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媛媛
[摘 要]意識形態工作是我們黨的一項極端重要工作,意識形態領導權的理論研究對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研究大有裨益。意識形態領導權具有豐富的政治哲學內涵:第一,意識整合是意識形態領導權的基本過程,因為意識形態領導權是通過意識整合形成整體性力量,人類由此認識并體驗世界。第二,權力問題是意識形態領導權的根本要義,因為意識形態是以思想形式表現出來的物質關系,所以意識形態領導權的重點是權力問題。第三,政治斗爭是意識形態領導權的本質屬性,因為政治是決定人類社會存在的基本維度,由于利益和觀念的基本差異,人們不得不結成聯盟進行政治斗爭。因此,從政治哲學視野出發,意識形態領導權表現出明顯的政治現代性特征:首先,意識形態領導權承繼了公共的政治經驗,因為人天生是政治動物,個人通過政治達到自我實現的目的。其次,意識形態領導權強調了個體主體性發展,因為行動是政治的基礎,人們通過發揮個體主體性的行為鑄就了政治自由。最后,意識形態領導權暗喻了倫理政治的分野,因為淡化倫理是政治現代性的籌劃目的,政治與倫理之間的分合關系使意識形態領導權保持著自身的在場性。意識形態領導權研究拓展了馬克思主義政治哲學的研究閾限,豐富了馬克思主義政治哲學的研究方法。
[關鍵詞]意識形態領導權;馬克思主義;政治哲學;現代性
[中圖分類號]D08 [文獻標志碼]A [文章編號]1000-8284(2020)01-0010-06
意識形態工作是我們黨的一項極端重要工作。十九大報告指出:要“不斷增強意識形態領域主導權和話語權。”所謂“意識形態領域的主導權和話語權”,從根本上講就是意識形態領導權。對意識形態領導權進行深入的理論研究有利于從學理層面剖析意識形態工作的基本邏輯、基本結構和基本方法,從而增強主流意識形態的領導力、號召力和影響力。從學理角度講,意識形態領導權具有深厚的政治哲學基礎,本文擬從學理內涵、政治特征以及實踐空間三方面出發探討意識形態領導權,透析政治哲學傳統。
一、意識形態領導權具有豐富的政治哲學內涵
意識形態領導權是政治哲學的重要概念之一,最早由西方馬克思主義學者葛蘭西提出,旨在表述社會集團領導作用的形式,強調產生認同力的非強制性。這里所謂認同力的非強制性主要是指意識形態領導權在把個體意志向集體意志轉換的過程。基于此,有學者強調,正是通過意識形態,集體意志成為“統一‘歷史集團的有機混凝土”。[1]72對意識形態領導權的內涵解讀并不能簡單地局限在二元對立上,而是要置于社會整體的大環境中進行剖析,具體說來,主要包括以下三點。
(一)意識整合是意識形態領導權的基本過程
意識整合是意識形態的動態過程,意識形態領導權研究必須準確把握意識形態這一概念。意識形態(ideology)這一概念由法國思想家特拉西創造,指代“一門新的關于觀念的經驗科學”。在此基礎上,馬克思、恩格斯深入挖掘了這一概念的社會屬性,將其視為一種認識、改造世界的工具以及建構、解構觀念的武器。他們認為,意識形態的基礎和形式是個體意識,其目的在于強調某種觀念性,因而對其理解不能僅僅從意識的產生過程這一表面出發,而是透析這種意識的出場場域,換言之就是分析意識整合的社會應然性,以服務社會為理論宗旨。
《德意志意識形態》與《〈政治經濟學批判〉序言》兩部著作可以充分證明意識整合作為意識形態領導權的基本過程這一論斷的正確性。但是在這兩部著作中,意識形態概念的運用情境存在相當的張力,在前者中,更多是指一種與實證科學相左的“觀念學”;而在后者中,則表達的是“占統治地位的思想”,是針對階級關系而言的。但這并不代表“意識形態”概念的不可協調性,從“觀念的統治”到“統治的觀念”貫穿了明顯的社會批判邏輯:兩部作品所存在的張力創造了一個廣闊的政治哲學闡釋空間,即意識形態并非一個特拉西意義上的“出自大腦”的半醫學想象,而是一種建構在社會上的存在——反應模式。因而,意識整合決定著集體性觀念的效度,統治階級生產出符合統治需求的語言格式與內容,使語言達到某種可以符合統治需要的自我言說方式,掩蓋統治的“虛假意識”。馬克思曾提過勞動者如何借助于階級意識的啟蒙和覺醒完成了從自在階級到自為階級的角色意識轉換。但他更傾向于將意識形態視為統治階級的統治工具,較少地探索意識形態作為一種社會文化批判工具的可能,例如讓勞動者更多地從觀念上和邏輯上認識社會主義。
可見,意識形態本身構成了生活的基本范疇,意識形態領導權的基本過程也得以呈現——完成意識整合,形成整體性力量。正如阿爾都塞認為的,“意識形態是具有獨特邏輯和獨特結構的表象體系……是人類‘世界的一個客體,人類世界本身”,[2]意識形態通過話語使個體自覺接受主體的身份,人類以此認識并體驗世界。可見,意識形態很大程度上表現為一種社會基本結構,具有強大的實踐功能,這種實踐功能就是“領導”,對應“領導誰”“誰領導”“怎么領導”這些問題,這要求一個先進的理論和先進的政黨,列寧提出的“灌輸論”正是對意識形態領導權強調意識整合的重要體現,他認為只有加強科學社會主義理論教育宣傳工作,通過瓦解資產階級統治思想“領導權”,建立無產階級政黨與統治形式,才能邁向共產主義社會。
(二)權力問題是意識形態領導權的根本要義
意識形態領導權的重點是“領導”,“領導”意味著權力。馬克思主義認為意識形態實際上就是一種占統治地位的物質關系,并且這種物質關系是借助思想形式表現出來的。因此,在思想的表現下,權力以雙重面孔示人:“一則是作為對自己統治的粉飾或意識,一則是作為這種統治的道德手段。”[3]在馬克思主義理論體系中,語言就具有明顯的意識形態屬性,因為言語活動總是指向著統治階級的思想模式。可見,意識形態凸顯了領導權理論的實質所在。
如果說馬克思發現了意識形態的權力屬性,那么葛蘭西則從理論層面系統地詮釋了這種權力屬性。在葛蘭西看來,意識形態是指“一種在藝術、法律、經濟行為中,以及在所有個體和集體生活中顯露出來的世界觀”,并且“一個社會集團能夠也必須在贏得政權之前開始行使‘領導權”,[4]38首先體現在“智識與道德的領導權”上。為此,出于意識形態領導權本身的“世界觀”取向,葛蘭西提出了無產階級的革命策略:首先是培養“有機知識分子”,宣傳階級意志;其次是通過內部利益與權力的讓步,使“作為一種社會力量的共有生活”[4]333實現對政治觀念的談判和修改,進而制定適合被統治階級的日常生活經驗。出于此,葛蘭西傾向于用“文化自覺”來表示這種不同于經濟基礎的權力形式,他指出政黨是簡單的權力集合,包含著追求普遍與總體的集體意志的胚芽。從此,無產階級政黨成為葛蘭西意義上的發現自然規律與潛力的總體性范疇,完成了孤立的現實向完整的統一體的過渡。
因此,就意識形態領導權來講,權力是其根本要義,它支撐著領導權的演變發展,這對國家革命學說具有重要指導意義。正如有些學者指出,文化方面的領導與政治方面的權力是“一體雙面”,工人們只有在文化獲取先機或占領高點后,才能真正獲得政治權力。無產階級要爭取意識形態領導權,必須擁有自己的文化組織團體。值得指出的是,雖然葛蘭西在早期傾向于“工廠委員會”,后期傾向于“現代君主(政黨)”,但二者都是試圖凝聚一種政治合力來凸顯權力。甚至于,任何社會客觀性和實在性都是通過權力的作用構建出來的,并最終表現出一種政治性。換言之,意識形態領導權的根本是“權”,而本質屬性則體現在政治斗爭上。
(三)政治斗爭是意識形態領導權的本質屬性
意識形態領導權離不開政治,因為某種程度上,領導權是政治的關系形式。這里的政治要理解為一種“內在于所有人類社會并決定我們真正的存在論條件的一個維度”,[5]4它“始終與沖突和對抗相關”。[5]165這種存在論的基本條件被列寧解釋為階級斗爭,正是基于階級意識、利益的差異,人類的政治主動性逐漸顯現在政治斗爭上。
如此一來,這打開了第二國際所教條發展的歷史必然性與社會客觀性原理的一種政治斗爭的缺口:實現共產主義必須依賴于主動的政治斗爭。列寧認為實現共產主義只有用馬克思主義理論武裝工人階級頭腦,激發他們的階級斗爭意識,才能為顛覆舊社會與舊制度奠定理論基礎。就這一點來說,列寧已經超越了第二國際教條發展的馬克思主義經濟理論主張,即強調用一種必然性看待階級對立以及社會主義策略,“不再把革命性的斷裂構想為單一矛盾展開的必然的預定的點,而是構想為特殊的關鍵性轉折點,它由各階級間力量的關系中的移位所支配”,[6]54 “它的結果本質上將取決于政治斗爭”,[6]5領導權概念由此“成了列寧主義的拱心石”。[1]1
可見,列寧將政治與必然性緊密結合起來,并用政治斗爭的邏輯證明了 “不存在沒有領導權的革命”。[1]64而葛蘭西創造性地繼承了列寧的這一理論,將政治的優先性擴展到了一般性上,在此基礎上,“意識形態領導權”衍申出雙重含義:宏觀上來說,與列寧意義上的政治領導權概念一致;微觀上泛指文化、精神、教育等的領導權。由此,葛蘭西豐富了列寧的“政治領導權”內涵,也提供了進行政治斗爭的廣闊空間。然而,研究政治斗爭空間運作模式,就必須要談及有機化過程。在葛蘭西看來,重視作為“階級聯盟”內部參與者的身份以及分享全體觀念和價值的情境,這使得在列寧那里被視為政治選擇的策略在葛蘭西這里成了一個表現短暫和不可預測特性的價值危機,即“集體意志”和“歷史集團”怎樣從“無機化”轉換為“有機化”。既然如此,葛蘭西的意識形態領導權概念相對于列寧的政治領導權概念就發生著基本的置換,因為階級不再表現為一種“意識形態上層建筑式的閱讀”,不再停留在表面上,而是接受了作為政治斗爭條件的社會復雜性,隱藏下來成為一種隱喻形式。作為結果,政治不是某一階級化的意志,而是合成的“集體意志”。
總之,通過對列寧和葛蘭西意識形態理論的政治化解讀可以發現,政治斗爭即意識形態領導權的本質屬性。后馬克思主義理論也同樣證明這一點:意識形態領導權通過展現制度復原,對“他者”實施“霸權”。按照葛蘭西的觀點,斗爭不是偶然性的,而是保持著永遠在場的可能性——政治性是屬于我們的本體論狀態。可見,意識形態領導權憑借政治斗爭使自身合法化,當政治斗爭遭到質疑反對抑制時,意識形態領導權就會喪失其場域,并不可避免地走向畸形。
二、意識形態領導權表現顯著的政治現代性特征
上文對意識形態領導權的基本內涵進行了分析,特別是分析了馬克思、恩格斯、列寧和葛蘭西的意識形態概念,總結出了貫穿其中的脈絡引線。其中意識整合、權力問題、政治斗爭三部分表現出了顯著的政治現代性特征,有必要對此著重分析。
(一)意識形態領導權承繼了公共的政治經驗
從西方政治思想史角度講,政治產生于城邦,城邦塑造了政治生活和政治人。這是因為城邦創造出一種公共的交往領域來實現人本身。這種公共領域在城邦中往往具有固定的形態,就是Agora。Agora是城邦中專門開拓出的一個開闊區域,翻譯為“集會地”,是城邦居民進行社交與集會的地方,主要進行辯論與說服,因而具有強烈的政治表現性。一定程度上,它取代了部落的掠奪和仇殺,創造出一種“熟悉而不會密謀,爭辯而不會攻訐”的人際關系。由此,亞里士多德認為這種關系是“友好”而“平等”的,換言之,這種關系的基本設定是自由“選擇的”,因而保證了城邦的穩固性。而為什么如此,這就必須回溯到關于人的兩個偉大命題上。
其一,人天生是政治動物。亞里士多德認為政治是人技藝的產物,是對自然的有效模仿,合乎目的性的整體的自然,通過理性確定了基本規定性,使自然本身表現為一種權利狀態。其次,政治是對于神性的模仿,人們處于一個不完全符合目的論的世界中心,因此設計城邦,使得自身成為人。最終政治表現為個人自我實現的前提,人通過政治實現價值。
其二,人是理性動物。阿倫特將人定義為“一種由于懂得相互對話方法而導致共同生存的動物”。[7]所有公民都是自由的,自由與公民本身具有同一性,自由構成了城邦生活的社會基礎和公民的自然權利,因為它意味著對“兩者性”的服從,馬里翁解釋為“自我的原初他性”,因為在他看來,“自我”的本質特征就是其“異質性”,所以他將“我思推理”闡釋為一種“對話”理論。正如伯利克里認為的,造就城邦的是公民而非城墻,城邦是自由的產物,凸顯著“真正的人性”。[7]
綜上,城邦象征著自由的表現形式——說服和辯論,意味著政治的原始性無限臨摹于“眾神殿”,自由也被歸納為人之本性。因此某種意義上,自由成為我們理解古代政治和現代政治的根本切入點。意識形態領導權雖然是一個晚近概念,但在目的上,它服從于自然權利的設定,能夠對最初的政治感覺進行回應,使之“維系于終極價值”。[8]46或者說,意識形態領導權通過自然實現人類的某種可能性,因而在本質上是“超歷史、超社會、超道德和超宗教的”。[8]90
三、意識形態領導權仍需進一步的政治哲學思考
任何政治哲學理論都有獨特的出場語境,因為其本質上是對社會現實的理論反映。脫離特定的出場語境,離開特定的社會現實,政治哲學研究就會變成無根之木。意識形態領導權雖然是由西方馬克思主義者所創立并宣揚的學理概念,但它具有豐富的學理內涵,開拓了政治哲學研究的基本閾限,使得自由、民主、正義等政治哲學關注的關鍵詞語與國家、階級、市民社會、文化等馬克思主義基本理論中的重要概念發生交融反應,產生了許多值得我們深思并研究的重大命題:對抗和革命、生產和帝國、欲望和生命、規訓和懲罰、行動和話語、合體和主體,等等。因而,意識形態領導權,作為政治哲學的重要概念,在理論和實踐的雙重維度上,充實了馬克思主義政治哲學的研究領域,指明了政治實踐的基本方向方法,為我們建設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提供了理論指導。為此,我們要進一步深化政治哲學思考:
一是,意識形態領導權的基礎在于社會認同,要重視社會認同的政治哲學基礎。社會認同是文化哲學的重要研究主題,是民族認同、國家認同、文化認同、區域認同、集體認同、身份認同的集合形式。社會認同離不開意識形態領導權的主體操作,正如上文所述,意識形態領導權的基本過程就是通過社會認同將差異性有效轉化為同一性的過程。但這一認同以個體認同為基礎,之后個體通過將自身的生活閱歷經驗進行彼此交流進而將心靈的共同性和共享性提煉升華為“集體記憶”。最終這種“集體記憶”成為社會意識。社會認同是一個長期而持久的過程,它把個體對群體的認同放在核心的位置,從而更深刻地揭示了社會心理的實質。因而強化社會認同不僅需要把社會認同內化為個體的價值觀,還需要重視個體主觀能動性的發揮,提煉歸納反映“真善美”的個體觀念,并加以整合貫通,使之上升為國家觀念。這對于當前大力培育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具有重要指導意義。
二是,意識形態領導權的形式表現在文化層面,要重視國家文化軟實力建設。有學者指出其在文化層面的表現,就是客觀和權力的匯合點。而這種客觀更多的是通過文化性(學校、畫廊、影院、公園,甚至咖啡廳)表現出來,當“星巴克”成為咖啡廳的隱喻對象時,符號形式下的文化關系和主觀實踐發生了明顯的延宕。因而符號分析和文化研究承擔起實現民主政治的可能,或者說它們賦予著一種感性力量的迸發可能,比如,詹姆遜的意識形態敘事理論,因而成為意識形態分析的重要理論平臺。面對各種強勢文化話語方興未艾,構建意識形態領導權必須加強國家文化軟實力建設。由于文化軟實力根本上是“文化的內部凝聚力”和“外部吸引力的統一”,這要求我們盡最大能力做到“理論說明力”和“理論說服力”的統一,以情感人,同時也要以理服人,在邏輯和情感的雙重維度上讓人易于接受理解,在源頭上讓“中國威脅論”“中國崩潰論”“新殖民論”不攻自破。
三是,意識形態領導權的支柱在于話語體系,要加快構建符合民族氣質的中國特色話語體系。話語體系是一個國家軟實力的重要體現,習近平總書記多次指出要加強話語體系建設,著力打造融通中外的新概念、新范疇、新表述。話語體系建設是構建中國特色哲學社會科學的重要內容。新時代條件下,國情認知發生了重大轉變,歷史任務發生了重大調整,深化改革遇到了重大挑戰,“兩個一百年”奮斗目標要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中國夢要實現,就更加需要將堅持中國特色話語體系作為指導,彰顯中國氣質、凝聚中國力量、弘揚中國精神。因而,要深刻把握好21世紀馬克思主義話語體系的科學性、人民性、實踐性、開放性特征,強化馬克思主義指導思想體系化、常態化和實戰化的責任,鞏固馬克思主義在意識形態領域的指導地位,加快構建出符合人民希望、符合中國國情、符合時代發展、符合世界趨勢的中國特色話語體系,讓馬克思主義憧憬的人類社會美好前景在中華大地上生動展現出來。
四、結語
理論源于實踐,并指導實踐。意識形態領導權理論雖然具有豐富的政治哲學內涵,但作為理論,不能脫離具體實踐,只有依靠實踐才能使自身不斷更新完善,從而煥發出無限生機和活力。習近平總書記強調,建設具有強大凝聚力和引領力的社會主義意識形態,是全黨必須擔負起的一個戰略任務。一方面,意識形態領導權研究具有強烈的現實指向性。意識形態領導權研究不是搖椅中的學問,也不是象牙塔中的冥想,實踐證明,意識形態領導權研究表現出顯著的客觀在場性,其豐富內涵值得進行更深層次的理論思考。另一方面,意識形態領導權研究表現出鮮明的目標指向性。意識形態領導權的理論研究說到底是要服務于“四個偉大”,是要在堅持馬克思主義基本原理的基礎上,發揮哲學社會科學的理論優勢,推動馬克思主義理論創新,努力為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中國夢提供堅強理論支撐。因此,意識形態領導權的政治哲學分析不僅彰顯了意識形態批判的革命本性,同時闡釋了領導權的文化輸出邏輯和形式,有助于堅持用黨的先進理論武裝頭腦、指導實踐、推動工作,加強我國主流意識形態建設,堅定“四個自信”,為我們黨新時代新擔當新作為書寫輝煌篇章。
[參 考 文 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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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田丹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