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維廉
我在美國時,一位美國人問自己的朋友:“你是不是因為害怕病毒所以拒絕與其他人握手?”朋友答道:“不,我是因為大家都沒有廁紙了才拒絕握手的。”
我很高興,美國人與生俱來的幽默感即使在疫情期間也不減當初。但是,接下來的事情恐怕就一點都不好笑了。如今,世界上最富裕的國家不僅缺少衛生紙,而且在中國公布病毒基因組序列十幾周后,仍然缺少病毒檢測試劑盒。為什么這些國家如此措手不及?
但凡有些邏輯的人就會知道,病毒馬上要來了。但是,為什么沒有人采取行動做好準備,卻在不遺余力地解釋“民主國家”為何不能“跟風”中國?就在不久前,西方媒體還在高調報道中國政府采取隔離、限制旅行等嚴厲措施剝奪了人們基本的行動自由權。但時至今日,到處可見的消息卻是,這一傳染病已經成為全球性流行病,各國政府正忙不迭地大量采用中國的措施來救治病人。
當然,像舊金山這樣的地方會格外小心謹慎,避免使用“隔離”這樣的詞匯,因為這個詞侵犯了人們不可剝奪的自由行動權,于是他們命令人們“就地避難”。這聽上去可能更加親切、“民主”。不過,在我看來,無論怎樣稱呼它,事實都是一樣的,人們的行動都受到了限制——既然限制是必要的措施,為何假裝自己的隔離政策更民主呢?
我從加州洛杉磯的機場搭乘航班回廈門的時候,即使當地的機場工作人員已經有感染病例,他們仍然在沒有防護的情況下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