常見的原因,主要發生于中年女性人群,各年齡段均可發病。本病起病隱匿,發展緩慢病程較長,造成甲狀腺的慢性損傷。主要表現甲狀腺功能減退的癥狀和體征[7]。糖尿病作為當前已經逐漸具備流行病元素的內分泌系統疾病,與橋本甲狀腺炎合并存在的時候兩者會產生明顯的反應作用,嚴重傷害患者機體。當前對糖尿病合并橋本甲狀腺炎患者主流的治療手段為藥物保守治療,治療原則主要為控制血脂血糖,調整血液粘稠狀態,對患者應用藥物治療中大部分含有碘元素、腎上腺皮質激素。
在本次研究當中,相對于單純接受常規藥物治療的糖尿病合并橋本甲狀腺炎患者而言,聯合硒酵母藥物治療患者病情改善程度更具優越性,對糖尿病合并橋本甲狀腺炎患者單純應用左旋甲狀腺素鈉治療,隨著時間的推移,其病情控制改善效果也在逐漸下降。
硒元素是人類機體在抵抗疾病的過程中必不可少的微量元素,在人體當中以蛋白質的形式存在,只有存在足夠的硒元素才能夠更好地促進甲狀腺激素的釋放速度,保障人體甲狀腺功能的正常運行。人體當中硒元素含量不足則可能引發各種消極的不良情況,甚至是細胞死亡,在此狀態下人體抵抗力會異常下降,出現感染的概率顯著上升,不利于生命活動。因此對糖尿病合并橋本甲狀腺炎患者應用硒酵母治療具有重要意義[8]。
綜上所述,對糖尿病合并橋本甲狀腺炎患者在常規對癥治療基礎上聯合硒酵母能夠對病情發揮更好的調整改善作用,對各種癥狀的控制也有積極控制效果,從根本上提高患者自身機體免疫力,同時調整甲狀腺功能異常,無論是近期還是遠期的病情干預均有積極應用價值,值得臨床推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