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熹
大山浮動,駒光的輪廓方被寫就。
——題記
每當我們回望“五四”,生歷史幽微之想外,莫不因為其快意恩仇的青春亮色而對其“青眼有加”。它注定不凡!注定因為以青春為主角而與日同新,注定因為呼喚新世界的誠摯和竭力而令每一個歷史的審思者動容——其具備不斷被解讀的可能性,近半系于青春際會之華彩。
青春是被撲打的蝴蝶,璀璨靈動,卻永遠難以看清捉牢。當它到來,要么彷徨難安,要么傾心于具體的事物而無暇琢磨它之身影;當它消逝,是一段瑰麗的春日離去的滋味,唯感時已無可凋謝。誰曾欣于嘯傲?在青春的崢嶸之上凈沐金色之水;誰又只能抱憾,凡已逝去,皆不再來。
在生命平常的認知之中,人們對人生周期的演進并無一直攀升的期待,相反,生命機能峰線之巔——青春的云蒸霞蔚,造成“后青春”普遍的失落。作為生命力最高點標記的青春,成為與世界愛恨情仇拉鋸的高潮部分,紛紛沸沸,涌起憧憬的夢幻。從肩胛升騰而出的不準備團斂的盛氣,令之直視不懼而與物相刃——由荷爾蒙催成的身心亢進,使青春極易成為最大的事件。無論是青年不羈的言行帶來家庭內部之交戰,還是青春群體意欲沖破舊俗的沖動帶來舉國之震蕩,青春之風貌皆具同樣一種奔急和跳脫,是的,急奔帶來這種旋律的飛濺。飛馳而過的快車從不會主動停下來做稍時的休整,以及理會飛濺帶來的路人的驚呼。但這樣的樂章卻注定不可長鳴,誠所謂“飄風不終朝,驟雨不終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