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艷雯
下班回家的路上,風柔柔的,路燈也溫和。忽然,一陣聲音打破了所有平靜,我拿起手機一看,是朋友的來電,定是有什么了不得的大事,果真,她向我敘述了她的一次膽戰心驚,電話中的她是這樣講的:
送學生走出校門,我一眼便認出了這張大臉,黝黑黝黑,胡子拉碴,隨后出現了一個女人,妝容姣好,衣著整潔,很難想象他們居然是夫妻,也很難想像這個女人就是在電話中質問我的那個情緒難以平復的人。在他們身后,有一位男士,衣著淡色,帶著一副眼鏡,走過來和我打過招呼。暫且稱他為白臉爸爸。而后,我便領著這三位家長來到了教室進行了約談。
黑臉爸爸是最后一個進教室的,正趕上高年級放學。隨手關門本是一個好習慣,但是在這位爸爸的行為中,我第一次感覺到關門也能關得這樣刻薄。“太吵。”簡單粗暴的兩個字從他嘴里蹦出,不帶絲毫猶豫。此情此景,我感受到了一陣不懷好意。“這不是一次友善的約談,這是來干架的。”我心中暗想。果不其然,見黑臉爸爸往椅子上一坐,我瞬間感覺這不是學生的椅子,而是自以為是的“皇位”,只見他嘴角輕微上揚,眼神掃過了座位上的三個人,當然,包括我,帶著滿臉的輕蔑與不屑拿起了手機,當時,我沒有關注到他到底要干什么,拿起手機成了理所當然。我們也都知道,手機已成為當今必不可少的物件之一。但是王老師卻關注到了,“你是在攝像嗎?”躲過了我涉世未深的眼睛,可藏不住的終究還是藏不住。……