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樂水果
從摩托車上飛出去的那一刻,我覺得自己輕如羽毛。趴在地上十秒鐘,我整個人都傻了。在東南亞整整騎了一個月都沒事,這旅程快結(jié)束了,怎么會摔呢?
四面八方都沖過來人,有的扶車,有的扶我,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腿,膝蓋和腳腕都有大面積的擦傷,再抬起胳膊,手肘也擦傷。同時很疼的還有腹部。我不敢再碰摩托車了,就向幫我把車扶起來的人請求:“你好,可以請你幫我把摩托車推上去嗎?我就在上坡路右手邊那家店租的,我想先還回去。”
對方撿起了摔碎的后視鏡,直接把摩托車騎了上去。還給店主后,我賠付了10美金,取回了租車時押在這里的護照。幫我還車的人沒有走,他瞧了瞧我的傷勢:“你必須去醫(yī)院,要打針,不然你會發(fā)燒。”我點點頭,問他:“請問醫(yī)院在哪里?我走過去遠不遠?”他連忙擺手:“你別走了,我送你去。”
我猶豫了,對方是一個身高一米八的老撾人,還是位男士,我不敢跟他走。見我為難,他立刻解釋:“你別擔心,我在BeerLao工作,你看我還穿著工作服呢。我來自萬象,這幾個月我來萬榮出差,我妻子也在這里,我有一個兒子和一個女兒。你等我下,我去開車。”
我知道BeerLao是老撾最大的國有啤酒公司,在東南亞都很有名,能在這里工作的老撾人不僅受教育程度高,遂放下心來。
他開來了一輛鈴木車,把我送到醫(yī)院。醫(yī)生走過來,按壓了我的腹部,問我傷口周圍疼不疼。我搖頭。醫(yī)生說:“別擔心,就是擦傷,沒大事。”護士給我的傷口涂了藥水,又給我打了一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