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馳疆 范雨瑩

放棄劉海,帶著一種儀式感,它代表胡歌和李逍遙、仙俠、偶像劇等分道揚鑣,也代表他走上了一條更需時間和積累的表演道路。
“表演之路是需要舍棄很多東西的,可能是物質,可能是時間,可能是安全感,可能是過去的包袱,也可能是已經有的成就。”胡歌很慶幸,在身邊滿是六便士的時候,他依然抬頭看到了月亮。
胡歌拒絕別人稱他“老師”。
本質里,胡歌排斥的是那種被特殊對待的感覺,小至日常稱謂,大至離別送行。2017年初,某頒獎典禮上,主辦方為即將出國游學的他穿插了一段盛大的歡送儀式:臺上,袁弘、林依晨等好友送上祝福;臺下,演藝圈同行目光炯炯;而事先毫不知情的胡歌,一面感動、一面尷尬。他說:“我的初衷是想安安靜靜地走,安安靜靜地離開一段時間,沒想到被放得那么大。”
他既覺得“何德何能”,又有些無可奈何。
在制片人沈旸眼中,胡歌一直就是個不喜歡被簇擁的人。她清晰記得那個晚上,胡歌獨自騎著摩托車來到她公司樓下,戴著個頭盔,取走了《南方車站的聚會》的劇本。“一眼看過去,特像—個‘閃送小哥。”沈旸說。
那一晚,胡歌連夜看完劇本,反而陷入了焦慮。《南方車站的聚會》被導演刁亦男形容為“自己的白日夢”,講述了通緝犯周澤農不斷逃亡同時又尋求救贖的故事,劇本里充斥著懸疑和暴力,既有社會底層的灰暗之色,又不乏復雜曖昧的情感糾葛。臺詞不多,“整本對話還沒一集電視劇多”,因此更需要強大的表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