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城市人民醫院,山東 聊城 252000)
糖尿病(DM)為臨床常見的代謝性疾病,以高血糖為主要特征,周圍神經病變(DPN)為糖尿病常見的慢性并發癥[1],由神經血液供應障礙、代謝異常共同作用下導致,可引起運動障礙和感覺異常,給患者生活質量造成嚴重影響[2]。目前臨床尚不完全明確DPN發病機制,因此也沒有特異性的治療方案,以擴張血管,促進血液循環為主,治療效果不如意[3]。傳統中醫將DM納為“消渴病”范疇,消渴病痹證為其并發癥之一,臨床表現為口渴、肢體感覺異常等,與現代醫學中DPN相當,是導致患者殘疾的主要原因[4]。近年來,中醫在治療消渴病中取得了較好效果,雖然在對渴病痹證的病機的認識上沒有統一,但還是以氣虛血瘀為主[5],本研究選取我院(2017年1月至2019年1月)收治的80例消渴病痹證氣虛血瘀證患者,就探討黃芪桂枝五物湯加減內服聯 合中藥浴足治療消渴病痹證氣虛血瘀證的臨床效果。
1.1 一般資料:選取我院(2017年1月至2019年1月)收治的80例消渴病痹證氣虛血瘀證患者,均表現為不同程度肢體乏力、疼痛、麻木等癥狀,根據不同治療分為兩組,對照組(n=40)接受常規治療,其中男24例,女16例;年齡45~78歲,平均(62.54±3.68)歲;病程1~13年,平均(6.58±1.21)年;觀察組(n=40)接受黃芪桂枝五物湯加減內服聯合中藥浴足治療,其中男25例,女15例;年齡44~78歲,平均(62.75±3.53)歲;病程1~13年,平均(6.63±1.15)年;兩組患者一般資料對比無差異(P>0.05)。
納入標準:①符合糖尿病周圍神經病變診斷標準;②患者及家屬均知情研究;③耐受本研究藥物者;排除標準:①其他嚴重心肝腎疾病者;②嚴重精神異常者;③腰椎病、頸椎病等原因導致的肢體感覺異常。
1.2 方法:兩組患者進接受常規治療:口服依帕司他膠囊(揚子江藥業集團南京海陵藥業有限公司,國藥準字:H20040840,規格:50 mg/粒),1粒/次,3次/d;口服甲鈷胺片(石藥集團歐意藥業有限公司,國藥準字:H20050168,規格:0.5 mg/片),1片/次,3次/d;觀察組再接受黃芪桂枝五物湯加減內服聯合中藥浴足治療:①黃芪桂枝五物湯藥方:紅花、甘草片各5 g,皮各、牡丹、川芎、桂枝、當歸、丹參、白芍各15 g,黃芪30 g;水腫者加澤瀉、白術各15 g,茯苓30 g;疼痛者加川木瓜、牛膝、制川烏10 g,川足2條,雞血藤30 g;口干者加葛根20 g,麥冬30 g,花粉15 g;以水煎煮,取汁300 mL,分早晚服用。②中藥浴足:藥方:伸筋草、地龍各20 g,防風、紅花、川芎、透骨草各25 g,桂枝30 g,以水煎煮,取汁2 L,再加1 L水,調整溫度至38~40 ℃,睡前浸泡。兩組均治療4周。
1.3 觀察指標:對比兩組患者臨床療效及治療前后中醫癥狀積分和神經傳導速度。①臨床療效:無效:臨床癥狀和神經傳導速度無改善;一般:臨床癥狀明顯改善,神經傳導速度提高1~5 m/s;有效:臨床癥狀基本消失,神經傳導速度提高>5 m/s[6]。②中醫癥狀積分:包括肢體乏力、疼痛、麻木,各0~6分,得分越低越好[7]。
1.4 統計學處理:選用SPSS20.0統計學軟件,臨床療效以n(%)表示,χ2檢驗;中醫癥狀積分、神經傳導速度以(±s)表示,t檢驗,設P<0.05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2.1 兩組患者臨床療效對比:觀察組臨床總有效率92.50%(37/40),對照組總有效率75.00%(30/40),兩組患者臨床療效對比差異明顯(χ2=11.2514,P<0.05)。見表1。

表1 兩組患者臨床療效對比[n(%)]
2.2 治療前后兩組患者中醫癥狀積分對比:觀察組治療后乏力、肢體疼痛、肢體麻木中醫癥狀積分分別為(1.80±0.56)、(1.87±0.41)、(1.98±0.57),對照組分別為(2.97±0.67)、(2.98±0.95)、(3.32±0.73),治療后兩組患者乏力、肢體疼痛、肢體麻木積分均明顯降低,觀察組改善更明顯(t=8.4741、6.7848、9.1504,P<0.05)。見表2。
表2 治療前后兩組患者中醫癥狀積分對比(±s)

表2 治療前后兩組患者中醫癥狀積分對比(±s)
2.3 治療前后兩組患者神經傳導速度對比:觀察組治療后腓總神經、正中神經、脛后神經、尺神經傳導速度分別為(44.14±3.39)m/s、(44.03±3.01)m/s、(43.07±3.01)m/s、(45.35±4.16)m/s,對照組分別為(41.95±5.03)m/s、(42.32±2.03)m/s、(41.39±2.22)m/s、(43.26±3.51)m/s,治療后兩組患者神經傳導速均明顯提升,觀察組改善更明顯(t=2.2835、2.9789、2.8409、2.4285,P<0.05)。見表3。
表3 治療前后兩組患者神經傳導速度對比[m/s,(±s)]

表3 治療前后兩組患者神經傳導速度對比[m/s,(±s)]
2.4 治療前后兩組患者血液流變學變化對比:觀察組治療后血小板聚集度(48.26±19.01)%、血漿黏度(1.31±0.40)mPA/s、纖維蛋白原(2.24±0.59)g/L,對照組治療后血小板聚集度(56.58±21.50)%、血漿黏度(1.49±0.29)mPA/s、纖維蛋白原(2.98±0.67)g/L,治療后兩組患者血液流變學變化均明顯改善,觀察組改善更明顯(t=1.9447、2.4440、5.5604,P<0.05)。(P<0.05)。見表4。
表4 治療前后兩組患者血液流變學變化對比(±s)

表4 治療前后兩組患者血液流變學變化對比(±s)
目前的研究認為,DPN與DM導致代謝紊亂、血管性缺氧、氧化應激、免疫系統功能異常等有關,主要涉及代謝障礙與微循環障礙,代謝障礙損傷血管及內皮功能,微循環障礙導致周圍神經低灌注,在缺血、缺氧的情況下發生病變[8]。西醫尚沒有特效治療藥物,主要以營養神經,促進代謝紊亂和微循環改善為主,但缺乏特異性,因此效果不佳[9]。
隨著近年來中醫研究的不斷深入,其在DPN的應用中愈發廣泛,DPN屬消渴病變證,根據臨床表現可納為“血痹”“痹證”等范疇,認為消渴日久致使氣陰虧虛,氣虛則脈絡失養,肌肉、筋脈失養則導致痹阻疼痛或肢體廢痿,故治療應以活血通絡、益氣養血為主[10]。黃芪桂枝五物湯為《傷寒雜病論》中“痹證”治療代表方,其中牡丹皮具有活血散瘀、清熱涼血之功效;當歸具有補血活血之功效;丹參具有活血、祛瘀生新之功效;紅花具有散瘀止痛、活血通經之功效;川芎具有活血止痛、祛風燥濕、行氣開郁之功效;桂枝具有溫經通陽、辛溫解肌之功效;白芍具有緩急止痛、補血斂陰之功效;黃芪具有補氣行血之功效;甘草調和諸藥,共奏養血益氣、活血通絡功效[11]。同時現代藥理學研究表明,紅花可將血脂、抑制血小板聚集,保護血管內皮細胞;白芍可抗炎、抗缺氧、降糖鎮痛;桂枝可抑制血小板聚集、抗凝血、擴血管;黃芪可良性調節核酸和神經細胞代謝[12]。中藥浴足方中地龍可清熱鎮痙;防風可勝濕止痛、祛風解表;伸筋草可舒筋活絡、舒筋活絡;透骨草可解毒化疹、活血止痛;再以藥液浸泡雙足,促進血管擴張,加速流動,使藥效直達病灶[13]。
本研究結果顯示,觀察組臨床總有效率92.50%(37/40),對照組總有效率75.00%(30/40),兩組患者臨床療效對比差異明顯(χ2=11.2514,P<0.05)。觀察組治療后乏力、肢體疼痛、肢體麻木中醫癥狀積分分別為(1.80±0.56)、(1.87±0.41)、(1.98±0.57),對照組分別為(2.97±0.67)、(2.98±0.95)、(3.32±0.73),治療后兩組患者乏力、肢體疼痛、肢體麻木積分均明顯降低,觀察組改善更明顯(t=8.4741、6.7848、9.1504,P<0.05)。觀察組治療后腓總神經、正中神經、脛后神經、尺神經傳導速度分別為(44.14±3.39)m/s、(44.03±3.01)m/s、(43.07±3.01)m/s、(45.35±4.16)m/s,對照組分別為(41.95±5.03)m/s、(42.32±2.03)m/s、(41.39±2.22)m/s、(43.26±3.51)m/s,治療后兩組患者神經傳導速均明顯提升,觀察組改善更明顯(t=2.2835、2.9789、2.8409、2.4285,P<0.05)。觀察組治療后血小板聚集度(48.26±19.01)%、血漿黏度(1.31±0.40)mPA/s、纖維蛋白原(2.24±0.59)g/L,對照組治療后血小板聚集度(56.58±21.50)%、血漿黏度(1.49±0.29)mPA/s、纖維蛋白原(2.98±0.67)g/L,治療后兩組患者血液流變學變化均明顯改善,觀察組改善更明顯(t=1.9447、2.4440、5.5604,P<0.05)。觀察組臨床療效明顯高于對照組,且中醫癥狀積分明顯低于對照組,神經傳導速度明顯快于對照組,血液流變學變化明顯優于對照組,說明黃芪桂枝五物湯加減內服聯合中藥浴足治療可有效促進消渴病痹證氣虛血瘀證患者臨床癥狀改善,加速神經傳導,改善微循環,值得推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