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曉雋 張靈閣



摘 要
隨著用戶借閱排行榜文學著作借閱量的上升,我們針對偏重于專業圖書的館藏政策是否有必要更改進行了一次調研。調研分別通過三個步驟分別對上海地區、非上海地區政策或情況做出了考察。同時,我們基于“投入-產出-結果”模型,通過統計我館新入藏書結構與讀者借閱結構的數據,實際了解了我館采訪政策的實施效果。調研結果顯示,上海地區綜合型高校與專業型高校都限制文學休閑類圖書的采購,但專業性高校更偏重優勢學科及專業的圖書采購。這與非上海地區財經院校將采書經費向優勢學科傾斜的館藏結構政策相一致。最后,我校統計數據表明館藏學科傾向與其他財經類高校館藏結構政策一致,新入藏書的學科分布也基本符合借閱結構或使用者的行為習慣。
關鍵詞
館藏結構政策;學科分布;借閱結構
中圖分類號: G251.3, G251.4 ? ? ? ? ?文獻標識碼: A
DOI:10.19694/j.cnki.issn2095-2457 . 2020 . 06 . 43
0 引言
隨著用戶借閱排行榜文學著作借閱量的上升,我們針對我館專業圖書與非專業圖書館藏結構政策(原偏重于專業圖書)是否有必要更改進行了一次深入的調研。此項調研有助于正確規劃圖書館館藏的學科布局,有利于中西文采訪人員正確把握選書的重點,更有利于管理者在劃撥經費上做出公正的決策。館藏結構政策的確定涉及館藏發展政策的制定,即界定圖書館的現有館藏范圍,提出未來館藏發展規劃、確定館藏優勢、闡明館藏收集依據,規范館藏與圖書館發展目標間關系。
我們分別通過三個步驟對我館的館藏結構政策是否需要做出改變做出了調研。首先,我們調研了上海地區其他高校圖書館在館藏結構上的政策;其次,我們查閱了相關文獻,以期考察上海以外地區或國家財經類高校圖書館的政策制定范例;最后,我們基于“投入-產出-結果”模型,通過統計我館新入藏書結構與讀者借閱結構的數據,實際了解了我館采訪政策的實施效果。
具體調研結果如下:
1 上海地區高校圖書館的館藏結構政策的調研
1.1 調研方法與樣本采集
我們對上海11所高校的圖書館采編人員進行了電話問詢,并根據他們的回答制作了調研表格。在電話調研中,我們主要向采編人員提出“專業類圖書與文學休閑類圖書的采選政策及采選占比”的問題。我們將11所高校區分為兩類,一類是綜合性高校圖書館,另一類是專業性高校圖書館。前者對應的是多學科全面發展的高校群體,包括復旦大學、交通大學、上海大學、華東師范大學與同濟大學。后者對應的是具有優勢學科或特色專業的高校群體,包括上海外國語大學、東華大學、華東理工、上海理工、上海海洋大學以及上海財經大學。做此區分是由于調研假設綜合型高校圖書館與專業性高校圖書館的用戶群體分散于不同的學科,而同類高校圖書館的用戶群體有較大的共性(如外國語大學以語言類用書居多)。
1.2 調研結果
如下表一所示,調研結果表明大多數受訪館對各自高校對專業類與文學休閑類圖書的采選比例沒有明確的硬性政策或要求。少數有比例要求的也根據高校的差異分為兩類。綜合性高校圖書館在采選學科分配政策上并未區分專業類與文學休閑類,但其原則是盡量做到文理兼顧,比如上海大學圖書館人文社科和理工學科的采選比例為2.5:1,同濟大學社會科學和自然科學的采選比例為1.5:1到1.8:1之間。專業性高校圖書館有明確采選比例的,其專業類圖書與文學休閑類圖書的采選比例均高于我校圖書館的7:3,比如上海海洋大學圖書館的比例約為7.3:2.7,華東理工圖書館的比例為約8:2還低,并推薦為9:1。
另外,調研結果顯示,在文學休閑類圖書的選購中,不論是綜合性高校還是專業性高校,采選數量都不多,且都遵循較嚴格的標準,有的參考暢銷書榜單、有的采用讀者薦購的方式進行購買。在專業類圖書選書的學科分布上,綜合性高校與專業性高校稍有不同。 總體來看由于綜合性高校的學科比較分散,專業類圖書的學科分布沒有明顯的傾向;而對于專業性高校來說,他們以各自的特色學科見長,因此強調采購優勢學科的專業圖書。(見上表1)
2 上海以外地區與國家館藏結構政策的調研
2.1 財經類高校為調研對象的依據
截至2018年3月30日,教育部公布的全國普通高等學校有2595所。但據西南財經大學圖書館研究員張歡[1]調研顯示,制定館藏發展政策的大陸高校屈指可數,分別是廈門大學圖書館、蘭州大學圖書館、武漢大學圖書館和北京大學圖書館。其館藏結構政策也未在其網站上對外公布。
另外,與我們上文中調研結果一致,張歡認為“與綜合性大學圖書館相比,專業院校圖書館具有規模相對較小,文獻專業性強等特點。其服務的對象主要是經濟、金融、管理等學科,具有極強的應用性、實踐性和創新性。”這些行業特色及學科特點都決定了財經院校圖書館在制定館藏發展政策時不能完全照搬綜合大學圖書館的模式,而要探索出符合自身情況的館藏發展政策。
2.2 國內財經類高校的調研結果
據統計,截至2019年3月,財經類院校全國一共有53所。然而據任彬彬[2]調查顯示,目前財經院校圖書館中僅有北京工商大學圖書館在發布了館藏發展政策。 雖然其館藏發展政策中沒有明確說明專業類與文學休閑類選書的比例,但北京工商大學圖書館針對學科或專題領域文獻收藏的完備程度設立了不同的收藏級別,以1至5五個數字逐級表示少量到重點到特色采選/收藏標準。其中,“食品科學”和“會計學”是該校特色的學科專業或專題資源,其收藏標準是全品種收藏,需形成完整的特色館藏。而休閑類圖書屬于該圖書館收藏學科范圍以外的學科領域,其收藏級別為1少量收藏。
2.3 國外財經類高校的調研結果及啟示
相對國內館藏政策重視程度不高的現狀,任彬彬指出早在1993年美國已有72%的高校圖書館制定了館藏政策[2]。張歡以國外頂尖財經院校圖書館或綜合性大學商學院對應的財經分館作為研究對象,選取倫敦政經學院圖書館、牛津大學博德利圖書館、芝加哥大學約瑟夫圖書館、賓夕法尼亞大學沃頓商學院圖書館、哥倫比亞大學托馬斯圖書館為樣本,分析了其館藏發展政策的內容[1]。
據張歡的調查顯示,這5所財經類圖書館都對館藏范圍、館藏級別、以及館藏收集準則制定了政策。然而,針對我們關心的專業類圖書與文學休閑類圖書的具體比例,都無法從該文或這些圖書館的對應網站上得到答案。盡管如此,我們可以從張歡(2016)的調研結論中獲得一些啟示:
A.高校圖書館作為為教學科研服務的學術型機構,其資源建設要與學校的發展水平相適應。也就是說如果高校在某以領域已達到了研究性級別,那么圖書館就不應該出現與這一級別明顯不符的館藏。
B.圖書館館藏建設要與學科的發展水平保持一致,突出優勢學科,形成有層次、有梯度的學科館藏結構,經費的劃撥應向優勢學科如外經貿類圖書明顯傾斜。
C.應重視館際合作與資源共享,通過文獻傳遞的方式獲取那些本館不經常使用、且其他館已有館藏的資源,從而避免重復建設。
3 我校館藏結構與借閱結構中的學科分布
3.1 理論依據:“投入-產出-結果”模型
在評價圖書館的價值時,研究人員常常使用“投入-產出-結果”模型[3]。Johnson認為“投入”指圖書館的可用資源,如人員安排、經費配置、館藏大小與增量等;“產出”指圖書館在所“投入”資源的基礎上所提供的活動,包括開館服務、館藏使用、咨詢服務、信息素養課程的開設;而“結果”指使用者或使用群體基于圖書館的“投入”與“產出”而獲得的收益或福利。Hernon, Altman與Dugan指出檢驗圖書館工作成效,即評價“結果”,就是在回答以下這個問題——圖書館的使用者在直接接觸館藏及圖書館所提供的服務后其行為是否發生改變?[4-5]
3.2 調研數據的搜集與表述
根據以上理論,我們搜集了2017及2018年新入藏書學科分布的數據,以及2018年及2019年圖書館使用者借閱學科分布的數據,期望通過數據分析,實際了解我館采訪工作的實施效果。其中,2017/18年新入藏書數據表示的是采訪工作“投入”,2018/19年的借閱數據表示的是館藏使用行為,即圖書館的“產出”。而基于前一年度采訪工作后,2018年與2019年間借閱數據的變化,則表示圖書館工作的“結果”。
3.3 調研結果
我們的調查結果呈現在以下表二和圖一中。通過圖表,我們得出了以下幾個結論:
(1)所選圖書基本符合使用者習慣。表二與圖一顯示,新入藏書與讀者借閱的學科主要集中在政治法律、經濟、語言文字與文學類,以餅圖表示。這也與我校一貫的以外經貿、經貿法、外語見長的辦學特色與傳統相一致。
(2)2018年的采訪工作較2017年增加了經濟、法律類與語言文字類圖書的比重,壓縮了文學類圖書的比重。經濟類圖書的比重從33.36%上升至43.72%,政治法律類圖書的比重從14.61%上升至21.15%,語言文字類圖書的比重從7.43%上升至9.10%,而文學類圖書的比重則由16.72%下降至9.47%。此結果與上海地區其他主要高校圖書館限制文學類圖書采購的政策一致。
(3)使用者的借閱習慣并沒有因采訪比重的微調而發生改變。經濟類圖書的借閱比重在2018年與2019年間基本維持在26%,政治法律類圖書也基本維持在15%至16%,語言文字類圖書在12~13%,文學類圖書在22%~24%。比較圖二2018年與2019年借閱學科分布的餅狀結構圖也可發現,兩張餅圖基本沒有很大的區別。此結果表明圖書館僅通過采訪工作改變用戶(大多為學生)讀書習慣可能收效甚微,需要大力借助圖書推廣部門的配合。
4 結語
綜上所述,調研一的結果顯示上海地區綜合型高校與專業型高校都限制文學休閑類圖書的采購,但專業性高校更偏重優勢學科及專業的圖書采購。這一結果,與調研二非上海地區與國家財經類高校圖書采購政策相一致,經費的劃撥應更傾向優勢學科。調研三的結果顯示我校圖書館的館藏學科傾向與其他財經類高校館藏結構政策一致,采書的學科分布也基本符合使用者的習慣。
參考文獻
[1]張歡.國外財經院校圖書館館藏發展政策調查與分析, 圖書情報工作[J].2016(12):55-60 (Zhang Huan, an Investigation and Analysis of the Collection Development Policy of Foreign Financial and Economics University Libraries, Library and Information Service[J].2016(12):55-60).
[2]任彬彬.高校圖書館館藏發展政策的制定與思考——以北京工商大學為例,科技信息[J].2012(16):180-181 (Ren Bin Bin, Policy Making on Collection Development Policy Of University Libraries——A Case Study Of Beijing Technology And Business University, Technology Information [J], 2012(16):180-181).
[3]Peggy Johnson, Fundamentals of Collection Development and Management [M].4th Edition, American Library Association, 2018: 284.
[4]Peter Hernon and Robert E. Dugan, An Action Plan for Outcomes Assessment in Your Library[M]. Chicago: American Library Association, 2002, x.
[5]Peter Hernon, Ellen Altman, and Robert E. Dugan, Assessing Service Quality: Satisfying the Expectations of Library Customers, 3rd ed. [M]. Chicago: ALA Editions, 2015, 1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