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 亮,郭屹偉,王青青
阜陽師范大學商學院,安徽阜陽,236037
汽車工業是國民經濟的主要支柱,是在許多相互關聯的工業和相關技術基礎上發展起來的綜合性產業。汽車產業的發展不僅依靠自身能力,還受制于上下游企業[1]。汽車企業間的競爭逐漸演變成其所在的整個產業鏈間的競爭。產業鏈是企業基于所屬產業的特定技術經濟關聯,按照協同關系和時空分布建立的鏈條式關系形態。產業鏈整合是企業通過控制或影響上下游企業的決策,發揮產業協同效應,實現資源優化配置[2]。汽車企業的產業鏈整合是完善產業組織、優化資源配置的重要途徑。隨著市場競爭的日趨激烈,為了提升市場競爭能力,增強資源整合能力,汽車企業應當加強產業鏈整合,將相關企業比較優勢融入產業鏈整合過程中,完善產業鏈條,凸顯集群效應,加快配套產業的發展,建立產業鏈整合優勢[3]。
關于產業鏈整合及其績效評價一直是理論界研究的熱點。李宇等基于產業融合的視角,建立了開放式創新的產業鏈整合模式,通過不同企業的案例對比分析,形成了新的產業發展模式[4]。韓言虎等基于產業鏈整合的視角,分析建筑行業技術鏈與產品鏈整合、協同創新及其績效之間的相互關系,通過實證檢驗表明產業鏈整合對協同創新及其績效有顯著促進作用[5]。高照軍等在供給側改革的背景下分析了轉型升級過程中企業如何更好地實現產業鏈優化,從企業能力的視角研究了企業能力對企業實現產業鏈升級的影響機理[6]。李蕾等從政策制度環境、市場供求關系、企業技術能力、協同整合能力及經濟環境績效等維度,建立了產業鏈整合的綜合績效評價體系,豐富了產業鏈整合相關理論,為促進行業發展提供理論支撐[7]。
近年來,人們環保意識的不斷提升和傳統能源供應的日趨緊張,許多國家和地區紛紛公布了燃油車的禁售時間表,并將新能源汽車作為汽車產業未來發展的方向。因此,基于新能源汽車快速發展的背景,通過建立績效評價體系,運用群層次分析法和熵值法對評價指標進行相對重要性賦值,以評價比亞迪產業鏈整合的績效,再運用理想解法進一步驗證了上述評價結果。
層次分析法(AHP)是一種定性與定量相結合的、系統性、層次化的綜合分析工具,可以應用于各種領域的復雜問題決策。層次分析法根據問題的性質和預期的總目標,將問題分解為不同因素,因素間相互關系按不同層次組合,形成多層次的分析模型。層次分析法簡單明了,廣泛適用于各領域綜合決策,但是層次分析法只能通過單人確定指標權重,存在一定局限性。群層次分析法(GAHP)是層次分析法的一種改進,彌補層次分析法固有局限性,改進后引入多人參與決策分析,進行確定指標權重分析,能夠實現成員之間的信息共享和交互影響,使得決策更加科學合理[8]。在GAHP方法中,多位專家仍按照傳統層次分析法的步驟進行確定各指標權重,并用各位專家指標權重得出結果的算術平均值,由此得出各指標間的相對重要性程度。
熵值法可以根據不同指標之間的信息含量進行比較客觀的權重賦值,是綜合評價分析中確定權重的一種客觀的賦值方法。一般而言,熵值法需要完整的樣本數據,在運用上受到一定限制。但對于評價企業產業鏈整合績效而言,各項指標數據均可從企業財務會計報告、相關數據庫和企業官網等途徑得到,能夠滿足樣本數據要求。與層次分析法相比,熵值法具有客觀性和動態性的特點[9]。運用熵值法明確權重量值,可以完全按照各指標原始數據的實際情況確定,在一定程度上能夠避免主觀因素影響,從而使得評價結果更為客觀科學。因此,在產業鏈整合績效評價中,引入主觀賦值的群層次分析法和客觀賦值的熵值法,共同確定產業鏈整合績效評價指標。
理想解法(TOPSIS)是一種將距離作為評價標準的綜合評價排序方法,通過構建各個決策問題的正理想解和負理想解,將靠近正理想解和遠離負理想解作為評價決策的依據,并對不同決策方案進行排序[10]。若方案接近正理想解且遠離負理想解,即認為該項目較好;若方案遠離正理想解并接近負理想解,即該項目較差。在評價比亞迪集團產業鏈整合績效中,依據各年度指標量值與正理想年度的貼近程度,對2011—2017年度比亞迪集團實施產業鏈整合績效評價進行排序,進一步對上述結論進行檢驗,使結論更加可靠。
在參考企業績效評價體系[11]基礎上,根據該企業發展現狀,以四大維度為出發點,即管理協同、創新驅動、多元經營和財務整合,并在各個維度上各選取2個指標,從而較為全面合理地評價比亞迪集團產業鏈戰略整合后績效變動趨勢,具體指標體系如表1所示。

表1 比亞迪集團產業鏈整合戰略績效評價指標體系
對產業鏈整合戰略績效進行評價,主要從管理協同、創新驅動、多元經營和財務整合四個維度進行測度。
管理協同維度,主要包括管理費用凈利率指標和總資產周轉率指標。管理費用凈利率是凈利潤與管理費用的比例,能在一定程度上能夠較為客觀地體現企業管理效率。指標值越大,表明企業管理效率越高,進一步說明企業在投入資金方面取得較好的績效,并且運用該指標在一定程度上能夠判斷企業管理層進行經濟決策的合理性。總資產周轉率主要用于衡量企業資產運營效率,即企業通過運用資產獲取收入的能力,該指標反映總資產從投入到產出的周轉速度。指標值越大,表明整合后的資產周轉越快,企業收入增長幅度越大。實施產業鏈整合戰略,企業通過與上下游產業的協同發展,規模不斷擴大,成本有效降低,市場份額持續提升,可以獲得顯著的管理協同效應。
創新驅動維度,主要包括研發費用率指標和專利收入率指標。研發費用率反映的是企業對研究開發行為的重視程度,用研發支出與營業收入的百分比作為量化指標。專利收入率可以直觀反映企業對專利技術的投入力度,用專利支出與營業收入的百分比作為量化指標。比亞迪集團通過實施產業鏈整合戰略,將更加注重科技創新能力的提升,加大企業科技研發力度,在此基礎上加快專利申請步伐,加速科技創新成果的申請和轉化,使得整個集團資源配置效率顯著提高,市場份額進一步提升。
多元經營維度,主要包括市場占有率指標和經營杠桿系數指標。市場占有率直接反映企業提供的某類產品或服務在整個市場同類產品或服務中所占的比率。一般而言,市場占有率越高說明企業的產品競爭力越強,它反映了企業在市場中的地位。經營杠桿系數主要用于衡量經營風險的指標量值,在一定銷量水平下,經營杠桿系數越大,表明企業的經營風險也就越大。實施產業鏈整合戰略,企業規模不斷擴大,在經營管理和產品研發等方面進一步提質加速,有利于企業提升市場競爭能力,提高市場占有率。與此同時,企業的經營風險尤為需要關注,通過分散經營風險和穩定收入來源保證一定的市場份額,因此,選取市場占有率和經營杠桿系數作為衡量多元經營維度指標。
財務整合維度,主要包括速動比率指標和凈資產收益率指標。比亞迪集團實施產業鏈整合戰略過程中,隨著整合的深入,需要大量資金持續投入,縮小企業盈利空間,甚至有資金鏈斷裂的危險[12]。因此,了解產業鏈整合的短期償債能力和盈利能力很有必要,故選取速動比率和凈資產收益率作為財務整合維度評價指標。
綜上所述,研究的原始數據主要來源于國泰安數據庫以及巨潮資訊網站,部分數據經手工收集得到。產業鏈整合戰略綜合績效測度是將各個指標值與指標間的相對重要性程度利用和積法計算,由此對2011—2017年比亞迪集團的產業鏈戰略整合后的綜合績效值和趨勢進行測度和評價。因此,根據上述所構建的產業鏈整合戰略績效評價指標體系,為計算出各年度產業鏈整合后綜合績效值,需要確定各指標間的相對重要性程度。
對指標權重的賦值方法大致可分為兩類:一類是主觀賦權法,該方法是根據主觀價值判斷確定指標權重,能夠反映評價者偏好,但由于每個評價者有不同背景經驗,因此其主觀價值判斷會有一定的差異,由此得到的權重缺乏穩定性。常見方法有專家評判法,層次分析法等;另一類是客觀賦權法,該方法根據原始指標數據并通過相應統計處理方法獲取權重,一般而言,其受主觀因素影響較小,同時也存在固有缺陷,即選取樣本時存在一定的隨機性。常見方法有變異系數法,主成分分析法,多目標規劃法,熵值法等。基于主觀賦權法和客觀賦權法各有優缺點及適用范圍,將改進后群層次分析法和熵值法相結合,運用組合賦權法,明確比亞迪集團產業鏈整合戰略績效評價指標體系間相對重要性程度。
3.2.1 改進的群層次分析法(GAHP)
群層次分析法雖能夠實現多人決策權重目標,但實際運用中僅能簡單實現兩兩指標間的“1-9”相對重要性比較值。而事實上,確定兩兩指標間相對重要性進行主觀判斷時,并不能僅依靠一個數值表明,應通過區間值更嚴謹,科學表示各專家運用自身知識和經驗進一步判斷。進一步說,由于各位專家具有不同生活背景和經驗,對區間權重的確定仍存在較為顯著差異,因此明確專家間權重顯得尤為重要。針對GAHP方法中存在的不足,再進一步改進,由此形成改進的GAHP方法,并運用該方法確定比亞迪集團產業鏈整合戰略績效評價指標體系間的相對重要性程度。在GAHP方法中,主要核心步驟是明確各位專家對兩兩指標相對重要性比較值,以下給出各位專家對兩兩指標相對重要性比較值的要求。
假設有L位專家參與比亞迪集團產業鏈整合戰略績效評價指標體系的確定工作中,在明確指標體系權重過程中,第 l位(l=1,2,3,……,L)專家針對同一層級兩個指標xm和xn的相對重要性比較區間值為,各位專家的權重分別為 cl(l=1,2,…,L),則兩個指標 xm和 xn的相對重要性比較值為fm,n,如公式(1)所示。

在根據以上步驟和要求確定出各個層級下兩兩指標間的相對重要性比較值后,按照GAHP方法要求,最終確定比亞迪集團產業鏈整合戰略績效評價指標體系的權重。所構建指標體系中,僅經營杠桿系數是逆向指標,運用計算公式將其轉化為正項指標,具體計算見公式(2)所示。

因此,根據改進的GAHP方法得出比亞迪集團產業鏈整合戰略績效評價指標體系xij的權重為wi。計算結果見表2所示。
3.2.2 熵值法
評價體系指標中,經營杠桿系數是負向指標,經過公式(2)計算得到正向指標,由此上述八個指標都是正向指標,因此首先采用正向標準化計算方法,見公式(3)所示:

其中,Xij表示第j個年度第i個指標值。
其次,計算出第j個年度第i個指標值所占比重,見公式(4)所示:

再次,計算指標信息熵,見公式(5)所示。

再者,運用公式(6)計算出各個年度的信息冗余度。

最后確定相應指標體系權重大小。如公式(7)所示。

基于此,設定運用熵值法計算出來的權重為Vi,運用改進后GAHP方法計算出來的權重為Wi,并運用公式(8)得出最終權重:

其中,i=1,2,…,8。因此,比亞迪集團產業鏈整合戰略績效評價指標體系的最終相對重要性程度比較值,如表2所示。

表2 績效評價指標體系的相對重要性程度
3.2.3 產業鏈整合綜合績效
通過改進后群層次分析法的主觀賦權和熵值法的客觀賦權,明確比亞迪集團產業鏈整合戰略績效各個評價指標體系的最終相對重要性程度比較值。基于此,結合2011—2017年各指標體系原始指標數據值,利用和積法得到2011—2017年比亞迪集團產業鏈整合戰略后綜合績效評價值,見表3所示。

表3 2011—2017年綜合績效評價值
比亞迪集團產業鏈整合戰略后綜合績效評價值在2011—2017年總體處于上升趨勢,表明實施產業鏈整合戰略對其具有較為顯著的促進作用。在2011—2012年,比亞迪集團通過并購提升了集團業務在市場中的地位,獲得了并購市場份額效應。但隨著不斷擴大生產規模,致使總資產周轉率放慢。與此同時,相關企業交易成本也隨之增加,其并購經營風險上升,進而導致企業盈利能力水平和企業短期償債能力下降,管理效率下降。因此處于產業鏈整合戰略調整階段,2012年綜合績效評價值出現下降。在2012年度后,比亞迪集團調整并購方式使得經營杠桿系數大幅度下降。此外,通過實施產業鏈整合戰略和調整并購方式等措施,不僅分散了企業經營風險,還提升了集團總體盈利能力。2013—2016年,比亞迪集團產業鏈整合戰略后綜合績效值逐步提高,且每年增加的幅度不斷上升,這得益于集團實施的各項整合措施。其中,總資產周轉率穩步上升,則企業資產回收速度提高,進一步表明企業資產周轉速度加快,銷售能力提升,管理協同效應顯著。研發費用和專利支出大幅度提升,表明企業創新能力顯著提高。比亞迪集團在2016—2017年其產業鏈整合戰略綜合績效呈現下降趨勢,其主要原因是雖然比亞迪市場占有率仍為市場第一,但由于各大汽車廠商發力新能源汽車市場,導致其與后來者的差距縮小,市場份額相對降低,同時管理費用凈利率和總資產周轉率也略有下降。
為了進一步檢驗產業鏈整合戰略的綜合績效,本研究嘗試對傳統的理想解法(TOPSIS)進行改進,在此基礎上評價產業鏈整合戰略綜合績效。
(1)建立比亞迪集團產業鏈整合戰略績效評價指標體系,如表1所示。
(2)綜合改進后GAHP方法和熵值法,最終明確比亞迪集團產業鏈整合戰略績效評價指標體系相對重要性比較值,如表2所示。
(3)確定單指標特征量矩陣X。
由g個評價指標組成h個年度的比亞迪集團產業鏈整合戰略績效的評價值。每一個評價指標在h個年度產業鏈整合戰略績效的評價可用指標特征值進行表示,即

其中,xij(i=1,2,…,g;j=1,2,…,h)為第j個年度比亞迪集團產業鏈整合戰略績效的評價值的第i個評價指標的指標特征值。
(4)確定指標隸屬度矩陣R。
在確定各評價指標特征量xij后,基于此,計算各指標相對于優的隸屬度rij。本研究所建立的指標體系中,其中,有兩個指標是屬于越小越優型指標,其余六個指標按照原始指標值計算。而針對越小越優型指標,其指標隸屬度的計算公式如下:


由此根據公式(10),將指標特征量矩陣X轉換為指標隸屬度矩陣R:

(5)確定正理想年份績效值和負理想年份績效值
正理想年份比亞迪集團產業鏈整合戰略績效值的指標隸屬度應是所選取年份相應指標隸屬度的最大值,即:

負理想年份比亞迪集團產業鏈整合戰略績效值的指標隸屬度應是所選取年份相應指標隸屬度的最小值,即

(6)計算各年份績效值與正理想年份績效值和負理想年份績效值的差異度。
運用權歐式距離對差異度進行測量,j年份績效值與正理想年份績效值和負理想年份績效值的差異度分別為,則計算公式如下所示。

其中,j=1,2,…,h。
(7)計算各年份績效值與正理想年份績效值的貼近度。
將j年份比亞迪集團產業鏈整合戰略績效值與正理想年份比亞迪集團產業鏈整合戰略績效值的貼近度定義為cj,如公式(16)所示。

一般而言,0≤cj≤1,cj越接近于1,表明相應年份比亞迪集團產業鏈整合戰略績效值的隸屬于優的程度越高。基于此,按照cj的大小對比亞迪集團產業鏈整合戰略績效值進行排序,由此得出相應結論。
按照上述步驟和要求,以及改進后GAHP法和熵值法所得出的權重,可以得出各年份比亞迪集團產業鏈整合戰略績效值與正理想年份績效值和負理想年份績效值的差異度,以及各年度比亞迪集團產業鏈整合戰略績效與正理想年度績效的貼近度cj,計算結果見表4所示。

表4 績效的差異度和貼近度
2016年比亞迪集團產業鏈整合戰略績效值最接近于1,表明2016年度綜合績效值最佳,而2012年由于處于戰略調整時期,相對而言其綜合績效值較低。2011—2017年,比亞迪集團產業鏈整合戰略總體績效呈現上升趨勢,各個年度離理想年度產業鏈整合戰略總體績效貼近度不斷提升。該結論進一步驗證了前文的結論,表明比亞迪集團產業鏈整合以來綜合績效逐年上升,產業鏈整合戰略取得了顯著的成效。
在新能源汽車快速發展的背景下,文章通過建立綜合績效評價指標體系,并運用改進的群層次分析法和熵值法對評價指標進行相對重要性賦值,對比亞迪集團產業鏈整合的績效進行綜合評價,在此基礎上運用理想解法進一步驗證了上述評價結果。研究結果表明:(1)比亞迪集團產業鏈整合戰略綜合績效評價值在2011—2017年總體處于上升趨勢,表明實施產業鏈整合戰略對績效具有較為顯著的促進作用;(2)2012年比亞迪集團處于產業鏈整合戰略調整階段,綜合績效評價值出現下降,在此期間雖然企業通過一系列并購提升了市場地位,但隨著生產規模不斷擴大,總資產周轉速度下降,相關企業交易成本隨之增加,其并購經營風險上升,進而導致企業盈利能力水平和企業短期償債能力下降,管理效率下降;(3)2013—2016年,得益于一系列整合措施的穩步推進,企業研發費用和專利支出大幅度提升,表明企業創新能力顯著提高,隨著銷售能力的有效提升,企業總資產周轉速度穩步上升,經營風險進一步降低,管理協同效應顯著,總體盈利能力有效提升,產業鏈整合戰略綜合績效值逐步提高,且每年增加的幅度不斷上升;(4)2016—2017年其產業鏈整合戰略綜合績效呈現下降趨勢,其主要原因是雖然比亞迪市場占有率仍為市場第一,但由于各大汽車廠商發力新能源汽車市場,導致其與后來者的差距縮小,市場份額相對降低,同時管理費用凈利率和總資產周轉率也略有下降。
研究的啟示在于:(1)產業鏈整合是企業對產業鏈進行調整和優化,是一個長期的、動態的過程,需要不斷根據市場環境和自身條件有針對性的進行整合;(2)產業鏈整合是以企業創新能力為驅動,強化對核心技術的控制,實現價值鏈的優勢互補,優化資源配置,通過多元化發展,實現規模效益和協同效益,最終提升企業績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