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學娥 馮自賢
高考物理試題是評價學生物理學習成果的極為重要的方式,而難度是評價物理試題質量的重要指標。因此本文在已有的習題綜合難度模型的基礎上,針對物理試題特征,建構量化的物理試題評價工具,對新課改背景下的2012- - 2019 年的全國新課標Ⅱ卷難度進行綜合分析,并從物理核心素養的角度解讀近8 年物理試題的變化趨勢及其規律,從而為備戰2020 年高考的學生和老師提供新視角和思路。
目前我國學者鮑建生已經構建了數學課程的“五因素”“多水平”習題綜合難度模型,其中“五因素”包括探究、背景、運算、推理和知識含量[1]。深入研究鮑建生試題難度模型的發現,其對試題難度的預估涵蓋上述大部分影響物理試題難度的因素。由此看來,借助鮑建生試題難度模型對物理試題進行難度分析在一定程度上是可行的[2]。
但將該模型應用于物理試卷的比較仍然有以下不足:
首先,作者提出的五個難度因素中,缺少對情境特征和物理建模難度水平的刻畫。
其次,對“運算因素”的各級水平的劃分不符合物理學科特性。
針對上述不足,再參照我國物理試題的具體情況,對鮑建生習題綜合難度模型做如下調整:一是,保留上述模型中的“背景”“推理”“知識綜合”“運算”“探究”五個因素。
二是,根據物理學科特性,從數學運算及數學技能兩方面來衡量數學過程的復雜性。從而對“運算”因素的每個層級水平進行重新劃分。
三是,依據學生的認知發展特點及五個層次的認知指標[5],對“深度水平”因素的每個層級水平進行重新劃分。
四是,增加“物理建模”這個新的因素,用來考查學生在物理情境中對模型建構的難易程度。由此,便形成了鮑建生物理試題綜合難度量化工具,具體如表1。

其中,di(i=1,2,3,4,5,6)依次分別表示在“物理情境”、“深度水平”、“知識綜合”、“數學思維”、“科學推理”、“物理建模”六個難度因素上的取值;dij為第i 個難度因素的第j 個水平的權重(依水平分別取1、2、3,...);nij則表示這組題目中屬于第i 個難度因素的第j 個水平的題目的個數,其總和等于該組題目的總數n。
本文選取的樣本是2012- 2019 年物理新課標Ⅱ卷,得到如表2 的數據。
縱觀近8 年的高考物理試題,可以看出試題突出基礎性、增強綜合性、加強應用性、突出創新性。突出考查學生的理解能力、推理能力、分析綜合能力、應用數學處理物理問題的能力、實驗能力等關鍵能力和學科核心素養。堅持立德樹人,充分發揮學科與人功能,實現學生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的要求。
因此對備戰2020 高考的考生和教師提出以下建議:
(1)抓基礎,重應用。基礎是學生能力提升的基石,應當加強學生對物理核心概念與觀念的理解與應用,并將其結構化、網絡化,形成物理核心概念知識體系。
(2)加強綜合性試題的訓練。在加強主干知識復習的同時,要減少單一知識點的試題,增強知識點之間的聯系,增強習題綜合性和靈活性。
(3)培養學生的建模能力。試題雖然有創新,但是萬變不離其宗,高考試題仍然重視通性通法,淡化特殊技巧,強調物理核心素養。因此在加強通性通法教學的同時,重點培養和提升學生的物理建模和科學推理能力。

表2 2012--2019 新課標Ⅱ卷難度因素量化指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