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科協”微信公眾號近日發布這樣一則信息:山西省科技館積極推進“三體·時空沉浸大展”項目在館內落地。
省科協經過研究對“大展”落地迅速做出決定。省科技館調劑騰出“大展”展廳為“三體”布展創造條件。省科協相關人士認為,展覽以科幻屆界諾貝爾獎“雨果獎”獲得者、暢銷書著名山西作家劉慈欣的長篇科幻小說《三體》作為背景,以“科幻與科技”“源頭與未來”大宇宙觀的概念為主題,用多媒體影像技術、AR/VR視覺增強技術、體感互動技術將聲音、光線、影像等多種元素交織在一起為技術支撐的展覽,既有鮮明的主題,又有較強的時代特點和豐富的展示內容。
省科技館協調各方資源,對大展落地進行完善和豐富,在展示主題的體現、展示脈絡的梳理、展示方式的設計以及展示技術的應用上進行深化設計,以達到理想的展示效果。
“超級科幻IP《三體》1月10日空降“中國第一高樓”上海中心,以沉浸展的方式首次對公眾開放。據悉,三體時空沉浸展以《三體》系列科幻IP為核心內容,用超大開放空間,融合科技美學與內容創新,首次呈上一場線下沉浸式體驗盛宴,為市民提供新世紀20年代科幻視覺展覽新體驗……”這是2020開年“中新網”報道的《三體》時空沉浸展的內容。在報道中,“中新網”給予展覽高度評價。援引報道原文:“主辦方上海尊安同恒文化創意發展有限公司基于運作國內外20+頭部IP的豐富經驗,集結行業內的意見領袖、專家資源,將融合科技美學與內容創新呈現,竭力為游客打造一場科幻的視覺盛宴。”
帶著對這場沉浸展的向往和亟待了解這樣一位將“三體”帶到魔都“上海之巔”的傳奇人物的遐想,尤其難得的是,聽說他是位地道的山西人時,筆者隨即專門預約了史飛的時間,走近他,走進他的尊安文化。
史飛的公司坐落于上海徐匯石龍路,進入公司大院,給人的第一印象是極富文創的韻味:整齊的現代設計,簡單典雅;一派城市中難尋的寂靜映襯出創意設計本身需要的沉靜。來到史飛的辦公室,品一杯清茶,山西人特有的內斂拉近了我們開門見山的特殊采訪。
談及這次醞釀已久的特展,置身當下疫情的特殊時期,史飛的心情依然激動難掩。史飛告訴筆者:“從上海中心1月10日開展,10天時間就有7000人次觀展。”這是一個怎樣的概念?一場原本首個觀展高峰時間定位出現在春節假期里,卻沒曾想到,在春節前就已經創造了如此高的觀展人流,這對于特展本身來說已經是了不起的成績。
《三體》沉浸展的初次試水上海,足見《三體》在廣大科幻迷中蘊含著的魅力所在。“對于科幻世界的喜歡,劉慈欣的《三體》將是一個極大的寶庫。”這是史飛說的最多的。
史飛表示:“像特展這樣的行業,我們做的不是一場,而是一個系列。所以我們想把《三體》辦成一個系列,出海宣傳山西文化,以山西作為基地,上海作為一個模板,走出去,走向日本、美國、加拿大以及世界的《三體》迷中間,為這些愛好者提供一個可以近距離觸碰三體的空間藝術形式。
史飛說,展覽推遲,但是他致力于《三體》沉浸展的世界巡展的目標不變。

2010年,史飛創建尊安文化。一路走來,經歷7年打拼,尊安文化已經發展成為由尊安文化,尊安體育,尊安同恒,尊安投資組成的事業群。
經過7年磨礪,上海尊安同恒文化創意發展有限公司確定了明晰的業務策略:圍繞IP授權,通過發揮自身的再創作再演繹的優勢,構建場景式的體驗活動,并使之標準化和產品化,將此類互動體驗展在不同城市間復制及落地;同時,通過再授權及變形重組等方式,引入比如校園等新的拓展市場,讓展覽價值最大化。
史飛介紹,“2010年到2014年,尊安主要做衍生授權產品,覆蓋了七八類IP,包括小黃人、大嘴猴(paul frank)、國家地理等等。”
尊安第一次嘗試體驗式互動展的業態,是在青島世園會做的“大嘴猴嘉年華”——在3000平方米的空間里,容納了商品銷售、游戲、互動、娛樂等形式;而真正意義上可以稱為“成功”并堅定了史飛在特展方向的發力決心的,是公司2015年在東方明珠做的“小黃人”互動體驗展覽。
彼時,尊安通過版權方環球影業的亞太地區代理可利可公司,拿到了《神偷奶爸》小黃人的10個大品類、100個小類的產品授權。
“2010年~2014年,正是國內的衍生品行業的成熟期,從模式、到企業、到整個產業鏈。我們趕上了,積累了一些經驗。”史飛認為,“靠產品設計和渠道取勝的勢頭開始減弱,內容加體驗的趨勢越來越明顯。”
2017年,史飛在接受人民日報記者專訪時說:“我們希望做展覽界的華誼。”未來的3年,尊安同恒的愿景是要成為中國首屈一指的互動體驗展運營服務商。
2020年,史飛的夢想實現了。史飛說:“從尊安擁有的IP數量和已經落地的展覽數量看,我們在體驗展行業里面處于領頭羊位置。我們在上海陸家嘴有專門做特展的藝術空間,這應該是全國首家也是唯一一家專門做特展的空間。”
說到下一步的發展,史飛有自己的思考和困惑。
根據《特展時代2.0:上海特展產業研究2014~2015》調研報告中顯示,上海總人口中的18%(約430萬人),有特展消費意向;觀展人群對100元以上票價“有一定心理準備”。這意味著,上海一地,按消費群體中每人每年看2場展覽、每場特展衍生品售賣15元計算,即有每年10億元的市場規模。全國一、二線城市,總的市場容量將超過100億元。
史飛說:“比如IP大熱,這會促使更多的優質IP產生,也會使IP變現的需求更加強烈。對特展來說,這會有更多的好題材可以運作。”
“好的IP當然是前提,但一場好的互動體驗展的呈現,背后更需要有優秀的策劃團隊對其背后故事內容做策展和再次演繹,需要有很強的技術合作方,輔以新穎的呈現手段,比如多媒體、AR及VR等,還需要有經驗豐富的執行團隊在終端落地運營,從策展,到媒宣,到票務,到現場體驗這一條鏈條才可以打通,最終才可以呈現一場精彩的展覽。”
史飛說,特展必然需要更多好的特展資源。因此,作為領頭羊的尊安文化,期待將更多典型中國,類似山西這些傳統元素能夠融入到他的特展領域中。的確,我們現在做的很多的傳統文化產業交流往往存在著在宣導時轟轟烈烈,實則卻沒能真正的落地,所謂注重了氣勢場面的宣傳,而忽略了整個文化產業鏈的延伸。談話中,史飛流露出的更多的就是這樣一份珍惜的困惑,但他堅信,要通過自己的努力向世界推介山西。
談及特展領域所依托的文化資源,史飛流露出他對家鄉、對山西特有文化資源的情有獨鐘。他說,這些年,做過跟很多成功的案例,但是他期待將山西特有的文化資源宣傳出去,讓世界真正了解山西。
史飛列舉了山西的文化資源:五臺山、云岡石窟、平遙古城,尤其他提到了喬家大院因為一部電視劇就吸引了每年五一黃金周10萬人以上的參觀量,但真正山西的文化讓世界熟知的還是少之又少。
史飛告訴筆者,國外對中國傳統文化,尤其是像山西那些蘊藏中華文明各個歷史時期的文化資源有著極其濃厚的興趣,這些文化資源都是世界稀缺的特展IP。
史飛說:“文化不能只是一味的躺在博物館里,只有將它推向資本運作,讓靜坐的文化動起來,賦予新的元素,它才能更好地走向世界,更好地煥發生命力。”史飛是這樣說,也是這樣做。在史飛看來,國內的文化特展,故宮走在了前面,也樹立了樣板。
借著史飛的話,筆者查閱了相關資料。近年來,故宮文創館陸續推出了“福字杯系列”“天穹傘”“神駿水果叉”等一系列故宮周邊產品,深受廣大愛好者的好評。自從故宮決定通過文化創意產品、開放更多游覽區域、展示更豐富的館藏品開始,這座歷經了六百年風雨、令歷代普通百姓敬而遠之的紫禁城,仿佛瞬間走到了所有人身邊,擺脫了曾經高高在上腐朽的皇權象征,變得健康年輕富有生氣。
故宮博物院前任院長單霽翔曾表示,以往故宮文化產品注重歷史性、知識性、藝術性,但是由于缺少趣味性、實用性、互動性而缺乏吸引力,與大量社會民眾消費群體,特別是年輕人的購買訴求存在較大距離。目前,故宮文創產品一年可創收10億元。但即便如此,中國文化品牌的發展,整體上還與美日歐等西方發達國家有著一定差距。
“不管怎樣說終究是故宮走在了前列,故宮的成功必將給了山西文化旅游資源更多值得借鑒的模式。”對于山西文化資源的鐘愛,史飛說,他想做的就是讓山西的文化透過特展以及更多的形式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