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簡介:凌鼎年,中國作家協會會員、世界華文微型小說研究會會長、作家網副總編,出版小小說集多部。
伊藤秀本從大宋的京城汴梁回到東瀛后,一直心事重重的樣子,好像在思考什么重大問題。夫人見丈夫如此,很是擔心,就小心翼翼地問:“是否在中土碰到了什么不順心的事?”
伊藤秀本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反問夫人:“我在日本算不算有陽剛之氣的偉岸男性?”
“當然,那還用說嗎?不是我恭維你,無論用什么標準,在日本你就算頂級的美男子。”夫人很誠懇地說道。
伊藤秀本猶豫再三,終于說道:“可我到了汴梁才知道,就我這身高,就像侏儒。大宋國的男人,哪怕最矮小的也高過我一個頭。而且一個個英俊瀟灑,風度翩翩,讓我自慚啊。”
伊藤秀本把自己關在房間里整整一天,不吃不喝。當他走出房間時,大聲說道:“我決定了,讓女兒伊藤真子去大宋度種!”
夫人向來對丈夫言聽計從,伊藤秀本決定的事,她從不反對。她唯一擔心的是女兒會不會同意?她實在沒有把握。
夫妻倆商量好了,萬一女兒不愿意,就曉以大義,讓她從改良伊藤家族的品種這千秋萬代的角度去考慮問題,從長遠看,作出些犧牲是值得的。而且,度種也是有先例的,平安京時代初,大唐的商人來九州經商,就有女子去薦寢的,還好吃好喝地伺候著,說白了,就是借種。
伊藤秀本萬萬沒有想到,伊藤真子一聽讓她去中土度種,一口答應,而且興奮之情難抑。原來伊藤真子已從其他人嘴里聽說了大宋的繁華,她早就向往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