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君
對于一個出生在高原藏區(qū)的文學朝圣者,《草地》文學雜志絕對是一座心之向往的圣殿。它所存在的意義,對熱愛文學的人來說,猶如小草對泥土的傾慕,小馬駒對草原的向往。
我與《草地》文學雜志的緣份,可追溯到三十五年前。
那是一九八五年夏天,還在內(nèi)地讀書的我趁著放暑假回到若爾蓋縣城。那會,在郵政部門工作的姐姐已到縣郵政局報刊分發(fā)室,負責全縣報刊雜志的分揀工作。閑來無事,我便自告奮勇前去幫忙。高原地廣人稀,各部門的人對自己單位的各項工作都具備操作的技能,加上父親在郵電系統(tǒng)工作大半輩子,長時間的耳濡目染,自然對征訂、分發(fā)、派送樣樣精通,甚至能夠隨口說出許多刊物的郵政代碼、發(fā)行刊號。
就在幫姐姐分發(fā)報刊雜志時,一本名為《新草地》(草地)的刊物躍入眼簾。順手拿起,發(fā)現(xiàn)原來是阿壩州已經(jīng)出版發(fā)行了五年的一本文學刊物,欣喜之情油然而生。于是開始翻閱那些帶著高原色彩、青草芬芳、帶著濃郁民族風格的文字,就那樣深深地烙在了我的心底。
至此以后,每有郵車到來,拆開郵袋的第一件事就是尋找《草地》雜志,尋找來自高原的文學氣息。當我畢業(yè)回到山區(qū)小電站工作后,由于交通不便。十天半月回不了一趟縣城,閱讀對我來說更成了一件饑渴難耐的事情。于是,每到征訂季節(jié),就會訂閱十來本文學雜志充饑解渴:《當代》《十月》《昆侖》《花城》《讀者》《星星》《四川文學》等等,當然還有心心念念的《草地》?!?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