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曉麗
最近,我和野菜杠上了,小根蒜,百姓俗稱的“大腦瓜”,我隔幾天就買點兒回來,仔細擇好,用紅辣椒、鹽、糖和醋調拌成可口小菜。
綠瑩瑩的野蒜苗和紅彤彤的辣椒交織在一起,看著就有食欲,飯桌上我卻一口都沒動,兒子問我為啥不吃,我借口說怕胃疼,其實是野菜太貴了,自己不舍得吃,想讓家人多吃點兒。
一天下班后,兒子興沖沖地遞給我一包大腦瓜,個個都像大拇指肚那樣大,均勻整齊,“看,比你買的好多了吧!”兒子開心地說。
“是比我買的好,個頭兒都一樣大。”我心悅誠服。
晚上拌好后,兒子吃了幾個突然問:“味道不太對,你少放什么材料了?”“沒有啊。”我嘗一個,除了辣,確實沒有一點兒野菜的清香了。意外的是,第二天從冰箱里拿出剩下的大腦瓜一看,好家伙,菜梗帶蒜頭都變成耀眼的紅色,只好忍痛倒掉了。
一天,閨蜜打電話約我去山里挖大腦瓜,我高興壞了,立馬答應。山里漫山遍野的大腦瓜,我們挖了好多,但一個手指肚大的都沒有,都是黃豆粒大小的。傍晚,開車在山里轉悠,突然一個木牌子闖入視線:野菜生產基地。這下我才明白,之前那些整齊劃一且莫名變紅的大腦瓜出自哪里了。
回到家,我把傍晚的奇遇講給兒子聽,他卻笑了,說“當過去喂雞的野菜身價百倍后,野菜早就不是野菜了,成了搖錢樹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