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學文
第一札:十八歲開始的志向
據說閆文盛從十八歲開始就有了文學的志向。這使我很驚訝。十八歲,在和平的年代里,很多人對未來還很茫然、懵懂。而閆文盛,已經形成了自己的自覺。更令人驚訝的是,這種自覺呈現出一種屬于成年人的成熟。它不是心血來潮,不是興之所至,而是一種堅定的信念與苦苦的追求。從那時以來———盡管我并不知道閆文盛是如何從十八歲走到今天的,但基本可以確定,他一直在堅持著自己的創作。無數的日子里,他翻閱前賢的著作,從中汲取創作的啟示;他痛苦地思索,以探究生命的真意;他奮筆疾書,又把這些東西撕毀,再重新寫出一行行漢字。他不斷地發表作品,不論是省內還是省外,也不管是小說、詩歌、評論還是散文。當然,他也得到了承認———無論是哪種程度上的。他把雙手插在褲兜里,身子一搖一晃,站在大家的旁邊,一言不發,卻并不是無所事事。他的雙眼關注著身邊的一切,還是一言不發,但內心正在思考判斷。當人少的時候,或者環境比較輕松的時候,他竟然是一個話癆,不厭其煩地談他對文學的見解,談自己的創作,談別人的創作,談那些對他具有啟示的作品。總之,是談文學。1996年,我不知道他那時在干什么,還是不是學生。反正這一年,他的詩歌發表在《中國校園文學》上。至少從那時開始,閆文盛就表現出一種義無反顧的執著。他左右開弓,多管齊下。有一些作品被選入選本,或者獲了獎。但是很快,他就發現自己的才華不能隨便揮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