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商直接投資如何影響綠色全要素生產率

黃婷

【摘要】本文主要從實證方面對FDI和GTFP進行研究。首先，采用方向性距離函數和GML指數對中國2003-2017年GTFP進行測算，然后采用固定效應回歸探討FDI對GTFP的影響。結果發現，FDI對GTFP產生顯著的負向作用，肯定了“污染避難所”在中國的存在。

【關鍵詞】FDI綠色全要素生產率固定效應

一、引言及文獻綜述

在經濟新常態下，國內發展由高速轉換為中高速發展，“十九大”更是提出要發展綠色經濟，走綠色發展道路。這就要求經濟發展將由單純的速度增長轉變為效率的提升。在此背景下，提高綠色全要素生產效率（GTFP）可以為經濟發展方式轉變提供新的突破口。

與此同時，外商直接投資（FDI）的數量和規模也逐漸增加。且學者對FDI與經濟發展的研究尚有爭論，一方面，有學者認為FDI對GTFP產生正向促進作用。如汪莉等（2019）采用Super-MSBM模型對中國GTFP進行測算，并使用固定效應實證研究FDI與中國GTFP的關系，最終得出FDI對其具有正向促進作用，支持“污染光環效應”。另一方面，也有學者提出不同意見，即FDI對GTFP具有抑制作用。如王沖與李雪松（2019）利用系統廣義矩估計對長江經濟帶的FDI對經濟增長效率的測算進行研究，發現FDI顯著抑制了經濟增長效率的提升，支持“污染避難所”假說。大多數學者對FDI對經濟發展“數量”的影響基本已經形成一致意見，但在FDI對中國經濟發展的“質量”影響上，卻仍存在著不同觀點。綜上，本文將進一步探討FDI對GTFP的影響。

二、實證分析

（一）數據來源及說明

本文使用的數據為2003-2017年中國除西藏和港澳臺之外的30個省、市、自治區的面板數據。被解釋變量使用GTFP，解釋變量為FDI，控制變量選取產業占比（Str）、城鎮化率（Urb）、貿易依存度（Tra）、市場化進程（Market）和環境規制（ER）等指標。其中，借鑒李敏杰和王健（2019）等的處理，本文將勞動、資本和能源作為投入，將地區生產總值作為期望產出，工業三廢作為非期望產出，采用SBM的方向性距離函數和GML指數計算以2002年為基年的GTFP。以上數據來源于《中國統計年鑒》、《中國工業經濟年鑒》和EPS數據庫等。

（二）模型設定

為了檢驗FDI是否對GTFP產生了影響，以及影響方向如何，本文建立面板線性數據模型，其中，表示綠色全要素生產率；表示外商直接投資；表示控制變量；表示擾動項。

（三）結果分析

由實證回歸結果來看（為節省版面，表格內容可向作者索取），FDI對GTFP的固定效應、隨機效應回歸結果，依據Hausman檢驗，應拒絕原假設使用隨機效應，選擇固定效應進行解釋，所以隨機效應僅作為參照，不做具體闡述。由固定效應的估計系數可知，FDI的估計系數為-0.041，且在5%置信度水平下顯著，FDI對GTFP產生了負向影響，抑制了GTFP的提高，即FDI每變動一單位，GTFP會減少4.1%。其余控制變量結果也均顯著，此處不做具體解釋。

由內生檢驗的系數估計結果，沿用一般做法，取所有解釋變量的滯后一期做內生性檢驗的工具變量，采用2SLS（兩階段最小二乘法）對其進行重新估計，并進一步對模型進行過度識別檢驗與弱識別檢驗，FDI的估計系數結果依然顯著。最后，對模型估計結果的穩健型檢驗，在不同時間段，樣本估計結果可能存在差異，所以本文將樣本時間縮短至2012年，發現估計結果與基準回歸結果一致，說明估計結果有效。

三、結論

本文采用基于SBM的方向性距離函數和GML指數對中國30個省、市、自治區的GTFP進行了測算，并進一步使用固定效應實證研究FDI與GTFP的關系，發現FDI對其產生了抑制作用，這一結論證明了FDI不利于地區綠色經濟效率提高的觀點，且肯定了“污染避難所”假說。

【參考文獻】

[1]汪莉，于佳鑫，邵雨卉．外商直接投資與區域綠色全要素效率[J]．財貿研究，2019（30）．

[2]崔興華，林明裕．FDI如何影響企業的綠色全要素生產率?——基于Malmquist-Luenberger指數和PSM-DID的實證分析[J]．經濟管理，2019（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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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王沖，李雪松．金融發展、FDI溢出與經濟增長效率——基于長江經濟帶的實證研究[J]．首都經濟貿易大學學報，2019（21）．

[5]沈坤榮．外國直接投資與中國經濟增長[J]．管理世界，1999(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