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文慧
(江蘇師范大學,徐州市,221116)
對漢陶鼎的解讀方式必然要將其放回原來的歷史環境中,考量器物與環境的關系。時代影響造物,受社會規則影響的場所蘊意著不同的文化觀念。我們可以從漢人的日常行為中解讀出獨特的儀式感,而這種儀式感的對漢陶鼎的造物建構有著深刻的意義。本文意在分析儀式感作為人身體隱藏的文化感覺在漢陶鼎中的隱射,而儀式感的造物觀看角度不僅在禮器的演變中有所體現,更能啟迪現代的造物思想。
鼎的發展經歷了十分有趣的演化過程,由簡到奢,再由奢到簡,最后這一器物形式隱沒在歷史長河之中。許慎在《說文解字》中是這樣描述鼎的:“三足,兩耳,和五味之寶器也。”①《論衡》:“烹肉於鼎, 皆欲其氣味調得也。”②最早見于新石器時期的河南新鄭裴李崗和河北武安磁山遺址,是黏土燒制的陶鼎。最初的鼎是由遠古時期陶制的食具演變而來的,即是由釜、陶支腳和灶的組合而成的。鼎的主要用途是烹煮食物,鼎的三條腿便是灶口和支架,腹下燒火,可以烹煮食物。如圖1(圖片1新石器時代?大汶口文化陶鼎,江蘇徐州邳州劉林遺址出土。從左至右:缽形陶鼎、帶蓋紅陶鼎、帶把紅陶鼎,來源:江蘇徐州博物館)中徐州博物館館藏的三個陶鼎,在器形上廣口的缽形陶鼎反應出盛食的需要,帶蓋紅陶鼎反應出烹煮保溫需要,而帶把紅陶鼎反應出防燙的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