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曼,翟成凱,張祥杰
(新鄉市第一人民醫院呼吸與危重癥醫學科,河南 新鄉453000)
部分地區的報道研究發現,肺癌的發病率或者致殘率均具有明顯的上升趨勢[1]。 在長期吸煙或者合并有肺癌家族史的群體中,肺癌的發病風險可持續上升[2]。臨床上肺癌患者的整體臨床預后較差,肺癌患者遠期生存時間較短。 而通過對于肺癌臨床預后的預測或者評估,能夠為臨床上肺癌的診療提供理論方面的參考。 血清學腫瘤蛋白的檢測,能夠在肺癌的診療過程中發揮作用。7 種自身免疫性抗體(seven autoantibodies,7-AABs)能夠通過反應癌細胞膜異常自身抗原的激活情況,反應癌細胞的持續性自我擴增過程,最終影響到腫瘤細胞的異常分裂[3];癌胚抗原(carcinoembryonic antigen,CEA)能夠反應癌細胞的浸潤和粘附過程,評估腫瘤細胞復發和轉移的風險[4];胃泌素釋放肽前體(pro-gastrinreleasing peptide,ProGRP) 能夠通過影響到腫瘤細胞內信號通路的激活,最終促進肺泡上皮細胞的持續病變過程[5]。 為了揭示7-AABs、CEA、ProGRP 的表達與肺癌患者臨床預后的關系,從而為臨床上肺癌的診療提供參考, 本次研究選取2015 年8 月-2017 年8 月在我院接受治療的肺癌患者為研究對象,探討了7-AABs、CEA、ProGRP 的表達及其與肺癌患者臨床預后的關系。
1.1 一般資料 選取2015 年8 月-2017 年8 月在我院接受治療的肺癌患者為研究對象。 納入標準:⑴年齡≥18 周歲;⑵病理確診為肺癌者;⑶無其他系統嚴重疾病者;排除標準:⑴不愿參與本項研究者;⑵存在其他部位原發腫瘤者。 根據納入排除標準共納入病例數100 例,男85 例,女15 例,年齡49~78 歲,平均56.27±3.11 歲;對照組納入標準:年齡≥18 周歲,無腫瘤相關疾病者,共納入100 例,男70 例,女30 例,年齡56.29±3.07 歲。 本項研究經醫院倫理委員會評審通過,且所有患者均知情同意。
1.2 研究方法 采用一次性靜脈血采集器進行肘部靜脈血采集,采集5ml 靜脈血后自然放置,取上清液體進行檢測。 采用貝克曼庫爾特公司UniCel DxI 800 免疫發光儀器進行CEA、ProGRP 的檢測,配套試劑盒購自北京九強生物公司。
采用ELISA 法進行7-AABs 的檢測,采用十字交叉的方法進行抗原濃度的測定,采用碳酸鹽緩沖液進行抗原稀釋,加入96 孔的酶標板中,蓋好酶標板蓋后置于4℃冰箱過夜,蒸餾水沖洗3 次,每次5min,輕輕叩擊酶標板甩干。每孔中加入5%的脫脂牛奶200μl,置于4℃冰箱過夜,蒸餾水沖洗3 次,每次5min,加入稀釋好的抗體(購自abcum 公司 批號:20083845 濃度1:800),蒸餾水沖洗3 次,每次5min,每孔中加入100μl 的底物,顯色后在酶標儀上進行吸光度的檢測。
1.3 評價指標 觀察兩組患者7-AABs、CEA、Pro-GRP 水平的差異, 比較不同預后的肺癌患者7-AABs、CEA、ProGRP 水平的不同。
1.4 統計學處理 數據采用Excel 錄入后,采用SPS S 11.5 軟件分析。 7-AABs、CEA、ProGRP 水平使用均數±標準差表示, 采用t 檢驗和相關分析法進行統計處理。 P<0.05 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2.1 兩組患者7-AABs 水平的比較 觀察組患者的抑 癌 基 因 產 物p53、PGP 9.5、SOX2、GAGE7、ATP結合RNA 解旋酶GBU4-5、MAGE A1、CAGE 水平高于對照組患者(P<0.001)。 見表1。
2.2 兩組患者CEA、ProGRP 水平的比較 觀察組患者的CEA、ProGRP 水平分別為85.23±4.24μg/L、46.79±5.08pg/ml,高于對照組患者(P<0.001)。 見表2。

表1 兩組患者7-AABs 水平的比較

表2 兩組患者CEA、ProGRP 水平的比較
2.3 不同預后肺癌患者7-AABs 水平的比較 存活組 患 者 的 抑 癌 基 因 產 物p53、PGP 9.5、SOX2、GAGE7、ATP 結合RNA 解旋酶GBU4-5、MAGEA1、CAGE 水平低于死亡組患者(P<0.001)。 見表3。
2.4 不同預后肺癌患者CEA、ProGRP 水平的比較存活組患者的CEA、ProGRP 水平分別為18.92±2.35μg/L、30.25±4.12pg/ml,明顯低于死亡組(t=-8 9.555、-17.447,P<0.001)。 見表4。
2.5 p53、PGP 9.5、SOX2、GAGE7、ATP 結 合RNA解旋酶GBU4-5、MAGEA1、CAGE 水平與患者預后的相關性 相關分析法結果顯示,p53、ATP 結合RNA 解旋酶GBU4-5 與患者預后密切相關(r=0.34 2、0.413,P<0.05)。

表3 不同預后肺癌患者7-AABs 水平的比較

表4 不同預后肺癌患者CEA、ProGRP 水平的比較
持續性的肺泡腺體上皮細胞的病變,或者長期環境、遺傳基因等病理生理因素的刺激,均能夠促進肺泡腺體上皮細胞的異常病變[6]。在年齡大于65歲長期吸煙的男性群體中,肺癌的整體發生風險可明顯上升[7]。 流行病學隨訪觀察研究發現,肺癌患者的5 年生存率不超過40%,同時肺癌患者的無瘤生存時間也明顯的縮短[8]。 通過對于肺癌臨床預后的早期評估,能夠在肺癌的臨床治療方案的確定或者隨訪方式的制定等方面發揮參考作用。 影像學檢查雖然能夠在肺癌的診斷過程中發揮參考作用,但其對于肺癌臨床轉歸或者病死風險的預測價值較低,對于肺癌生存預后評估的滯后性較為明顯。血清鱗狀細胞抗原或者CA199 等腫瘤指標, 雖然能夠在肺癌的臨床預后評估過程中發揮參考作用。 但依靠CA199 等指標評估肺癌臨床預后的靈敏度不足35%,其對于肺癌臨床預后評估的特異性較低[9]。 而本次研究的創新性在于探討了7-AABs、CEA、ProGRP 的表達與肺癌臨床預后的關系。
抑癌基因產物P53、 蛋白基因產物9.5(PGP 9.5)、性別決定區Y 框蛋白2(SOX2)、睪丸抗原G抗原7(GAGE7)、ATP 結合RNA 解旋酶(GBU4-5)、黑色素瘤抗原A1 (MAGEA1)、 腫瘤相關基因(CAGE),作為腫瘤自身免疫性抗體,其能夠在癌基因的激活或者腫瘤細胞核DNA 的異常分裂過程中發揮作用[10]; CEA 是非特異性的腫瘤相關抗原,在腫瘤細胞線粒體或者內質網中,CEA 可顯著表達[11];ProGRP 是胃泌素調控相關因子,其不僅能夠參與到胃腸道激素的分泌過程,同時還能夠影響到胃粘膜腺體上皮細胞的早期病變過程[12,13]。 目前為止多數研究探討了CEA 在胃癌患者中的表達情況, 認為在胃癌患者中CEA 蛋白的表達水平可明顯上升[14],但對于7-AABs 的分析研究不足。
在本次研究中,可以發現的是胃癌患者中,腫瘤自身免疫性抗體成分如p53、PGP 9.5、SOX2、GAGE7、GBU4-5、MAGEA1、CAGE 的表達均明顯上升,高于肺囊腫對照組患者,統計學差異顯著,表明p53、PGP 9.5、SOX2、GAGE7、GBU4-5、MAGEA 1、CAGE 的高表達均能夠影響到肺癌的病情進展過程。 這主要由于肺癌癌細胞的增殖失控,能夠通過誘導T 淋巴細胞及體液免疫抗體的激活,最終促進自身免疫性抗體的合成和釋放。項保利等[15]研究者也一致認為, 在肺癌患者中SOX-2 的表達濃度可隨著肺癌患者的病情進展為上升,在肺癌病情較晚嚴重或者遠期生存預后較差的患者中,SOX-2的表達水平可進一步的上升。 肺癌患者中CEA、ProGRP 的表達濃度也明顯上升,高于肺囊腫患者,統計學差異明顯,CEA、ProGRP 的上升主要由于肺癌細胞異常凋亡的過程中,部分癌細胞膜結構蛋白的分解,能夠顯著促進癌細胞內CEA、ProGRP 的釋放,從而導致外周血中CEA、ProGRP 的上升。 在探討不同因子的表達與肺癌臨床預后的關系中,發現在存活組肺癌患者中,p53、PGP 9.5、SOX2、GA GE7 等的表達水平明顯下降,低于病死組患者,這主要由于存活組患者,其體內癌細胞的擴增、異常分化及浸潤等病理過程程度較輕,降低了其對于機體免疫系統的侵犯,從而降低了自身免疫性抗體的合成。 存活組肺癌患者,其體內CEA、ProGRP 的表達濃度同樣明顯下降,低于病死組患者,提示CEA、ProGRP 的表達與肺癌患者的臨床預后同樣有關。臨床上可以通過早期檢測CEA、ProGRP 等指標,進而協助預測肺癌的臨床預后和轉歸情況。 相關分析研究可見,p53、ATP 結合RNA 解旋酶GBU4-5 與患者預后密切相關,提示相比于其他指標,p53、ATP 結合RNA 解旋酶GBU4-5 與肺癌患者臨床預后的緊密程度更高。 臨床上可以通過檢測p53、ATP 結合RNA解旋酶GBU4-5 等指標, 進而評估肺癌患者的臨床預后。
綜上所述,在肺癌患者中7-AABs、CEA、ProGR P 的表達水平明顯上升, 同時7-AABs、CEA、Pro-GRP 的表達與肺癌患者的臨床預后有關。 但關于7-AABs、CEA、ProGRP 診斷肺癌臨床預后的具體血清臨界值仍然需要進一步探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