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翀

新冠病毒在全球范圍內肆虐已半年有余,隨著多種追溯研究的推進,這一時間可能進一步延長。除了讓很多人必須在家中體驗一段“緊張的假期”以外,它對社會的影響是方方面面的。比如,因為限額、限號、核酸檢測等原因,導致很多患者就醫不再便捷。對于心臟病患者來說,這可能面臨著更大的“生命危險”。不久前,美國醫學界就呼吁世界各國關注疫情下的心臟病患者的就醫困難問題。對于心臟病患者,尤其是在相關治療后需要密切監測或是仍存在諸多不適的患者來說,定期的復診尤為重要,在就醫仍存在一些不便的當下,也許關注很多人忽視的心理因素,會對心臟疾病患者的預后和病情調控產生一些助力,而這就涉及今天的主題“雙心醫學”,即心理心臟病學。
心理活動、情緒變化是否與我們的心臟、軀體有關,這一直是歷代哲學家關注與探討的重點,很多時候涉及唯物主義與唯心主義的爭論。心身關系的探討,貫穿了哲學、醫學、生理學、心理學等多個學科的發展歷程。提出勾股定理的古希臘數學家、哲學家畢達哥拉斯,興許是在西方思想史上第一個論述心身關系的人,他認為,人可以分為靈魂與肉體,而理性、智慧、情欲均屬靈魂的組成部分。情欲發生于心,智慧和理性發生于腦,這在今天看起來不免樸素,但在遙遠的古希臘,已是了不起的創舉。西西里醫學派創始人恩培多克勒對人體進行研究的同時,十分注重對心身關系做出理論說明?!?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