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鋒
特朗普政府自新冠疫情暴發以來對美中關系的打壓和對中國的仇視,已經達到了公然挑戰自由和開放的市場價值及對華關系中長期被美國政府奉行的一個中國政策的程度。對美斗爭將是未來中國營造與維護和平、發展的國際環境的戰略任務中,最復雜、最尖銳、也將是最為關鍵的長期性任務。然而,中國外交越是要做好對美斗爭,越是要顧及雙邊、多邊,區域與全球等各個層次內外交工作的合理性與創造力。贏得對美斗爭的重要著眼點,是要創造各種條件讓中國外交繼續堅定、有效地護衛中國與世界相互尊重、開放互利、同舟共濟的戰略大局。
外交是“可能性的藝術”
如果要下一個經典的教科書定義,外交就是一種“可能性的藝術”,其目的是要在合理和建設性地使用各種國家手段的同時,降低和避免國家間的沖突和對抗,實現和平、發展和可持續崛起的戰略任務。衡量一個國家的外交是否成功,一般存在著四大標準:一是政策目標和運用手段的合理性;二是對其基本利益訴求實現過程的連續性;三是降低和管控對國家安全的威脅程度;四是外交對其對象國的可衡量的影響力。由于外交的本質是在復雜、多元的“社會化”環境中不斷樹立本國形象、增加對對象國政府、社會以及個人的建設性影響力、并避免付出過于高昂的國家成本,外交工作的核心就是堅定地捍衛國家利益的同時,貫徹和追求成本與收益合理與可控,溝通力、說服力和影響力,避免塌陷、以及國家利益目標善于在調整中延續、在變革中共進和在多層次溝通中前行的持續進程。……
環球時報 2020-08-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