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醫院是阻擊新冠疫情的主戰場。戰斗打響,中建二局迅速組建了2800人的建設隊,他們參加了全國五地六所疫情保障醫院的建設,這其中就有火神山、雷神山醫院。
爺仨參建火神山
90后的武漢小伙鄧康是中建二局一公司的一名電工,常年在湖南長沙干活。2月3日一早,鄧康得知公司要組建隊伍支援雷神山醫院建設,便主動請戰。他瞞著家人,隨公司一起馳援雷神山醫院的建設。
到達雷神山醫院工地后,鄧康便和同事們投入到A07區隔離病房的施工中。還不到兩天他的謊言便露餡了。知道真相后的家人不敢過度打擾他,只好通過各種途徑關注和鄧康有關的消息。看著建設者們在戰“疫”前線24小時連續奮戰的故事,父親鄧昌斌既心疼又感動,決定帶著同是電工的大兒子鄧露去前線和二兒子鄧康“會師”,一起支援雷神山醫院建設。
“小兒子都在前線干,做父親的當然不能慫,更何況我們還是武漢人啊。”父親鄧昌斌看著身邊的兩個兒子,“上陣父子兵,我們爺仨一起干,也就沒那么擔心了。而且全國人民都看著呢,我們一定加油干,為抗擊疫情出份力。”
90后退伍軍人的選擇
“武漢雷神山醫院急需經驗豐富的現場工程師!”2月3日中午,中建二局安裝公司微信群里的一則消息剛剛發出,12個名額在幾分鐘內就有20余人報名,這其中就有公司的90后員工甘泉勝。他說:“退伍不褪色,我經歷過生死考驗,心理素質比常人更強。如今我不去誰去!”甘泉勝連夜從北京出發,驅車14個小時抵達了雷神山的施工現場。
甘泉勝和戰友們一起分成了兩班,白天黑夜24小時連軸轉,吃住全在工地,壘上磚架塊木板當餐桌,困了就裹緊衣服瞇一會,盡最大努力保障施工生產,全力做好施工人員的衛生防疫工作,成為了現場的“小陀螺”。
“這場沒有硝煙的戰斗讓我看到身邊的共產黨員總在危急和困難時刻挺身而出!”作為一入黨積極分子,甘泉勝希望自己能盡早通過黨組織的考驗,成為一名中國共產黨黨員。
“吹不滅”的生日蠟燭
2月9日凌晨一點,中建二局三公司援建隊員彭朝春如往常一樣從早上忙碌到晚上,終于回到了指揮部的辦公室。雷神山終于交付了。
“彭哥,祝你生日快樂,您這生日和雷神山醫院同一天呢,我們大家都記得呢,沒想到您回來這么晚,所以祝福遲到了一點!”在彭朝春又累又餓之際,有心的同事們為他及時送上一份簡樸至極的生日套餐:一個沙琪瑪“假裝”是蛋糕,一盒泡面“假裝”是長壽面,還有一個打火機“假裝”是蠟燭。
對43歲的彭朝春來說這無疑是一個簡單卻又難忘的生日。吃著泡面許愿時,他說:“希望疫情早日結束,一線建設者和患者都能平安凱旋!”隨即他開始吹蠟燭,由于帶著口罩,打火機蠟燭怎么也吹不滅,他趕緊補充:“打贏這場戰役的信念與熱情,就如這火苗一樣堅定!”引得同事們哈哈大笑。
彭朝春是一名有著23年黨齡的老黨員。武漢告急,這位武漢人主動請纓加入到了建設一線。從2月3日抵達雷神山施工現場后,他就成為了工地上最早開工、最晚收工、一直忙碌不停的人。
在最危險辛苦的戰“疫”前線上,一位位平凡建設者的努力,換來一座座醫院迅速投入使用的奇跡。(聞江)
1969年1月底,39歲的研究實習員屠呦呦接到一項秘密任務:以課題組組長身份,研發抗瘧疾的中草藥。屠呦呦在北京大學時學生物藥學,畢業后又脫產學習過兩年中醫,科研功力扎實,遂被委以重任。“屠呦呦的責任感很強,”屠呦呦的同事廖福龍說,“她認為既然國家把任務交給她,自己就要努力工作,一定要做好。”閱讀中醫典籍、查閱群眾獻方、請教老中醫專家……屠呦呦用3個月時間,收集了2000多個方藥,編輯成《瘧疾單秘驗方集》。此后至1971年9月初,屠呦呦和同事對包括青蒿在內的100多種中藥水煎煮提物和200余個乙醇提物樣品進行了實驗,但結果總令人沮喪。
屠呦呦重新設計了提取方案,夜以繼日進行實驗,終于發現:青蒿乙醚提取物去掉其酸性部分,剩下的中性部分抗瘧效果最好!1971年10月4日,實驗證實,191號青蒿乙醚中性提取物對鼠瘧原蟲的抑制率達到100%!
“進行臨床試驗,需要大量的青蒿乙醚提取物。”屠呦呦的同事姜廷良回憶:課題組用7口老百姓用的水缸作為常規提取容器,里面裝滿乙醚,把青蒿浸泡在里面提取試驗樣品。“乙醚等是對人體有害的化學品,當時實驗室和樓道里都彌漫著刺鼻的乙醚味道。”一些人頭暈眼脹,甚至出現鼻子流血、皮膚過敏等癥狀,但當時設備設施簡陋,大家頂多戴個紗布口罩,也顧不得許多。
在臨床前試驗時,個別動物的病理切片中發現了疑似毒副作用,只有進行后續動物試驗、確保安全后才能上臨床。為了不錯過當年的臨床觀察季節,屠呦呦提交了志愿試藥報告:“我是組長,我有責任第一個試藥!”1972年7月,屠呦呦等3名科研人員成為首批人體試驗的志愿者,幸而未發現該提取物對人體有明顯毒副作用。經過多年反復試驗和臨床試用,1977年,課題組在《科學通報》上發表論文,首次向全球報告了青蒿素這一重大原創成果。1973年9月,屠呦呦課題組還首次發現了療效更好的青蒿素衍生物——雙氫青蒿素。2000年以來,世界衛生組織把青蒿素類藥物作為首選抗瘧藥物,在全球推廣。
近幾年,屠呦呦兩度實現了中國本土科學家在國際獎項上“零的突破”:2011年的拉斯克臨床醫學獎和2015年的諾貝爾生理學或醫學獎。但她表示,榮譽屬于科研團隊中的每一個人,屬于中國科學家群體。中國中醫科學院院長張伯禮認為:“雖然青蒿素是特殊時期團隊協作的結果,但屠呦呦的貢獻非常關鍵。”
屠呦呦獲得諾獎后,極少參加公開活動。張伯禮說,“她多次跟我說:我不習慣這種場合上的事,咱們還是加緊青蒿素研究吧。”(趙永新)
面對黃沙漫卷的不毛之地,有的人選擇了遠離,有的人卻選擇留下來,并且改變它。
殷玉珍。一個中國女性,在毛烏素沙地堅持種樹30多年。
殷玉珍出生在陜西省靖邊縣。1985年,19歲的她嫁到離娘家10多公里的內蒙古鄂爾多斯市烏審旗河南鄉爾林川村,與白萬祥結為夫婦。新家的地名“緊背沙”,方圓十幾里就有一戶人家和一棵樹,她丈夫白萬祥和父親種下的一棵樹。
陜北的媳婦大都是一把持家好手。殷玉珍也好強。她望著門前的黃沙就想,這輩子就讓沙子欺負著?她不甘心。
一次她去打水,猛然發現井邊的一株小楊樹泛了綠。一個念頭瞬間點燃:一棵樹能活,這沙窩窩里就能種樹。有了樹就能擋住沙,擋住沙就能保住家、保住地。
1986年春天,她和丈夫購買了600棵樹苗,種在房子周圍,每天細心照料。經歷了風霜和干旱之后,栽下的600棵小樹只活了不到10棵。殷玉珍看到了希望,“有一棵樹能活,就說明這沙子里能種樹。”那些在風沙中飄搖的小樹,就這樣在殷玉珍和丈夫的眼中長成了一片綠洲。
夫妻倆起早貪黑,早出晚歸,越干越來勁兒。餓了就啃一口干糧喝冷水,累了就在沙地上歇一歇。腳下不知燙出了多少個泡,汗水不知往沙里流了多少,鐵鍬也不知用壞了多少。有一年春天,全家齊上陣,整整干了三個月,栽下5000棵柳樹。結果,一場昏天黑地的沙塵暴就把天地攪翻了個兒。要是別人,早就“繳械投降”了。殷玉珍還是不服氣,提了鐵鍬就出門。她琢磨,怎么才能不讓大風把樹苗都拔掉,觀察風的方向,沙的走向,還是要先把周圍的沙子都固定住,才能開始種樹。慢慢的,她找出了與沙漠相處的方式。
30多年,茫茫一片沙,在殷玉珍全家的腳下,變成了無邊的綠色。
30多年,殷玉珍的堅持感動了中國,也感動了世界。各種榮譽接踵而來。全國勞動模范稱號,“全國十大綠化女狀元”榮譽稱號,全國“三八”紅旗手榮譽稱號,“全國防沙治沙十大標兵”個人稱號,“中國十大女杰”榮譽稱號,“全國生態建設突出貢獻獎先進個人”榮譽稱號……
對于未來,殷玉珍還有好多規劃。生態園要轉型,除了種樹,她還規劃著向沙地要效益。“再晚些日子,我家的玫瑰、枸杞、黃李子、杏樹、西瓜、核桃、櫻桃就都成熟了。我家的水果能從5月吃到9月……”
在烏審,殷玉珍并不孤獨。那些被人們記住的名字,有第一代的治沙人寶日樂岱,第二代的治沙人殷玉珍,還有第三代的烏云斯慶……在這里,生態建設正發生著一場質的革命。中國治沙人的故事正在繼續。(任姍姍 周飛亞)
因為傷醫事件,眼科醫生陶勇成為公眾人物。實際上,在業內,他早已是“大牛”:35歲晉升主任醫師,37歲擔任知名三甲醫院科室主任,成為博士生導師,發表了98篇SCI論文。受傷后,他說,如果他的手不能再拿手術刀,他也希望在這個崗位上堅持下去,換一種形式工作,繼續去造福更多的人。對于陶勇來說,眼科不只是事業,醫學已成為信仰。
1997年,陶勇考入北京醫科大學(現為北京大學醫學部)臨床醫學專業。保送研究生時,97級五年制臨床醫學中只有陶勇一個人進入北大人民醫院眼科。
他把醫學當成修行之道。一次手術中,陶勇剛把患者的眼睛打開,顯微鏡的燈就滅了,怎么辦?陶勇說,必須沉著冷靜,繼續完成手術,而整個過程中患者完全不知情。“上學時,老師就說過,如果遇到手術中停電,肚子已經打開,血還在流,慌亂的話就不知道剌哪了。”
陶勇選擇了眼科的一個冷門專業——葡萄膜炎。針對這個病的用藥和手術十分復雜,需要醫生站在更高、更全面的角度進行判斷,而不是僅限于眼科專業范疇,“如果用藥不當,不僅治不好,反而火上澆油”。葡萄膜炎患者在長期治病的過程中往往耗盡家財,所以被稱為“窮病”。陶勇是個特別喜歡跟人分享經驗的人,對年輕醫生更是傾囊相授。不怕“教會徒弟餓死師父”嗎?“師父都沒‘肉吃,更何況徒弟啊。”陶勇一句玩笑話,表明選擇葡萄膜炎這個方向,醫生注定難以暴富。
很多患者專門為了掛陶勇的號從外地趕來,“陶主任周一的門診不限量,經常晚上9點或10點才送走最后一個患者。”通常,陶勇一天要接診六七十個病患。周二手術日,從早晨7點半開始,他要連續做十幾臺手術。“真正成為醫生后,才覺得學醫的過程不算苦,從醫才真的苦。”陶勇覺得那些千錘百煉固然有專業上的探索與精進,也有心性、意志在動搖與堅定間的不斷循環。
陶勇打心里喜歡做醫生、熱愛醫學。兩臺手術之間,換臺子或消毒的十幾二十分鐘,他不是查文獻就是寫文章。陶勇總愛跟年輕醫生說,要把時間利用起來,年輕的時間就這么短,過去了就沒有了。(尤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